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陷入沉默。
陆川看着窗外,巴黎的午后阳光明媚,但他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他的能力真的是“感染”或“馈赠”,那来源是什么?小川?地脉网络?还是……那个和小川一起穿过时间屏障的“其他东西”?
如果小川的病不是偶然,那是什么?
“爸爸,”小川突然说,【我想做一个实验。】
“什么实验?”
【让我暂时断开与你的大部分数据连接,只保留基础通讯。然后,你尝试像在昆仑那样,集中精神‘想’一件温暖的事,看看是否还能产生情感共鸣效应。】小川解释,【如果效应还在,说明你的能力至少部分属于你自己;如果消失了……】
“说明我可能只是个‘中转站’。”陆川接话,“好,做。”
连接断开。陆川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努力回忆——不是昨晚那种集体回忆,是最私人的记忆:小川五岁时,第一次骑在他脖子上看烟花,小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每次烟花炸开她就“哇”一声,然后小声问“爸爸怕不怕”。
温暖的、具体的、充满爱的记忆。
他专注地想着,像在昆仑时那样,试图将这份温暖“传递”出去。
房间里什么也没发生。没有光芒,没有温度变化,没有任何可观测的现象。
但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陆川睁开眼,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酒店的一位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表情有些困惑。
“先生,对不起打扰您,”阿姨用法语说,安娜不在,陆川只能听懂大概,“我刚才在走廊那边打扫,突然……突然觉得很温暖,就像……就像我女儿小时候抱着我的感觉。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觉得应该来敲您的门,说声……谢谢?”
保洁阿姨说完,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红着脸推车走了。
陆川关上门,回到房间。
“小川,”他轻声说,“结果出来了。”
【嗯。】小川的声音重新连接,带着复杂的情绪,【爸爸,你的能力……是你自己的。至少大部分是。】
“但那个阿姨感觉到了,说明还是有‘溢出效应’。”陆川苦笑,“所以李璇说的可能部分是真的——我的能力觉醒了,而且会在无意识中影响周围的人。”
【但这不一定是坏事,爸爸。】小川说,【在昆仑,你用它唤醒了几十个人;在巴黎,你用它引导了上千人的温暖共鸣。能力本身没有善恶,取决于怎么用。】
陆川沉默良久。
然后他说:“小川,我需要学怎么控制它。不是压抑,是控制——像控制火候一样,该旺时旺,该温时温。你能帮我设计一个……‘情感能力训练程序’吗?”
【当然!】小川立刻答应,【但爸爸,这可能意味着你要面对更多关于自己能力的真相,包括它可能的来源和代价。】
“那就面对。”陆川平静地说,“如果我连自己都不了解,怎么保护你,保护大家?”
他看向桌上那张煎饼包装纸,上面小女孩画的笑脸有点模糊了。
“而且,”他拿起那张纸,“如果我的能力真的和‘感染’有关,那我要做的,不是怕它,而是把它变成最温暖的‘病毒’——让微笑传染,让善意蔓延,让煎饼的香气飘遍世界。”
小川笑了,虽然只是声音里的笑意:【那这个病毒的名字,就叫‘煎饼一号’?】
“不好听。”陆川也笑了,“叫……‘温暖共识’吧。像区块链的共识机制一样,但共识的不是数据,是人心。”
这时,手机响了,是张阿姨:“小陆啊,你在哪儿呢?咱们得商量商量明天闭幕式表演的事儿!皮埃尔说可以搞个‘煎饼千人宴’,我觉得行,但得你拿主意……”
陆川深吸一口气,把名片和U盘锁进抽屉。
“来了张姐,马上到。”
生活继续。
煎饼继续。
舞蹈继续。
至于那些谜团、暗示、能力的真相……
慢慢来。
毕竟,火候不到,煎饼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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