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就是百姓的疑问,”李专员把一叠百姓来信放在桌上,“大明绿茵队输了球,百姓想知道为啥。请你把绿茵协会的选拔名单、近三年的训练经费账本,都拿出来,我们要查。”
刘司长支支吾吾地,半天没动。李专员又补充道:“《大明国宪典》规定,所有用民生基金的单位,账目必须公开透明;《大明民主主义》也写了,‘公共事务要接受百姓监督’,你不会不知道吧?”
没办法,刘司长只能让人把账本和名单抱过来。调查组一查,问题立刻浮出水面:绿茵协会近三年的训练经费,总共拨了五十万明币,可真正用在训练上的,只有十五万——剩下的三十五万,有的用来给王指导买了粤省的红木家具,有的给球员们发了“营养费”,还有的甚至用来装修了协会的办公室,墙上挂的字画,就花了三万明币。
“这些钱,都是民生基金里的!”李专员指着账本上的“办公室装修费”,声音发冷,“南河省的麦农还在凑钱修灌溉渠,川省的山寨还缺学堂的暖窑,你们却拿百姓的钱买字画、装办公室,这符合《大明国宪典》吗?”
刘司长低着头,说:“这……是王指导提议的,说‘专业球队要有专业的环境’,俺们就……”
“专业的环境,不是靠红木家具堆出来的!”朱悦薇跟着调查组一起来的,她翻着球员选拔名单,上面大多是“某府官员之子”“某商队老板的侄子”,真正来自农民、织工、商人的,只有三个,还都是替补,“你们选拔球员,不看球技看背景,这就是‘专业’?苏省队的张磊,是麦农出身,没经过‘专业训练’,却能带领球队赢球,你们怎么解释?”
与此同时,调查组的另一组人,正在大明绿茵协会的训练基地调查。王指导正坐在暖气房里喝着热茶,看到调查人员,还想摆架子:“你们来干啥?训练是专业的事,百姓不懂,别瞎掺和!”
“百姓不懂?”调查人员把苏省队的训练视频放在他面前——视频里,张磊带着队员们在麦场边训练,踩着麦垄练耐力,用织梭练传球,连热身都是跟着织工们学的“织锦操”,“苏省队的训练,扎根百姓的生活,所以他们有默契、有耐力;你们的训练,每天就是跑圈、射门,脱离实际,球员们连‘怎么在泥地里传球’都不会,这叫专业?”
王指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说不出反驳的话。调查人员还发现,训练基地的设备,大多是从旧朝买来的“进口货”,说明书是外文的,球员们根本不会用,只能当摆设——而苏省队用的训练设备,是百姓自己做的:用麦秆编的障碍物,用橡胶管做的训练绳,虽然简陋,却实用得很。
“《大明民主主义》里写,‘一切工作都要从百姓的实际出发’,你们的训练,既不考虑大明的场地情况,也不考虑球员的出身背景,只追求‘虚名’,怎么能不输球?”调查人员的话,像锤子一样砸在王指导心上。
腊月初五,监察局都察院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把调查结果向全国百姓公布。消息一出,百姓们的反应更激烈了——南河省的张大爷带着麦农们,到体育司门口举着“还百姓血汗钱”的牌子;苏省的织工大妈们,把织好的“民生体育”字样的锦缎,送到了全国议事会;川省的彝族乡亲,寄来了山寨球队的训练照片,上面写着“我们不要红木家具,只要能踢球的场地”。
朱静雯在全国议事会的紧急会议上,拍了桌子:“体育不是少数人的‘消遣’,是百姓的‘民生需求’!大明绿茵协会和礼部体育司,把民生基金当私产,把选拔当人情,完全违背了《大明民主主义》的初心!必须彻底整改!”
会议当场通过了整改措施:第一,撤销刘司长的礼部体育司司长职务,免去王指导的教练职务,涉嫌挪用经费的人员,交由刑部依法处理;第二,大明绿茵协会重新组建,选拔球员必须从各省百姓球队里选,农民、织工、商人、矿工都要有,选拔过程全程公开,由工农代表监督;第三,训练经费重新核算,砍掉所有“非必要开支”,把钱用在百姓球队的场地建设、设备改良上,比如给南河省的麦场球队修防滑场地,给川省的山寨球队送训练器材;第四,礼部体育司牵头,在全国各省办“民生体育培训班”,请苏省队的张磊、李刚当讲师,教百姓球队训练方法,把“扎根民生”的体育理念,传到每个角落。
整改措施公布的当天,张磊就接到了体育司的邀请,请他去京北当“民生体育讲师”。他带着苏省队的队员们,一起赶到京北,还带来了麦场训练的经验、织梭传球的技巧,甚至把织工大妈们做的防滑袜、麦秆护腕,都带到了培训班。
“训练不是在暖气房里喝热茶,是在麦场里跑圈,在泥地里练传球,”张磊在培训班上,给来自各省的球队教练讲课,“俺们苏省队能赢,不是因为球技多好,是因为俺们知道,踢球是为了百姓开心,为了交流手艺——就像俺们种麦,是为了让大家有饭吃,不是为了拿‘麦王’的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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