特罗卡德罗广场的黄昏,像被谁打翻了一罐橘子酱。夕阳给埃菲尔铁塔镀上金边,塞纳河波光粼粼,连空气都甜丝丝的——也可能是煎饼和可丽饼混合香气造成的错觉。
下午的融合表演在社交媒体上炸了。相关话题在巴黎本地热搜榜前五占了三个:#中国广场舞遇见现代舞##可丽饼卷油条是什么神仙组合##特罗卡德罗广场免费煎饼#。安娜的手机快被采访请求挤爆了,她不得不开了飞行模式,专心当张阿姨的临时翻译兼保镖。
“张阿姨,法国电视台想约专访。”安娜趁着舞蹈间隙小声说,“还有《世界报》的文化版……”
“都推了。”张阿姨擦着汗,但眼睛亮得惊人,“咱们是来跳舞的,不是来上电视的。再说了,你看那边——”她指了指广场边缘。
那里,几十个巴黎市民——有年轻人有老人——正笨拙地跟着阿姨们学扇子舞的基本动作。虽然动作僵硬,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一位坐着轮椅的老太太也在用手比划着扇子开合,旁边的志愿者帮她固定扇子。
“这才实在。”张阿姨笑了,“电视能拍出这个?”
正说着,皮埃尔推着他的可丽饼餐车过来了,车上还多了个新设备——一个小型的投影仪。
“陆先生,张女士,”皮埃尔用法语说,安娜同步翻译,“我有个想法。既然今天是文化交流,不如我们把这份交流……‘投影’到铁塔上?”
陆川一愣:“投影到埃菲尔铁塔?”
“对!我认识铁塔灯光秀的技术团队,他们今晚八点有一场常规秀,但中间有十分钟可以插入自定义内容。”皮埃尔兴奋地说,“我们可以把今天下午舞蹈融合的片段、煎饼制作的画面、还有大家微笑的照片,做成一个三分钟的短片,在铁塔上播放!让全巴黎看到!”
这个提议太大胆了。埃菲尔铁塔的灯光秀是巴黎的标志性景观,每晚吸引成千上万的游客。如果能在那上面播放他们的内容……
“需要什么手续?”程砚秋谨慎地问。
“手续我来办!”皮埃尔拍胸脯,“我是法国厨师协会的理事,文化部有熟人。而且……”他眨眨眼,“今天是‘世界街头食物文化遗产大会’的特别日,有绿色通道!”
陆川看向程砚秋,程砚秋点头;看向马克斯,马克斯竖起大拇指;看向屏幕里的小川(她通过安娜的平板电脑出现),小川的虚拟形象开心地跳起来:【爸爸!我可以实时剪辑!用今天广场上所有的公开影像素材,三分钟保证做出最温暖的短片!】
“那就做。”陆川拍板。
皮埃尔立刻打电话。小川开始工作——她的数据流接入巴黎的公共监控系统(合法授权部分)、社交媒体上带地理位置标签的影像、还有志愿者们拍摄的素材。成千上万的视频片段、照片、音频在她强大的处理能力下被分类、标记、筛选、拼接。
与此同时,广场上的活动进入了新阶段。克莱尔的现代舞团没有离开,反而带来了更多朋友——一位非洲鼓手,一位印度西塔琴乐手,一位阿根廷探戈舞者。自发的“世界舞蹈大融合”开始了。
没有舞台,没有节目单。音乐响起,有人开始跳,其他人加入。广场舞的扇子、现代舞的扭曲、探戈的华丽转身、印度古典舞的手势、非洲舞的原始律动……全部混在一起,却意外地和谐。因为核心不是技巧,是笑容。
陆川的煎饼摊前排起了更长的队伍。他不得不叫来更多志愿者,开了十条“生产线”。皮埃尔的可丽饼车也全力运转。两张饼,东方和西方,在巴黎的黄昏里并肩作战,对抗饥饿,分享温暖。
而在这片热闹之下,暗处的眼睛也在观察。
广场对面的一栋历史建筑顶层,汉斯透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切。他的耳机里传来加密通讯:“B计划进展如何?”
“超出预期。”汉斯低声回应,“自发性的跨文化融合比我们设计的‘引导性融合’效果更好。现场的情绪共鸣强度达到理论峰值的140%。信息素收集装置已满载。”
“记忆模板构建进度?”
“76%。东方集体主义情感模式与西方个体表达模式的交叉点已经找到。‘温暖-自由’复合型情绪模板将是下一步测试的重点。”汉斯顿了顿,“但有个问题——那个系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它在所有公开影像里都插入了微弱的‘情感校验水印’,如果我们直接使用这些素材构建模板,可能会被反向追踪。”
耳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启动C计划。不必再隐藏了。既然他们已经创造了如此完美的‘情绪共振场’……那就直接借用。”
“直接借用?您是说……”
“八点整,埃菲尔铁塔灯光秀开始的时候,启动‘第七节点共振协议’。用整个广场的情绪能量,激活巴黎地下的古老地脉节点。”声音冰冷,“既然‘时间锚点’的坐标藏在七个节点的共振里……那我们就制造一次最大规模的共振,看看能钓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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