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疗股份”上市一周年那天,疗养院没有办庆祝酒会,而是举办了第一届“韭菜毕业典礼”。
典礼设在韭菜地旁的空地上,没有红毯和礼台,只有三十七把小凳子围成一圈——对应三十七位完成了完整“疗愈疗程”的学员。张阿姨用彩色皱纹纸做了毕业帽,李大爷用竹子削了“韭菜杖”,深绿给每个毕业生打印了3D韭菜徽章。
陆川站在中央,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手里没有演讲稿,只有一把新磨的韭菜种子。
“各位同学,”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今天你们‘毕业’了。但我要说,这不是结束,是另一种开始——就像韭菜,割了一茬,新的生长才开始。”
第一个毕业生是凯文,前量化交易天才。他站起来时,手不再颤抖了。“陆师傅,我下周要去伯克利教书了。”他顿了顿,“教‘人性化金融工程’。我准备的第一课是‘从韭菜生长曲线到长期投资哲学’。”
第二个是西蒙,牛津数学博士。他摸着自己新长出的头发——来疗养院后,他的脱发居然好转了。“我成立了一个‘生活数学研究所’。我们要证明,最美的数学不在纸上,在韭菜的叶脉里、煎饼的圆形里、广场舞的节奏里。”
奥利维亚已经辞去SEC职务,现在是疗养院的常驻法律顾问。“我在写一本书,《温暖的规则:当监管遇见人性》。第一章就是:‘最好的监管不是防止所有错误,是创造一个容错的环境,就像韭菜地——允许杂草生长,但及时拔除;允许犯错,但及时修正。’”
轮到马库斯时,他展示了自己的新名片:“摩根大通首席风险官”后面加了行小字——“兼韭菜种植指导”。“我在公司推行‘风险花园计划’,每个交易员必须照料一盆植物。上周我们统计发现,植物存活率高的交易员,风险调整后收益平均高19%。”
汉斯穿着“甘露寺资本”的文化衫——上面印着“我摊煎饼,故我在”。“我们的甄嬛策略基金规模突破十亿美元了。但我们最骄傲的不是收益,是我们的投资人里有23%是前‘韭伤者’。他们现在用投资来疗愈,而不是被投资伤害。”
最感人的是查尔斯。这个曾经的“收割者”现在胖了十五斤,脸色红润。“我在河南老家包了三百亩地,种有机韭菜。”他展示手机照片——田野里绿油油一片,“不是为赚钱,是为让乡亲们知道,土地里能长出比金钱更珍贵的东西:健康、安心、和一代代人的根。”
轮到小川时,她坐着平衡车滑到中央。她现在已经很少用轮椅了,虽然走路还有点跛,但医生说这是医学奇迹。
“我没有‘毕业’,”她微笑,“我是永远的实习生。不过,我的数学教材出版了。”她举起一本厚厚的书,《生活中的数学:从韭菜到宇宙》,“出版社说这是第一本被列入‘中小学推荐读物’和‘华尔街必读书目’的双料奇书。”
深绿的机械臂举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文字:“我的毕业作品是一个AI系统,‘韭菜心灵助手’。它不解决具体问题,只是在人们焦虑时提醒:‘深呼吸,看看窗外,想想韭菜正在安静生长。’已经帮助了三万七千名用户,平均焦虑指数下降41%。”
典礼最后,陆川给每个毕业生发了一小包韭菜种子。“带回去,种在你们的新地方。不用天天看,记得了就浇水,忘记了也无妨。韭菜知道怎么长。”
“如果长不好呢?”一个学员问。
“那就再种。”陆川说,“生命允许失败,土地永远接纳新的种子。”
毕业生们陆续离开疗养院,但奇怪的是,院子没有变空。因为新学员不断涌来——这次不只是金融从业者,有被996压垮的程序员,有迷失在流量里的网红,有觉得人生无意义的企业家,甚至还有几位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
更奇妙的是,那些毕业生开始“反哺”。凯文在伯克利开了“韭菜数学”公开课,视频连线疗养院,他的学生和疗养院的学员一起解同一道题;西蒙的研究所每周派研究员来“田野工作”,记录韭菜生长数据,分析情绪与植物健康的关联;马库斯公司的交易员们组团来种韭菜,美其名曰“风险压力测试”——测试自己在市场暴跌时还能不能平静地浇水。
疗养院变成了一个没有围墙的大学,专业只有一个:如何好好生活。
但危机总是在平静时降临。一天深夜,急诊电话惊醒了所有人:李大爷突发脑溢血,情况危急。
救护车呼啸而至时,李大爷已经昏迷。医生说需要马上手术,但成功率只有50%,而且术后可能瘫痪。
手术费预估三十万。张阿姨翻出自己所有的存折,加起来不到五万;陆川的积蓄都投在疗养院改造上;学员们凑钱,但短时间内也凑不齐。
就在这时,深绿的机械臂举起了平板电脑:“我的‘韭菜心灵助手’用户发起了募捐。三小时前,我在系统里推送了李爷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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