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他喃喃道,“让温暖……成为钥匙。”
八点整,埃菲尔铁塔的常规灯光秀开始。数万颗LED灯闪烁,勾勒出铁塔的轮廓,变换着图案。广场上响起阵阵惊叹。
陆川和程砚秋、马克斯站在一起,紧张地看着时间。
小川的影像出现在陆川的手机上:【短片已上传。共振强度80%……85%……还在上升。爸爸,我能感觉到,地下的某种东西正在‘苏醒’。】
“阿呆”沙画上那个圆环,在陆川脑中清晰起来。七个点,现在巴黎这个点正在发光。
八点零三分。
铁塔的灯光突然变化。常规秀暂停,塔身上开始播放小川剪辑的短片。
第一分钟:广场舞的扇子如花海般展开,现代舞者扭曲的身体如雕塑,两种舞蹈在同一个画面里交织。
第二分钟:煎饼在铛子上滋滋作响,可丽饼在铜铛上翻转,两种饼被折叠、装袋,递到不同肤色的手中。
第三分钟:特写镜头——微笑。孩子的笑,老人的笑,舞者的笑,厨师的笑,陌生人对视时的笑。镜头扫过广场上每一张笑脸。
然后,画面出现文字,用中法英三种语言:
“现在,请闻一闻你手中的食物香气(如果没有,就闻闻空气),闭上眼睛,想想生命中最温暖的一顿饭。三秒钟。然后,微笑。”
文字下方,是简笔画图示:一个人闻食物、闭眼、微笑。
广场上,张阿姨和阿姨们立刻示范。她们举起手中还没吃完的煎饼或可丽饼,深深闻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温柔的、回忆的神情。三秒后,睁开眼,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这个动作有魔力。人们纷纷效仿。有人闻煎饼,有人闻可丽饼,有人闻自己带来的面包,有人只是闻着夜晚的空气。上千人同时闭上眼睛,在同一座铁塔下,在巴黎的夜空下,回忆着各自生命中最温暖的一餐。
陆川也闭上眼睛。
他想起的,是小川生病前最后一次给他做的“生日大餐”——那时她七岁,够不到灶台,踩着凳子,在妈妈的指导下,做了一碗超级咸的西红柿鸡蛋面。他吃了,说好吃,她开心得眼睛弯成月牙。那个画面,他珍藏了十几年。
三秒钟。
广场上一片寂静。只有塞纳河的水声,远处城市的微鸣。
然后,人们睁开眼睛,微笑。
就在这一刻——
八点零五分。
地脉共振达到峰值。
汉斯的仪器屏幕上,能量读数冲破了红色警戒线。但诡异的是,能量没有像预期那样被“收割”和“储存”,而是……扩散了。
不是向外扩散,是向上扩散。
通过上千个同时回忆温暖食物的头脑,通过那些微笑,通过那三秒钟的集体宁静,共振能量被转化了——从原始的、盲目的地脉震动,变成了某种……更温柔、更有指向性的东西。
仪器发出警报:“能量流向异常!目标丢失!”
汉斯脸色大变。他试图调整,但已经来不及了。
共振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能量读数回落时,他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收割”到——不,准确说,他收割到了海量的数据,但全是加密的、混乱的、充满“食物香气”和“温暖记忆”的碎片。这些数据对“记忆模板”毫无用处,反而像一堆甜蜜的垃圾,塞满了存储空间。
“该死!”他狠狠砸了一下仪器。
而广场上,人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觉得刚才那三秒钟很奇妙,心里暖洋洋的,好像和周围的陌生人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连接。
灯光秀恢复正常。铁塔继续闪耀。
陆川睁开眼睛,看向手机屏幕。小川的影像闪烁着,像是信号不稳。
【爸爸……】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刚才……共振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段信号……】
“什么信号?”
【来自地脉深处的……一个‘回应’。】小川调出一段破译的文本,只有几个字:
“时间锚点……已确认……守护者……谢谢你们的晚餐。”
陆川愣住了:“晚餐?”
【可能是指……大家回忆温暖食物的那个行为。】小川猜测,【爸爸,我觉得……地脉网络本身,可能是有‘意识’的。或者至少,有某种……智能。它把刚才的共振,当作一次‘友好的问候’,并且‘回应’了。】
“那‘时间锚点已确认’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小川顿了顿,【但我监测到,汉斯那边的能量收割计划彻底失败了。他们的设备现在全是乱码,正在紧急撤离。】
陆川松了口气,但心中的疑问更多了。
时间锚点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巴黎是第七节点?
地脉网络的“意识”又是什么?
而这时,广场上的人们开始自发地鼓掌——不是为铁塔灯光秀,是为彼此,为这个奇妙的夜晚。
张阿姨走到陆川身边,小声说:“小陆,刚才闭眼的时候,我咋觉得……听见我妈喊我回家吃饭呢?我都几十年没听过她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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