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领命。九香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那个驱蚊膏小瓷瓶,递给云昭翎:“阿翎,这是玄九给我的,里面加了追踪香和解毒粉。你看看,或许有用。”
云昭翎接过,打开轻嗅,眼中闪过讶异:“这解毒粉的配伍……很精妙。”她看向九香,“玄九有心了。”
九香耳根微热,岔开话题:“对了,紫灵今日可立了大功。那些驱蛇蛊的,一见它就乱了阵脚。”
云昭翎轻抚紫灵,唇角微扬:“它本就不是凡物。此次消耗颇大,需静养几日。不过……”她抬眼,“下次若再去鬼市,或许可以借它的威压,反客为主。”
七月二十,晨。
经过一夜休整,九香肩头的擦伤已无大碍,只是精神还有些疲惫。她坐在医局后院的石凳上,就着晨光检查紫灵的状况。
小蛇盘在她掌心,暗紫色的鳞片在日光下流转着幽光,虽然不如平日精神,但呼吸平稳,显然只是力量消耗过度。
“吃点这个。”云昭翎端着一小碟捣碎的药材过来,里面混着几味滋补元气的珍稀草药,“紫灵这次损耗不小,得补补。”
九香接过,用银匙小心喂给紫灵。紫灵嗅了嗅,慢吞吞地吃了,吃完还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指尖,这才重新盘回云昭翎的腕间休憩。
“阿翎,”九香抬头,眉头微蹙,“昨夜那青玉莲花印鉴……我总觉得不对劲。”
云昭翎在她对面坐下,神色沉静:“你也觉得太明显了?”
“嗯。”九香点头,“定国公府自陈贵妃伏诛、陈震年斩首后,早被陛下严密监控,爵位虽由其弟陈震英承袭,但势力已十不存一。他们若真有余力搞出这么大一张网,何必用自家独有的印鉴?生怕别人查不到么?”
“除非……”云昭翎指尖轻叩石桌,“有人故意用定国公府的印鉴,将线索引向那里。”
“障眼法。”九香眼中闪过锐光,“真正的幕后之人,想借定国公府这个‘合理’的靶子,掩盖自己的存在。”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时,春华拿着一卷账册匆匆走来,神色严肃:“娘娘,九香,你们看这个。”
她将账册摊开在石桌上,指着一处记录,“这是从鬼市带回的密账中截出的一页,记载了三年前的一批‘南珠’交易,数额巨大。但奇怪的是,收货方标注的符号,与江南盐商那边的标记完全不同。”
云昭翎细看那扭曲的符号,像是一朵抽象的花,又像是某种符文:“这符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冷家旧宅。”春华低声道,“我整理姨母遗物时,在一本手札的扉页上见过类似的标记。姨母在旁边注了一行小字:‘青莲教印记,慎之’。”
青莲教?
九香和云昭翎同时一震。
“我记得,”九香回忆道,“伺药谷的典籍里提过,南疆百年前有个秘密教派,以青莲为记,擅蛊毒巫术,曾一度兴盛,后来因修炼邪法、以活人炼蛊,被南疆各部联合剿灭,据说已绝迹百年。”
云昭翎眸光幽深:“绝迹百年……若真绝迹,母亲的手札为何会特意标注‘慎之’?”她看向春华,“那本手札可还留着?”
“在,我一直收着。”春华道,“我这就去取。”
片刻后,春华取来一本泛黄的册子。云昭翎小心翻开,果然在扉页看到一个与账册上极为相似的青莲符号,旁边是母亲清秀的字迹:“青莲教印记,慎之。其术诡毒,以莲养蛊,以蛊控心,百年未绝,恐匿于市井朝堂之间。”
“匿于市井朝堂之间……”九香重复这句话,“所以,青莲教并未真正消亡,只是转入了地下?”
“而且,”云昭翎指尖划过那朵青莲,“若真是他们,一切就说得通了——赤精石粉产自南疆,赤线蛊是南疆秘术,鬼市交易、江南渗透、甚至朝中内鬼……一个传承百年的秘密教派,确实有能力织就这样的网。”
“可他们的目的呢?”春华疑惑,“若是为了钱财,何须如此大费周章?若是为了复仇,为何针对江南盐商和朝中无关紧要的官员?”
云昭翎沉思片刻,忽然道:“或许……他们的目的从来不是某个人,而是‘乱’。”
“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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