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云昭翎?”静玄师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光芒?
“正是,太子妃正是冷家后人,冷照晚和云战骁将军的女儿!”玄九看静玄师太似有怀疑,赶紧解释!
听到如此,静玄师太的怀疑,旋即化为决然,“好!今日,老尼便与这邪魔做个了断!”
她猛地将静心铃按在胸前,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铃上!
“嗡——”
青铜铃骤然发出前所未有的清越鸣响,声波如涟漪般扩散开来!那些灰衣教徒如遭重击,纷纷抱头惨叫,七窍渗出黑血,倒地抽搐,再不动弹!
孟长河闷哼一声,连退数步,脸色煞白。他赖以控制教徒的蛊术,被这蕴含佛门精血修为的铃声强行破除反噬!
“老尼姑,你找死!”孟长河暴怒,袖中滑出那支漆黑骨笛,置于唇边,一股尖锐刺耳、充满恶意的笛音悍然响起!
笛音与铃声在空中碰撞,竟发出金铁交击般的爆鸣!无形的音波震荡开来,周围草木尽折,飞沙走石!
静玄师太本就多年前的重伤未愈,此刻强行催动秘法,更是摇摇欲坠,嘴角溢出鲜血,但手中铃铛摇动不止,死死抵住笛音。
玄九玄七见状,知这是唯一的机会。两人强提一口气,朝着包围圈的薄弱处猛冲!
“拦住他们!”孟长河分心厉喝。
赵莽挥刀扑上,却被玄七拼死一刀逼退。玄九趁机将怀中陶瓮猛地掷向远处树丛,同时高喊:“分开走!汇合点见!”
两人一东一西,朝着不同方向疾驰而去。
孟长河气急败坏,笛音一乱。静玄师太瞅准机会,拂尘如鞭,狠狠抽向孟长河面门!
孟长河不得不闪避,笛音中断。静玄师太趁此间隙,身形一晃,没入林中,消失不见。
“追!一定要把东西给我找回来!”孟长河看着满地失去控制的教徒尸体,又望了望玄九玄七消失的方向,脸色铁青,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赵莽,发信号,通知各处分坛,封锁临州通往北方的所有要道!绝不能让他们把东西带出去!”
“是!”
夜色更深,清露庵后山重归死寂,只余浓重的血腥味在林中弥漫。
两日后的黄昏,临州府以北八十里的一处荒废山神庙。
玄九扶着几乎虚脱的玄七,踉跄着撞开庙门。两人身上皆是血迹斑斑,玄七肩头伤口恶化,高烧不退。
“坚持住……太子妃应该快到了……”玄九将玄七安置在还算干燥的草堆上,自己背靠门板,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怀中,那个以性命护下的陶瓮,冰凉而沉重。
闷热。粘稠得化不开的闷热,像一层湿透的裹尸布,严严实实地捂着这片山林。没有风,树叶都耷拉着,唯有夏日的毒蝉在远处声嘶力竭地嘶鸣,更添烦躁。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被蒸腾出的土腥气,还有一种隐隐约约,令人不安的腐烂甜味。
山神庙蜷缩在山坳的阴影里,断壁残垣,门扉半朽。月光是昏黄的,透过屋顶巨大的破洞,像一摊凝固的脓水,泼在殿内斑驳的地面上。
玄九背靠着冰冷刺骨的石供桌,牙齿不受控制地轻微打着颤,却不是因为冷。冷汗浸透了他褴褛的衣衫,紧贴在皮肤上,又湿又黏。
左臂的伤口早已感觉不到最初的锐痛,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钝痛,以及……蠕动感。
是的,蠕动。借着昏黄月光,他能看到包扎处渗出的脓血不再是暗红色,而是一种诡异的、泛着绿光的黑稠液体。
伤口周围的皮肉微微起伏,仿佛下面有什么细小的活物正在贪婪地啃噬、产卵。
九香精心准备的那些解毒药粉、绷带,早在清露庵后山那场惨烈突围和之后两天亡命奔逃中,遗失殆尽。他只能用扯下的衣襟胡乱包扎,而显然,这毫无作用。
比这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身旁玄七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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