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丽背后沁出冷汗。她确实因为长期使用发报机,右手拇指和食指有特殊的茧子。她必须尽快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少佐様!"她突然用日语高声说,"您外套上有雪,让我帮您拍掉吧?"不等回应,她就快步上前,假装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清酒。
"すみません!"她慌乱地掏出手帕,故意用了个现代日语中常见的网络用语"草",还配上了年轻人常用的摆手势。这是她在地下组织学到的——当对方怀疑你一件事时,就暴露另一个无关紧要的"破绽"让他抓住。
果然,刀疤少佐眯起眼:"贾桑,'草'这个词在我们那个年代可不常用啊。"
贾丽装作窘迫地低头:"我在涩谷打工时...跟年轻人学的坏习惯..."
刀疤少佐大笑,似乎觉得抓到了她的小辫子:"现在的留学生啊!"他转身进了包厢,没再追问钢笔茧的事。
当晚打烊后,贾丽回到她在法租界的小公寓,从和服腰带里抠出记满密码的纸条。她点燃煤油炉,把纸条烧成灰烬,然后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里面整齐码放着碱块、洁厕剂、甘油和几个玻璃瓶。
"周四下午四点..."她喃喃自语,开始按特定比例混合碱和洁厕剂。这是她在帝国大学学到的简易氯气制备法,虽然粗糙,但在密闭空间足够致命。
突然,敲门声响起。贾丽闪电般盖住木箱,抓起旁边的毛线假装在织毛衣。
"谁?"
"是我。"门外是料亭帮工小王的声音,"老板娘让我通知您,明天刀疤少佐包场宴请松本大佐,指名要您作陪。"
贾丽的手指捏紧了毛衣针。这是个陷阱,刀疤少佐肯定起了疑心。她想起今天在料亭后厨看到的银座老照片——刀疤少佐年轻时居然站在料亭老板身边。这家店和日军的关系,恐怕比她想象的更深。
"知道了。"她应了一声,低头继续调配她的"特殊武器"。如果明天身份暴露,这些瓶瓶罐罐就是她最后的底牌。
第二天傍晚,银月楼张灯结彩。贾丽特意换了素雅的白底蓝花和服,发髻上别着一支红梅发簪——这是"夜莺"组织的暗号,表示情况危急。
刀疤少佐和松本大佐已经在主包厢落座。贾丽跪坐在一旁斟酒,耳朵捕捉着每一句对话。
"贾桑,"刀疤少佐突然说,"听说你在文京区常去一家叫'竹亭'的关东煮?"
贾丽心头一紧。这是试探,文京区根本没有这家店。她正想回答,突然注意到刀疤少佐的副官在偷偷观察她的反应。
"少佐记错了吧?"她笑得眉眼弯弯,"我最爱去的是本乡三丁目的'梅香堂',他家的抹茶大福..."她故意说了一堆细节,甚至提到店主女儿耳朵上有颗痣。
松本大佐听得津津有味,刀疤少佐却突然用中文插话:"贾小姐中文说得真好,一点日本腔都没有。"
包厢瞬间安静。这是个致命的指控——一个长期在日本生活的人,中文不该这么纯正。
贾丽的后背湿透了。她端起酒壶给刀疤少佐斟酒,故意让袖子沾到酱油碟。"哎呀!"她惊呼,用了个极其地道的东京脏话,然后慌乱地用中文解释:"我在日本养成的坏毛病,一着急就说脏话..."
刀疤少佐盯着她看了三秒,突然大笑:"贾桑真有意思!来,尝尝这个。"他推过一碟河豚刺身。
贾丽知道这是最后的试探——河豚处理不当会致命,日本人不会让可疑的人先尝。她坦然夹起一片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肝处理得不错,但鳃部神经剔得不够干净,有点麻舌头呢。"
这句话一出,刀疤少佐脸色微变。只有专业厨师才知道河豚哪个部位最难处理。贾丽暗叫不好,她暴露了不该有的知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爆炸声。贾丽趁机打翻酱油碟,黑色液体泼在刀疤少佐军装上。
"对不起!我太紧张了!"她掏出手帕就要擦拭,却被刀疤少佐一把抓住手腕。
"贾桑,"他冷笑着用日语说,"你知道为什么我怀疑你吗?昨天你说'リア充'这个词——这是平成年代才出现的网络用语,昭和初期的留学生不可能知道。"
贾丽脑子嗡的一声。这是她最大的疏忽——她平时在组织里习惯了用现代日语交流,竟把这个词带了出来。
刀疤少佐慢慢抽出手枪:"说吧,'红梅'小姐,你的同伙在哪?"
贾丽知道伪装已经无用。她突然抓起那碟河豚肝砸向刀疤少佐眼睛,同时从发髻里抽出红梅发簪——那里面藏着一根毒针。
"在你去见天照大神的路上!"她用纯正的中文喝道。
贾丽为原主贾丽丽改写命运,并成功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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