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淑贤的话音刚落,议事厅内便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议论声。众人交头接耳,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朱静雯缓缓站起身,接过话筒。她的声音清澈而坚定,回荡在议事厅的每一个角落:“马会长说得对。张四案绝非个案,前几日京南博物馆文物案,徐物窃身为博物馆副院长,利用职权倒卖国宝,敛财数千万,在京北、京南及远疆加盟省置办豪宅庄园,生活奢靡无度。这些贪官污吏,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他们的财产状况不透明,权力缺乏有效的监督。官员财产公开,不是对官员的刁难,而是对官员的保护——清白者,公开财产可证自身清白,赢得民众信任;贪腐者,公开财产则无处遁形,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朱静雯将手中的草案扬了扬,继续说道:“这份草案,是全国议事会、监都察院、全国人民监督协会三方,耗时三个月,走访了全国二十个自治省、五十个加盟省,征求了数百万工农群众的意见,才拟定出来的。草案明确规定,凡大明国各级官员,上至事务院总理,下至乡镇基层办事员,均需在每年的一月一日前,向本级监督协会申报个人及家庭财产,包括房产、存款、车辆、有价证券、贵重物品等,并通过官方渠道向社会公开,接受民众监督。任何官员,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申报或瞒报、漏报财产。”
“我有异议!”
朱静雯的话音刚落,一个洪亮的声音便从议事厅的角落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安全署的代表王磊站起身,面色凝重地说道:“议事长、会长,各位同仁,安全署的情况特殊,我们不能同意这份草案的全部内容。我们的工作人员,执行的都是关乎国家安全的机密任务,比如打击远疆私贩、侦破间谍案件、保护国宝安全等等。这些工作人员的身份,本身就需要严格保密,他们的名字、相貌、家庭住址,都不能对外泄露。若是公开他们的财产,无异于公开他们的身份!敌对势力一旦掌握了他们的财产状况,就会顺藤摸瓜,查到他们的家庭信息,威胁到他们的生命安全,甚至破坏国家的机密任务!”
王磊的话音刚落,议事厅内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安全署的同志说得有道理啊,他们的工作太特殊了。”一位来自水巡署的代表低声说道。
“是啊,要是因为财产公开,导致工作人员身份暴露,那损失可就大了。”另一位代表附和道。
“可要是开了这个口子,其他部门会不会也跟着找借口?比如军政司、市船司,都以‘涉及机密’为由,拒绝公开财产。到时候,制度岂不成了一纸空文?”一位监御史皱着眉头说道。
议论声此起彼伏,马淑贤抬手示意安静,目光转向王磊:“王代表,你的顾虑,我们理解。但制度面前,人人平等。若是开了安全署例外的口子,日后军政司、水巡署、市船司,会不会都以‘涉及机密’为由,拒绝公开财产?到时候,官员财产公开制度,就会变成一个笑话,民众的信任,也会荡然无存。”
王磊急得涨红了脸,他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恳切地说道:“马会长,我们不是要搞特殊!我们是真的有难处!就拿上次追查《南江春》图的水巡署官兵来说,他们和我们安全署的工作人员一样,常年在海上执行任务,身份一旦暴露,私贩团伙就会对他们的家人下手。我们安全署有一位同志,名叫李军,三年前在执行打击远疆私贩的任务时,因为身份暴露,他的妻子和女儿被私贩团伙绑架,虽然最后被成功解救,但他的女儿受到了严重的惊吓,至今不敢出门。我们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再次上演!我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啊!”
王磊的话,让议事厅内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众人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朱静雯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看向林织娘,眼神中带着询问。
“这话我不认同!”
林织娘猛地站起身,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位纺织女工出身的总理,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恳切地说道:“同志们,我是个工人出身,没读过多少书,但我知道一个道理——越是特殊的岗位,越需要接受监督。安全署的同志,肩负着国家安全的重任,手中的权力比普通官员更大,更应该公开财产,证明自己的清白。你们担心身份暴露,担心家人安全,这个问题我们可以想办法解决,但不能成为拒绝公开的理由!”
林织娘顿了顿,想起了当年自己带领工友办合作社的日子,语气愈发坚定:“当年我们纺织合作社,刚成立的时候,工友们都担心账目不清,有人贪污公款。我当时就立下规矩,每一笔账目都向工友们公开,一分一厘都清清楚楚,买了多少棉花,织了多少布匹,卖了多少钱,都贴在合作社的公告栏上。就是因为这样,大家才愿意跟着我干,合作社才一步步发展壮大。官员的财产,就好比合作社的账目,只有公开了,民众才会信任你。安全署的同志执行机密任务,身份需要保密,那我们可以搞分级公开——不向全社会公开,只向监都察院和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的专门保密小组公开,由保密小组负责审查,一旦发现问题,严格处理;同时,对安全署工作人员的家人,采取更严密的保护措施。这样既保证了监督,又保护了他们的安全,岂不是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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