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那滔滔不绝的演讲戛然而止，他愣了愣，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不知何时，五个身穿雪白长袍的青年已经呈扇形将他包围。
为首那人面容阴鸷，眼角下有一颗泪痣，正是白家这一代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之辈——白无常。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扇骨却是精钢打造，隐隐透着血腥气。
“你……你们是白家的人？”大壮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武者的直觉还是让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原本高昂的声调瞬间矮了半截，但嘴硬的本能还在，“我、我可是阿三国的勇士！你们敢动我，就是引发两国武道争端！”
“争端？”白无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就凭你？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蛮夷，也配代表阿三国？刚才不是说要让我白家小姐给你当第二十三房小妾吗？来，本公子现在就送你上路，让你去地府里慢慢排队领号。”
话音未落，白无常手中的精钢折扇猛地合拢，带起一道凌厉的破风声，直取大壮的咽喉。这一出手就是杀招，丝毫没有留情的打算。
大壮毕竟也是能来这种场合的武者，虽然脑子不好使，但一身横练功夫还算扎实。他怪叫一声，浑身肌肉猛地膨胀，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古铜色的金属光泽，竟是阿三国的秘传硬功“金身罗汉”。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大壮虽然挡住了这一击，但整个人却被震得连连后退，脚下青石板寸寸龟裂。他只觉得喉咙一甜，那股盲目的自信瞬间被恐惧取代。
“打、打人了！大夏的武者不讲武德！偷袭！”大壮一边后退，一边扯着破锣嗓子大喊，试图用这种无赖的方式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然而，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豪强们，此刻纷纷转过头去，有的低头看鞋，有的仰望天空，仿佛场上正在发生的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默剧。
开玩笑，白家清理门户，谁敢插手？更何况这阿三国的傻子自己作死，怪得了谁？
躲在暗处的林凡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不忘点评：“啧啧，这金身罗汉练得不错，就是脑子没练进去。可惜了这身好皮囊，要是送去马戏团，肯定能挣不少卢比。”
场上，白无常一击未中，眼中的杀意更盛。他冷哼一声：“聒噪！”
只见他身形一晃，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大壮身后。白无常单手成爪，指尖闪烁着诡异的寒芒，一把扣住了大壮的后颈，就像提溜一只待宰的鸡仔。
“放开我！我是大壮的勇士！我要……”大壮的挣扎在白无常面前显得如此无力，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拼命去掰白无常的手指，却纹丝不动。
“下次，记得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白无常面无表情，指尖劲力一吐。
“噗呲”一声脆响，大壮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丹田处一个血洞出现。
全场死寂。
白无常随手将大壮的扔在一旁，仿佛只是扔了一袋垃圾。他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厌恶地将丝帕丢在大壮身上。
大壮浑身都在抽搐白无常这一下是彻底废掉了大壮的丹田，若是没有宝药这辈子估计就是一个普通人了。
“把这晦气东西拖走，别脏了白家的地界。”白无常冷冷地吩咐了一句，身后的几个白家子弟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大壮拖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白无常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缓缓转过身，那双阴冷的眸子在周围的人群中扫视了一圈。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无不心头一紧，纷纷低头示好。
林凡此时早已收敛了脸上的嬉笑，换上了一副路人甲的茫然表情，甚至还跟着周围人一起，微微躬身表示对白家的“敬畏”。
白无常的目光在林凡身上停留了半秒。
林凡的心跳在这一瞬间漏了一拍，但他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被吓到”的瑟缩，甚至还往后退了一小步，撞到了身后的人。
白无常似乎对这种“胆小如鼠”的凡人毫无兴趣，冷哼一声，带着人扬长而去。
直到白家众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转角，林凡才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好险好险，差点就被那个小白脸给盯上了。看来以后拱火也得讲究个技术含量，不能光图嘴爽啊。”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已经凉透的灵果，摇了摇头，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算了，戏看完了，该去找轩儿哥复命了。也不知道那个大壮死了，会不会影响我今天的功德值……嗯，应该不会吧？毕竟我是为了维护大夏武者的尊严，才被迫听他胡扯了那么久的。”
林凡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完美的借口，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朝着夜凌轩所在的方向走去。
“站住……”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林凡身形一僵回头就见之前大壮的队友指着林凡对转角处的白无常道：“他也说了为什么不废了他！这不公平，难道白家也是看人下菜碟！”
那人愤愤不平，但是还不太敢惹白家人，因为大壮的还在那里血次呼啦的呢。
这白家的人真是毫无道理可言，就是说了几句竟然就把人给废了，这谁受得了。
“哦？”
本来已经要走远的白无常忽然转头，阴柔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你在质疑本公子……”
他缓步来到那人面前，眼神阴鸷看的那人感觉裤裆都要湿润了。
“你……你们白家也不能什么都不管吧！”
“这小子刚才说得可是别我们还难听，说你们白家装逼，说你们家主睡我们大嫂，说……”
说到一半那人就说不下去了，因为白无常的额头上已经爆出了两根青筋。
“这些是你说的？”
看着林凡白无常咬着牙道。
“对对对就是他！就是他！都是他说的！”
那人还在拱火。
白无常的怒火已经要到达临界值了。
“呼——真麻烦”林凡叹气随机将口罩摘了下来。
看到林凡面貌的那一刻白无常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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