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远宁县警司的司长鄂德瑟也被叫来,他穿着警服,领口的扣子扣得很整齐,可面对我们的询问,却一直在回避:“四月初十的出警,是……是因为谢某某转发的信息涉及‘道路整改细节’,属于内部信息,需要核查;出警人员没出示文书,是……是因为时间紧急,没来得及准备。”“时间紧急?”李刚副司长拿出《执法核查通知书》的样本,放在他面前,“按规定,就算紧急情况,也必须在出警后24小时内补全文书,你们补了吗?还有,为什么不提前通知当事人?为什么不邀请村干部陪同?”鄂德瑟的额头冒出冷汗,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下午两点,我们在棉花瑶族乡的会议室召开了临时核查会议,参会的有乡议事会的工作人员、村代表、谢某某和他的家人,还有远宁县监督协会的成员。张铁山首先通报了核查结果:“经调查,棉花瑶族乡议事会议事长平锡锡,在任职期间多次上班时间离岗,纵容工作人员缺岗、失职,导致群众办事难;远宁县警司司长鄂德瑟,违规审批出警指令,导致四名巡捕警在未履行法定程序的情况下上门走访,引发群众恐慌;四名出警人员,未按规定出示执法文书、未提前告知当事人,程序严重违规。根据《大明公职人员问责条例》第八条、第十五条,经全国议事会巡视组研究决定:罢免平锡锡棉花瑶族乡议事会议事长职务,罢免鄂德瑟远宁县警司司长职务,四名出警人员立即开除公职,永不录用!”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响起了掌声,谢某某的妻子激动地站起来,朝着我们鞠了个躬:“议事长,谢谢你们!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怕办事跑空趟了!”村代表老杨也说:“平锡锡在位的时候,我们办个宅基地申请要跑五趟,现在罢免了他,我们总算能踏实办事了!”我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心里却没放松——刚接到静雯的电话,说“花省花城府千叶县出事了,议事长遇袭”,语气里满是焦急。
会议一结束,我们就往千叶县赶。路上,静雯的电话又打来了,这次她的声音带着怒意:“姑母,千叶县议事会议事长是从兵事谈议会借调的明军将领,叫陈峰,今天上午在议事会门口被人开枪袭击,还好他有实战经验,躲开了子弹,只是胳膊受了轻伤。兵事谈议会已经向全国议事会提交了申请,要求对千叶县实施全面军事管制——陈峰是明军的老将领,去年还在法兰西加盟省参与过‘古堡安防任务’,现在在千叶县推进‘乡村道路硬化工程’,肯定是有人不想让政策落地,才下的黑手!我已经以女帝身份下令,从现在起,千叶县全面军事管制,所有进出人员必须接受检查,全国监察局、都察院、人民监督协会的巡视组,都要穿防弹衣进去!”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树林,心里沉甸甸的——千叶县是花省的“茶叶主产区”,去年我们在那里推广了D1电动摩托车,用于茶园运输,还规划了十条乡村硬化路,陈峰正是负责这项工程的。“静雯,你放心,我们现在就去千叶县,一定查清楚是谁干的!”我挂了电话,跟张铁山说:“通知下去,巡视组所有人都穿防弹衣,带好执法记录仪,到了千叶县,先跟明军对接,再开展调查。”
晚上八点,我们抵达千叶县。县城里已经戒严,明军士兵穿着迷彩服,拿着盾牌和步枪,在路口设了检查站,每个进出车辆都要接受检查。我们的民生巡查车刚到县城入口,就看见陈峰将军站在检查站旁,胳膊上缠着绷带,脸上却没了平时的温和,眼神里满是锐利。一见面,他就朝着我敬礼:“议事长,让您受惊了!今天上午十点,我刚走出议事会大门,就听见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我的胳膊过去了,还好我反应快,躲到了柱子后面,不然就出事了。现在明军已经封锁了县城,正在排查可疑人员。”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绷带上渗出的血迹:“你先去医院处理伤口,这里交给我们。兵事谈议会已经跟我们对接,会全力配合调查——是谁不想让道路硬化工程落地,我们一定查出来!”陈峰摇了摇头,声音坚定:“议事长,我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道路硬化工程关系到千叶县十个乡镇的茶农,要是我现在去医院,工程就会停滞,那些想搞破坏的人就得逞了!我跟您一起查!”
我们走进千叶县议事会,门口还拉着警戒线,地上有一个弹壳,已经被明军标记了出来。监察局的工作人员立刻开始勘查现场,用尺子量着弹壳到议事会大门的距离,都察院的御史则在询问目击者——议事会的保安说“上午十点左右,看见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在对面的茶馆里坐着,枪响后就不见了”,附近的商贩也说“那个男人之前几天都在茶馆里,好像在观察议事会的情况”。
我穿上防弹衣,跟着陈峰走进议事会的办公室,墙上挂着千叶县的道路规划图,上面用红色马克笔画着十条硬化路的路线,每条路线旁都标着“四月底开工”“惠及茶农两千户”。陈峰指着地图,声音里带着惋惜:“这十条路,要是修好了,茶农们拉茶叶去县城,能省半个钟头,还能避免三轮车在土路上打滑——去年有个茶农,就是因为土路坑洼,三轮车翻了,一车茶叶全洒了,哭了半天。我这次借调过来,就是想把路修好,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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