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练侧方停车时,朱静雯总在倒车时忘了打右转向灯。周建国把她叫到一边,指着训练场的公告栏:“你看那上面写的‘操作不规范,亲人两行泪’,转向灯就是给后面的人发信号,就像你们朝堂议事,得让大臣们知道你的意图,不然就乱了套。”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塑料转向灯模型,让她反复练习“打灯-倒车-回灯”的动作,直到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打卡机再次“嘀”响时,屏幕上的学时变成了“4小时”。
第二天清晨的打卡机前,朱静雯的学员证上已经有了淡淡的汗渍。周建国今天重点教曲线行驶,他在地上摆了排矿泉水瓶当参照物:“过第一个弯时,车头盖住边线就打方向,就像你们制定政策,得看准时机出手,早了晚了都不行。”朱静雯开着J1A慢慢驶过“S”弯,车轮总在接近矿泉水瓶时吓得她猛打方向,车身上被蹭掉的漆皮还留着上次练习的痕迹。
“别怕蹭着瓶。”周建国在车外跟着跑,嗓门洪亮得能传到隔壁训练场,“你越怕越容易压线,就像治水,堵不如疏,得顺着劲儿来。”他让朱静雯下车,自己坐进驾驶座演示:“你看,方向盘要慢慢动,就像揉面,力道匀了才劲道。”方向盘在他手里灵活得像长了眼睛,车轱辘贴着矿泉水瓶驶过,硬是没碰倒一个。
中午休息时,黄南蕥拿出个小本子,上面记着每个学员的易错点:“张婶总在直角转弯时忘了减速,王师傅倒车入库总看反后视镜。”朱静雯凑过去看,发现自己的名字后面写着“转向灯忘打三次,左倒库压线五次”,她红着脸把本子合上:“下午我一定改。”王恩茂拍着她的肩膀笑:“谁还没个错?我昨天练侧方停车,把油门当刹车踩,差点撞着围墙,老周脸都白了。”
下午练直角转弯时,朱静雯总算记住了打转向灯,可车身总在转弯时压内角线。周建国找来根竹竿,让她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竹竿与车头的距离:“竹竿过了车头中间就打方向,这个点比看边线准。”他举着竹竿在寒风里站了半个多小时,耳朵冻得通红,直到朱静雯能稳稳驶过每个直角,才搓着冻僵的手说:“这就对了,凡事找规律,开车和治国一样,都得有章法。”
第二天的学时卡停在“8小时”时,朱静雯的小本子已经记满了半本。她摸着方向盘上被自己攥出的汗渍,忽然发现J1A的方向盘比龙椅的扶手更让她踏实——在这里,对错一目了然,压线就是不合格,没有含糊的余地。
第三天的晨光里,朱静雯的棉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周建国今天要教她们完整的科目二流程:倒车入库、侧方停车、曲线行驶、直角转弯,一个项目接一个项目练。朱静雯刚把车停进库位,就听见周建国在车外喊:“手刹没拉!车溜了!”她吓得赶紧踩刹车,车屁股离后面的土墙只剩半尺远。
“你看你这马虎劲儿。”周建国拉开车门,眉头皱得像个疙瘩,“手刹就是保险,就像你们国库的储备粮,平时看着没用,关键时候能救命。”他让朱静雯反复练习“入库-拉手刹-挂空挡”的动作,直到她形成条件反射,“开车不能凭感觉,得有规矩,就像你们议事院开会,表决完了就得执行,不能含糊。”
中午吃饭时,王恩茂带来个坏消息:“我弟说城郊的路冻住了,拉菜的车进不了城,明天的早市怕是没新鲜菜了。”朱静雯心里一动,掏出随身携带的小记事本:“我记下了,回去让交通司加派融雪车。”黄南蕥眼睛一亮:“真的?那我娘就能去早市卖白菜了!”朱静雯笑着摆手:“这是应该的,路通了百姓才方便。”
下午的完整流程练习里,朱静雯在侧方停车后忘了挂前进挡,车在原地憋得突突响。周建国绕到车头前,敲了敲引擎盖:“你看这机器,你不顺着它来,它就给你闹脾气。就像百姓过日子,你得顺着他们的需求来,政策才能落地。”他让三个姑娘轮流练完整流程,谁出错了就集体讨论原因,夕阳西下时,朱静雯终于能不压线地跑完所有项目,打卡机上的学时变成了“12小时”。
第四天清晨,朱静雯的学员证已经被磨得发亮。今天是打满16个学时的最后一天,周建国把她们叫到一起:“上午练完流程,下午咱们模拟考试。”他搬来个小黑板,上面写着考试注意事项:“一要调座椅后视镜,二要系安全带,三要打转向灯,四要慢!记住这四点,比背四书五经还重要。”
朱静雯练倒车入库时,忽然发现左倒库的角度总比右倒库差一点。周建国蹲在地上帮她量距离:“你坐姿偏左了,方向盘就会不自觉往右转,差一厘米就压线。就像你们写圣旨,字歪了没关系,意思偏了可就麻烦了。”他让朱静雯在座椅上贴了块小胶布当标记,“以后上车就把肩膀对齐胶布,准没错。”
中午的阳光格外暖,三个姑娘坐在车盖上晒太阳。黄南蕥的弟弟骑着自行车来送红薯,车筐里还装着刚摘的青菜:“我娘说谢谢小朱姐姐,交通司的融雪车早上就去了,路通啦!”朱静雯接过红薯,心里甜滋滋的,比红薯还暖——原来为民办事的快乐,和练车压线的懊恼一样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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