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你!"贾丽二话不说蹲下身,却听见远处传来日语喊叫声和军犬的吠声。
短发女兵急中生智:"分开跑!我带小芳走水路,你们往山上跑!三天后在老地方汇合!"
贾丽刚想反对,系统突然弹出提示:【触发支线任务:潜入日军电报课。奖励:电报密码本、化妆技巧提升】
"好,就这么办!"贾丽立刻改口,从口袋里摸出从山田那里顺来的怀表塞给短发女兵,"拿这个去黑市换药。"
分开后,贾丽和剩下三个女兵往山上跑。路过一个被炸毁的村庄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你们先走,我有个主意。"贾丽扒下一具日军女电报员的制服,又捡了副破碎的眼镜,"我要混进鬼子老巢。"
"你疯了!"一个圆脸女兵拉住她,"那是送死!"
贾丽神秘一笑:"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再说..."她戴上眼镜,突然换成标准的东京口音:"私は大日本帝国の军人です(我是大日本帝国军人)。"
女兵们目瞪口呆。贾丽趁机换上日军制服,把头发盘起来,又用泥土掩盖脸上的伤痕:"三天后见,如果我没回来...记得给我烧点纸钱。"
夜幕降临时,贾丽大摇大摆地走向日军驻扎的县城。守门的士兵看到她脏兮兮的电报员制服,刚要阻拦,贾丽就用一连串流利的日语骂了过去:"八嘎!前哨站被游击队袭击,我有紧急军情要报告!耽误了军机,你们切腹都不够谢罪!"
士兵被唬住了,赶紧放行。贾丽强装镇定地走进城门,心脏却跳得快要蹦出胸口。
县城中心的日军指挥部灯火通明,贾丽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走廊上一个中佐叫住她:"电报员!过来!"
贾丽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嗨!"
"你的口音..."中佐眯起眼睛,"东京人?"
"是的!我家在银座开料亭!"贾丽随口胡诌,暗自庆幸自己追过不少日剧。
中佐突然笑了:"巧了,我常去银座。你说的是哪家?"
贾丽后背瞬间湿透,她哪知道1940年的银座有什么店!情急之下,她突然捂住肚子:"对不起中佐阁下!我...我吃坏肚子了!"说完就假装痛苦地弯腰,趁机从中佐身边溜走。
拐过走廊,贾丽差点撞上一个佩戴少佐军衔的军官。这人三十出头,面容冷峻,左眼有一道疤,正冷冷地盯着她。
"电报员,你的胸牌呢?"少佐的声音像刀刮玻璃。
贾丽这才发现所有日军都戴着身份胸牌。她急中生智,突然泪如雨下:"少佐阁下!我的胸牌在前哨站被炸飞了...我的同伴全都玉碎了..."她哭得梨花带雨,还故意让鼻涕流出来,"我拼命逃出来送情报...呜呜呜..."
少佐嫌弃地后退一步,正要说话,外面突然响起警报声。"空袭!支那军的飞机!"有人大喊。
整个指挥部乱作一团,贾丽趁机溜进一间没人的办公室。桌上赫然放着一份标有"绝密"的作战计划!
"发财了!"贾丽刚要伸手去拿,门突然被推开——是那个刀疤少佐!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3.
一九四零年冬,上海法租界边缘的银座料亭"银月楼"内,暖黄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贾丽紧了紧身上的绛紫色和服,指尖在账本上轻轻敲打,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包厢里传来的每一句日语对话。
"松本大佐说这批军火周四到吴淞口。"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传来,"要赶在支那游击队发现前转运。"
贾丽的钢笔在账本边角记下"木-4-吴",这是她自创的密码——木代表周四,4代表下午四点,吴自然是吴淞口。正当她准备合上账本,料亭的木门被猛地拉开,寒风卷着雪花扑进来。
"少佐様、いらっしゃいませ!"老板娘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
贾丽抬头,瞳孔微缩。站在门口的男人左脸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狰狞刀疤,军装领章显示他是新调任的宪兵队特高课长——刀疤少佐,传闻中曾在满洲识破过三个地下党的危险人物。
"听说这里的河豚料理上海第一。"刀疤少佐的日语带着京都腔,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贾丽,"这位是?"
"这是贾桑,我们店的翻译,东京女子大学的高材生。"老板娘谄媚地介绍。
贾丽起身行礼,心跳如鼓。她确实在日本留过学,但不是什么女子大学,而是帝国大学化学系,这背景经不起细查。刀疤少佐走近时,她闻到了淡淡的樟脑丸味道——这人衣服用防虫剂处理过,是个极其谨慎的角色。
"贾桑看起来很年轻啊,"刀疤少佐突然用中文说,"在东京哪个区上学?"
"文京区,本乡三丁目。"贾丽流畅应答,这是她背了无数次的资料。她故意在句尾加了点关西腔的尾音,这是她在日本打工时学来的。
刀疤少佐似乎满意了,转身走向包厢。贾丽刚松口气,却听见他用日语对副官说:"这女人手上有钢笔茧,不像学文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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