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过半,皇上果然去了常贵妃处。皇后脸色阴沉,借故离席。任昭见状,向小翠使了个眼色。
"娘娘。"小容匆匆追上皇后,"侍卫长说有要事禀报,在御花园等您。"
皇后皱眉:"何事不能明日再说?"
"说是...关于皇上近日行踪的密报。"小容低声道。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带路。"
御花园深处,侍卫长赵诚早已等候多时。他见皇后到来,单膝跪地:"娘娘,末将探得消息,皇上近日..."
他话未说完,忽然传来一声厉喝:"好一对狗男女!"
皇后惊愕回头,只见皇上带着常贵妃和几名侍卫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与赵诚单独相会的情景多么可疑。
"陛下!"皇后慌忙跪下,"臣妾只是..."
"只是什么?"皇上怒极反笑,"朕亲眼所见,你还有何话说?"
常贵妃轻声道:"陛下息怒,或许娘娘确有要事..."
"要事?"皇上冷笑,"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能有什么要事?"他转向赵诚,"来人,把这逆臣押下去严加审问!"
赵诚被拖走时,与小容交换了一个眼神。皇后百口莫辩,忽然瞥见任昭站在常贵妃身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恨意。
"是你!"皇后指着任昭厉声道,"你这贱人设局害我!"
任昭一脸惶恐地跪下:"娘娘明鉴,奴婢只是随常贵妃前来..."
"够了!"皇上怒喝,"皇后失德,即日起废为庶人,打入冷宫!任何人不得探视!"
皇后被拖走时,凤冠落地,金钗散乱。任昭低头掩饰眼中的得意,却听常贵妃柔声道:"陛下,任才人精通按摩之术,不如让她为陛下舒缓怒气?"
皇上疲惫地点头:"准了。"
9.
皇后被打入冷宫后,后宫格局大变。常贵妃因揭发"皇后私通"有功,代掌凤印。任昭则因按摩技艺精湛,越发得宠。
这日,任昭正在为常贵妃按摩,忽听对方问道:"你可知本宫为何帮你?"
任昭手上动作不停:"娘娘仁厚,见奴婢受皇后欺辱..."
"呵。"常贵妃轻笑,"本宫虽病弱,却不糊涂。你利用小翠接近小容,再通过小容收买赵诚,设局陷害皇后...这一步步,本宫看得分明。"
任昭心头一跳,手上力道微乱。
"不必惊慌。"常贵妃闭目享受按摩,"本宫乐见其成。皇后跋扈多年,早该有人收拾她。只是..."她忽然睁眼,"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任昭垂眸:"奴婢只愿侍奉娘娘。"
"本宫这身子,怕是撑不了几年了。"常贵妃叹息,"与其让其他妃嫔上位,不如...推你一把。"
任昭愕然抬头。
"皇上近日总夸你手法独特,能解他头痛之疾。"常贵妃意味深长地道,"若本宫向皇上建议立你为后..."
任昭心跳加速,却故作惶恐:"奴婢出身低微,怎敢妄想后位?"
"婢女确实低微。"常贵妃轻笑,"但若皇上特封呢?本宫会向皇上进言,就说你虽出身西域,却精通中原礼仪,且...身怀异术,能保龙体安康。"
一个月后,常贵妃果然在皇上面前极力推荐任昭。皇上本就对任昭的按摩术依赖加深,加之常贵妃一番说辞,终于下旨立任昭为后。
册封大典那日,任昭身着正红色凤袍,头戴九凤金冠,端坐在椒房殿凤座上。她轻抚眼尾的朱砂痣,想起被打入冷宫的前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娘娘。"已是心腹宫女的小翠上前奉茶,"冷宫传来消息,前皇后...疯了。"
任昭接过茶盏,轻啜一口:"本宫知道了。"她放下茶盏,看向殿外明媚的阳光,"去告诉御膳房,今日的膳食...多给冷宫送一份。"
小翠会意一笑:"奴婢明白。"
任昭望向远方,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她知道,这深宫中的斗争永不会停止,但至少此刻,她是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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