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路一定会修好。”我看着地图,心里更坚定了——这些路不仅是硬化路,更是百姓的“民生路”,不能让别有用心的人破坏。“我们现在分两组,一组跟明军一起排查可疑人员,一组去走访茶农,看看最近有没有人反对道路硬化工程。”我跟张铁山分工,“你带监察局的人去排查,我带工农代表去走访茶农。”
晚上十点,我们走进千叶县的茶园村,村里的灯大多亮着,茶农们听说我们是全国议事会的巡视组,都围了过来。村代表老周拿着一个账本,跟我说:“议事长,陈将军为了修这条路,跑了我们村三趟,跟我们商量路线,还帮我们申请了‘民生补助’,说‘修完路,茶叶能卖个好价钱’。可前几天,有几个陌生人来村里,说‘修路会占茶园,不给补偿’,还跟我们说‘要是同意修路,以后就没人收我们的茶叶了’。我们跟他们说‘陈将军说了,占茶园会给补偿’,他们就威胁我们,说‘你们要是敢同意,小心家里出事’。”
“那些人长什么样?有没有说自己是谁?”刘阿姨追问,手里的笔记本已经翻开。老周想了想,说:“有三个人,都穿黑色外套,戴着帽子,说话有外地口音,没说自己是谁,只说‘你们别管那么多,不同意修路就没事’。昨天下午,他们还去了隔壁的山茶村,跟那里的茶农说一样的话。”
我立刻给张铁山打电话,让他重点排查“外地口音、穿黑色外套的人”,同时联系花省公安厅,调取千叶县最近的外来人员记录。挂了电话,老周拉着我的手,语气里满是期待:“议事长,您一定要抓住那些人,我们盼这条路盼了好几年了,不能让他们毁了!”我点了点头,看着茶园里的灯光——每一盏灯,都代表着一个盼着路修好的家庭,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
凌晨一点,张铁山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兴奋:“议事长,找到了!明军在县城的一家小旅馆里抓住了三个穿黑色外套的人,他们身上带着手枪,还承认了是受‘千叶县茶叶贩子团伙’指使——这个团伙垄断了千叶县的茶叶收购,要是道路硬化了,茶农们就能自己把茶叶运到县城卖,他们就没法压价了,所以才指使这三个人袭击陈将军,想让道路工程停工!”
我松了口气,看着窗外的夜空——星星很亮,像茶农们眼里的希望。陈峰站在我旁边,看着道路规划图,脸上露出了笑容:“议事长,这下好了,路能按时修了!等路修好了,我请您喝千叶县的明前茶!”我拍了拍他的胳膊,笑着说:“好,到时候我们跟茶农们一起,在新修的路上走一走,看看电动摩托车拉着茶叶,多顺畅!”
第二天早上,千叶县的军事管制还在继续,但县城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茶农们推着装满茶叶的三轮车,在明军的护送下前往县城,脸上满是笑容;议事会的工作人员也开始忙碌起来,整理着道路硬化工程的招标材料;陈峰将军虽然还穿着防弹衣,但已经在跟施工队商量“四月底怎么开工”。我站在议事会门口,看着这一切,想起了昨天在棉花瑶族乡,谢某某母亲出院时,拉着我的手说“以后我们能踏实生活了”;想起了平锡锡被罢免后,乡议事会的窗口全部打开,工作人员笑着给百姓办手续;想起了静雯在电话里说“姑母,我们的政策,就是要让百姓有盼头”。
藤编提箱里的《准驾车型议案》和《民生政策汇编》叠放在一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上面,暖洋洋的。我知道,无论是棉花瑶族乡的缺岗问题,还是千叶县的遇袭事件,都是我们在推进“民生工程”中遇到的挑战,但只要我们坚持“实事求是”,坚持“百姓至上”,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像静雯说的,“马克思主义的真理,写在百姓的笑容里”——棉花瑶族乡百姓办事不跑空趟的笑容,千叶县茶农盼着路修好的笑容,法兰西加盟省游客坐有轨电车的笑容,苏格兰加盟省牧民赶马车的笑容,这些笑容,就是我们前进的动力。
接下来,我们还要去闽省、北湖省,去查更多的民生问题,去解决更多的百姓诉求。因为我们知道,全国350个省的百姓,都在等着我们——等着我们把政策落到实处,等着我们把监督的利剑举起来,等着我们把民生的温度送到他们身边。而我们,永远不会让他们失望。
窗外的茶园里,茶农们正在采茶,歌声飘在风里,带着甜丝丝的味道。我知道,这条“民生路”,我们会一直走下去,走得踏实,走得坚定,走到每个百姓的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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