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九香点头,“师父说,若真想弄清青莲教底细,或许得去一趟南疆,寻那几个与伺药谷有旧的部族长老请教。只是……”
她皱眉,“眼下京城这边离不得人,江南又出了事,分身乏术。”
正说着,春华匆匆进来,神色凝重:“娘娘,江南又传消息——昨夜又有一位盐商暴毙,死状与之前那位一模一样,心脉俱碎,白玉观音眉心现红痕。玄七大人设法验尸,在那人后颈发现了一个极隐蔽的刺青。”
她展开一张匆匆绘制的草图: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莲,莲瓣上缠绕着细细的蛇纹。
“青莲教标记。”云昭翎接过草图,指尖抚过那蛇纹,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还有,”春华压低声音,“玄七暗中探查发现,这两位暴毙的盐商,生前都曾与一位游方郎中交往密切。据他们府中下人回忆,那郎中五十岁上下,左耳缺了一小块,善针灸,开出的药方效果奇佳,但药费昂贵。”
左耳缺角!游方郎中!
九香与云昭翎对视一眼——是同一个人!他从京城鬼市,到了江南!
“他在灭口。”九香咬牙,“凡是可能泄露秘密、或已动摇的棋子,都被他亲自清理了。”
“而且手段极具震慑。”云昭翎看向草图上的青莲刺青,“这刺青恐怕不是死后才有的。被种下此印者,便终身受制,一旦叛离或失控,便会触发某种禁制,心脉俱碎而亡。”
她忽然想起什么:“春华,柳娘子身上可曾查过有无刺青?”
春华一愣:“未曾细查。我这就去。”
不多时,春华回来,脸色发白:“柳娘子后腰……确有刺青,但并非青莲,而是一朵将开未开的莲花,莲心处有个极小的虫形图案。”
云昭翎立刻起身:“我去看看。”
柳娘子已能下床走动,正在偏院晾晒药材。听闻要查刺青,她虽有些羞赧,但还是配合地让春华查看。那刺青在右后腰,位置隐蔽,莲瓣淡青,莲心处的虫形图案若不细看,几乎与莲蕊融为一体。
“这虫形……”九香仔细辨认,“像是蛊虫的幼体。柳娘子,你这刺青是何时所纹?可有何异样感觉?”
柳娘子茫然摇头:“是亡夫生前带我去纹的,说是南疆那边的习俗,可保平安。这些年并无异样,只是有时劳累或心神不宁时,刺青处会微微发热。”
云昭翎轻轻按压刺青周围,又搭脉细察,良久方道:“这不是普通刺青,是‘子母蛊印’。母蛊应在下蛊者手中,子蛊则通过刺青种入人体。平时无害,但一旦母蛊催动,子蛊便会苏醒,轻则令人神智受控,重则……噬心而亡。”
柳娘子脸色惨白,踉跄后退:“那、那我……”
“别怕。”云昭翎扶住她,“你体内的赤线蛊已被引出,这子母蛊印似乎也因蛊母死亡或远离而失效了。但为防万一,我需设法为你彻底清除。”
她看向九香:“需以金针封住刺青周围穴位,再用紫灵的寒毒精华一点点逼出子蛊残力。过程会很痛苦,柳娘子,你可愿一试?”
柳娘子咬牙点头:“我愿意!只要能摆脱这些鬼东西,再痛我也忍!”
治疗安排在午后。云昭翎以金针封穴,九香从旁协助,紫灵则盘在柳娘子刺青上方,缓缓吐出极寒的紫色雾气。
雾气渗入皮肤,刺青竟微微蠕动起来,仿佛活物挣扎。柳娘子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衣衫,却死死咬着布巾一声不吭。
约莫半个时辰,刺青颜色渐渐淡去,莲心处的虫形图案彻底消失。紫灵收回雾气,略显疲惫地游回云昭翎腕间。
“好了。”云昭翎起针,敷上特制药膏,“子蛊残力已清,刺青也会慢慢消退。只是你身体还需调养一阵。”
柳娘子虚脱地靠在春华怀中,泪流满面:“多谢娘娘……多谢诸位……妾身、妾身终于自由了……”
看着她如释重负的神情,九香忽然道:“柳娘子,你既已脱离掌控,可愿帮我们?将那‘莲先生’——也就是你亡夫那位‘朋友’的更多特征、习惯,凡是你能想到的,都告诉我们?”
柳娘子擦干眼泪,用力点头:“我说!我都说!他虽总掩着面貌,但我与他接触多年,还是注意到些细节——他喝茶时惯用左手端杯,右手虎口那道疤在拇指侧;他衣上有种极淡的檀香气,但不是寺庙里那种,混着点药味;还有……”她努力回忆,“他偶尔会不自觉地用指尖敲击桌面,三长两短,很有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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