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她厉喝一声,"不想喝就别喝!来人,撤下去!"
楚方乖巧地放下碗,心里冷笑:第一回合,完胜!
3.
一个月后,东方府举办家宴,所有旁支亲戚都来了。这是楚方穿越后第一次正式亮相,她精心准备了一套素雅得体的衣裙,既不抢风头,又不失大家风范。
"听说朔州媳妇前段时间病了?"席间,一位远房婶婶"关切"地问道。
王氏皮笑肉不笑:"小门小户出来的,身子骨弱,动不动就病。"
楚方微微一笑:"多谢婶婶关心。其实不是生病,是..."她故意欲言又止。
"是什么?"在座的女眷都来了兴趣。
楚方轻叹一声:"是中毒。"
满座哗然。王氏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
"儿媳不敢胡说。"楚方从袖中掏出一张纸,"这是府医的诊断。儿媳体内长期积累微量毒素,导致身体虚弱。府医说,再这样下去,恐怕..."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在座的都是人精,立刻联想到王氏善妒的名声和楚方一直未能怀孕的事实。
东方家主——东方老爷脸色阴沉下来:"怎么回事?"
王氏慌忙解释:"老爷别听她胡说!这贱人自己身子不好..."
"父亲。"楚方突然跪下,声音哽咽却不失铿锵,"儿媳嫁入东方家两年,恪守妇道,却屡遭虐待。这次更是险些丧命。若父亲不信,可查问府中下人,或请外府大夫重新诊断。"
她这一跪一诉,既给了东方老爷台阶,又把事情闹大了。家族聚会最重面子,王氏平日虐待儿媳的事私下里大家心知肚明,但摆上台面就是另一回事了。
东方老爷脸色铁青:"来人!去请李太医!"
王氏慌了:"老爷,家丑不可外扬啊..."
"闭嘴!"东方老爷怒喝,"我东方家百年清誉,岂能容这等事!"
太医很快到来,诊断结果与府医一致。更致命的是,在楚方的暗示下,太医"无意中"提到:"少夫人体内寒气过重,恐难有孕...除非精心调养数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东方老爷的怒火。在这个重视子嗣的时代,阻碍家族延续是最大的罪过。
"王氏!你好大的胆子!"东方老爷当场摔了茶杯,"从今日起,府中内务交由二房媳妇打理,你给我闭门思过!"
楚方低着头,嘴角微扬。这只是开始,她会让这对母子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4.
楚方将最后一块玫瑰香皂从模具中取出,粉色的皂体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轻轻嗅了嗅,淡雅的玫瑰香混合着蜂蜜的甜味,与现代高级手工皂别无二致。
"终于成功了。"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将二十块香皂整齐码放在竹篮里,用粗布小心盖好。这是她穿越到这个架空古代世界的第三个月,凭借化学专业的记忆,她已陆续复原出细盐提纯、白糖精炼等技术。
窗外传来脚步声,楚方迅速将竹篮塞进床底。门被猛地推开,东方朔州醉醺醺地闯进来,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因酗酒而浮肿发红。
"又在捣鼓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他眯着眼打量房间,目光落在楚方来不及藏起的一包细盐上。
楚方心头一紧。这包盐是她用粗盐反复溶解结晶提纯的,雪白细腻如沙,比官盐还要纯净。东方朔州一把抓过盐包,浑浊的眼睛突然睁大。
"这...这是贡盐?你从哪偷来的?"他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一包贡盐值十两银子!"
楚方冷静地拂开他抓来的手:"我自己做的。东方朔州,我们谈谈。"
"放屁!"他喷着酒气大笑,"妇道人家会制贡盐?定是你偷了官仓!不过..."他眼中闪过贪婪,"既然你有这本事,以后就专门制盐,我拿去卖..."
"我要和离。"楚方打断他,声音清晰如冰裂。
房间骤然安静。东方朔州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暴怒,他抡起拳头:"贱人!敢提和离?看我不打死你!"
楚方早有准备。当他的拳头呼啸而来时,她侧身避让,右手成刀精准砍在他肘部麻筋上。东方朔州惨叫一声,整条手臂软垂下来。不等他反应,楚方一个扫堂腿将他放倒,膝盖压在他胸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你...你..."东方朔州惊恐地瞪大眼睛,这个平时逆来顺受的妻子此刻像换了个人。
"我在现代是跆拳道黑带。"楚方冷笑,"再动一下,我让你这辈子都举不起酒杯。"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婆婆王氏冲进来,看到儿子被儿媳制服在地,发出一声尖叫:"反了天了!楚氏你竟敢——"
"婆婆,"楚方头也不抬,"要么和离,要么我现在就废了他右手,选一个。"
王氏脸色煞白。她早察觉儿媳近来不同寻常,那些突然出现的精美物件,还有儿子曾说过的"楚氏会妖法"。此刻见儿子像待宰的猪一样被压着,她颤抖着说:"和...和离可以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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