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色的飞虫……可是翅带金纹,口器如针?”他缓缓问道。
“正是!”玄九“激动”道,“会首见过?”
孟长河不置可否,放下东西,重新打量他们:“你们想要什么?”
“钱!治伤的药!”玄九急切道,“我们兄弟不要多,五百两,再加能解这毒伤的药方!南边我们是回不去了,拿了钱,我们立刻北上去关外,再也不回来!”
孟长河沉吟片刻,忽然笑了:“五百两,不多。药方,我也可以给你。”他话锋一转,“不过,你们得再帮我做一件事。”
“何事?”
“带我去你们发现山洞的地方。”孟长河目光幽深,“若真如你们所言,是虺宗遗存的炼蛊之地,我另有重赏。”
玄九与玄七对视一眼,面上露出犹豫挣扎之色。
孟长河也不催促,只淡淡道:“当然,若不愿,五百两照给,药方也给你们。只是出了这门,今日之事,便当从未发生。”
最终,玄九一咬牙:“好!我们带路!但会首得先付一半定金,药方也得先给!”
“可以。”孟长河爽快答应,“三日后,还是此地,我会备好人和东西,与你们一同南下。”
交易达成。孟长河唤人取来二百五十两银票,又亲自写了一张药方递给玄九。玄九粗粗一看,药方上的药材确实多是祛毒生肌之物,但其中几味药的搭配,却隐隐透着诡异,更像是以毒攻毒、激发潜能的虎狼之方。
两人千恩万谢地离开清露庵。走出山林,回到官道,玄七才低声开口:“他信了?”
“信了七八分。”玄九神色冷峻,“他对赤晶石和虺宗符文反应明显,且急于找到所谓的‘炼蛊之地’。那药方也有问题,若真按此方服药,短期内伤势或有好转,但体内会被埋下隐患,久而久之,恐会受制于人。”
“他想控制我们,做他的向导和探路石。”玄七冷笑,“三日后……是个机会,也是险局。我们得立刻传信回京,并将此地情况密报太子殿下。”
“嗯。”玄九望向北方,“京城那边,也该有回音了。”
就在玄九玄七深入虎穴之时,京城济民医局内,云昭翎收到了巫伯带来的意外消息。
“冷家旧仆?”云昭翎看着眼前这位被巫伯寻来,须发皆白、身形佝偻的老人,心头震动。
老人名叫冷忠,原是冷照晚母亲、云昭翎外祖母的陪嫁家仆,冷家出事前,他因奉命南下办事而逃过一劫。归京后惊闻噩耗,便隐姓埋名,流落市井。
若非巫伯以特殊手段循着冷家旧物气息寻找,恐怕无人再知他的存在。
“小小姐……”冷忠老泪纵横,颤巍巍要跪下,被云昭翎连忙扶住。
“忠伯,快请起。您慢慢说。”
冷忠抹着泪,努力平复情绪:“当年……大小姐,就是您母亲,从南疆调查归来后,心事重重。她虽未明说,但老爷夫人察觉到,她似乎发现了极大的隐秘,且与某种阴毒蛊术有关,牵连甚广。大小姐曾私下对老爷言道,此祸若不及早根除,恐动摇国本。”
他顿了顿,继续道:“彼时,大小姐已怀疑身边有人被蛊术操控,或遭监视。为防万一,也为后续深入调查,老爷命我秘密南下,做两件事:一是将家中珍藏的《南疆蛊物杂录》手抄本及一批特制的‘清心丸’,藏于江南一处可靠之地,以备不时之需;二是联络江南冷氏旁支及旧友,暗中查访与南疆蛊术有关的蛛丝马迹。”
“藏于何处?”云昭翎追问。
“临州府城外,清露庵后山。”冷忠清晰说道,“那庵堂早年与冷家有旧,主持静玄师太是老夫人的方外之交,为人正直可靠。我将东西藏于后山百年老槐树下第三块活动石板下的陶瓮中,并将此事密报给了静玄师太,托她看护。随后,我便按计划在江南暗中查访。”
“可查到什么?”
冷忠面色悲愤:“就在我只查到一些零星线索,打算回京禀报时……噩耗传来。侯爷与大小姐在京郊秋猎时遭遇‘意外’身亡,紧接着,冷家被诬叛国,满门……”
他哽咽难言,“我这才恍然,大小姐的怀疑是真的,她触及了某些人的逆鳞,招致了灭顶之灾!而我查到的‘青莲’,恐怕就是祸根之一!”
清露庵!青莲!
云昭翎猛然站起。这与玄九密信中提到的、孟长河常去之地,以及“青莲教”之名,完全吻合!
室中一片死寂,唯有冷忠压抑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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