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槌落下的瞬间,厅外传来雷声——夏至的雨终于来了,打在议事会的琉璃瓦上,沙沙作响,像无数双鼓掌的手。雨水顺着瓦当流下,在台阶上汇成小溪,带着关街村的黄土,流向京北市的千家万户。
我走出议事厅时,林晓捧着她的笔记本跑过来,雨水打湿了她的刘海,野菊在领口颤巍巍的。陛下,这......这是真的?她的手指抚过全息屏上的决议,像在触摸个不敢想的梦。
你看,我指着远处的雨幕,那里,邮送社的汽车正冒着雨出发,车身上新刷的民生配送四个字,在雨里闪着光。赶车的老邮差披着蓑衣,车斗里装着刚从关街村订的药,很快,你娘的药能送上门,小张的医药费有着落,老马雨天跑单,不用再揣着止痛片。
郑铁山把保温箱递给我,里面的玉米面窝头还温着,是李大姐今早塞的,说议事会的人也得吃饭陛下,回吧?
我跨上那辆银灰色摩托,车把上的大明综合准驾证被雨水洗得发亮,去关街村,告诉老马他们,议事会的铜铃,为他们响了。
摩托驶进雨里,水花溅起,像撒了把碎银。后视镜里,议事会的朱墙越来越远,但那些算筹举起的声响,那些骑手的引擎声,那些粥碗的碰撞声,正顺着雨丝,流向三十三省的每个角落——
北河省的山坳里,张寡妇正望着山路,等着邮送社的马车送盐;夏宁省的麦田边,王二柱拄着拐杖,看着民生集社的骑手培训通知;关街村的老槐树下,老马正给小张读议事会的决议,雨滴打在他们的平安符上,像滴落在民心的暖。
我知道,这不是结束。那217张赞成票,不是终点,是起点——从朱墙内的算筹,到街巷里的车轮,再到千万人碗里的热饭,这条路还很长,但只要每一步都踩着民心,就不怕远。
雨越下越大,摩托的引擎声混着雨声,像支正在谱写的新歌,歌名叫《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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