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平三十五年九月一日,秋阳破晓,晨光驱散了京北府上空的最后一缕薄云。永定河畔的垂柳,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枝头的黄叶带着几分慵懒,在晨光里轻轻摇曳。这一天,是大明国第一届高考成绩公布的日子,也是全国自学考试下半年统考出卷工作正式启动的日子。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在这座都城的上空交织——街头巷尾满是考生与家长的焦灼期盼,而城郊的最高级学部第一出卷中心内,却弥漫着山雨欲来般的肃穆与森严。
天刚蒙蒙亮,京北府的各个街角巷口,便已经挤满了人。皇城根下的公告栏前,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目光死死盯着公告栏上那张还未完全贴好的榜单。卖早点的摊贩推着车,在人群外徘徊,油条的香气混着豆浆的热气,飘了满街,却没人有心思去买。
“出来了!出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沸腾起来。负责张贴榜单的工作人员,刚把最后一张红纸贴好,便被汹涌的人潮挤到了一边。考生们像潮水般涌上前,手指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飞快地穿梭,嘴里念念有词;家长们则站在后面,双手合十,嘴里小声祈祷着,脸上的皱纹里,写满了紧张与期盼。
“找到了!我找到了!我考上最高级学部了!”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的少年,猛地从人群里跳了出来,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准考证,脸上的泪水混合着汗水,肆意流淌。他叫王小川,来自滇南的一个小山村,父亲是筑路工人,母亲是村小学的代课老师。为了这次高考,他在工棚里借着煤油灯的光,啃了整整三年的书。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王小川的母亲,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挤开人群,一把抱住儿子,哭得泣不成声:“儿啊!你出息了!你爹在天有灵,也能瞑目了!”
周围的考生和家长,纷纷向这对母子道贺。人群里,有人欢喜有人忧。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少年,看着榜单上没有自己的名字,眼圈泛红,失魂落魄地挤出了人群。他的父亲,一个戴着瓜皮帽的富商,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儿子,下半年还有自学考试,咱们再努努力!”
与此同时,大明民生APP的推送提示,在无数人的手机上跳动着。“均平三十五年第一届高考成绩公布!全国共录取考生十万名,其中最高级学部录取一千名,各省重点学部录取五万名,普通学部录取四万九千人!”这条消息,瞬间刷爆了大明国的社交圈。
滇南的筑路工地上,工人们放下手中的锄头,围在一台破旧的收音机旁,听着高考成绩的播报。当听到王小川的名字时,工棚里爆发出一阵欢呼。老张,那个盼着分房的筑路工人,抹了把眼泪,笑着说道:“好小子!给咱们工人长脸了!”
江南的纺织厂宿舍区,女职工们围在公告栏前,看着榜单上那些熟悉的名字,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李家的丫头考上了!”“王家的小子也中了!”喜悦的声音,穿透了宿舍区的每一个角落。
藏西的矿区,矿工家属们围着一台卫星电视,看着高考成绩的新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孩子们趴在电视机前,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阿妈,我以后也要考最高级学部!”
连马滩沙村的酒店安置点里,孩子们围着村议事长马德昌,听他念着手机上的高考成绩。当听到有灾区的考生考上了重点学部时,孩子们欢呼雀跃:“太好了!我们以后也能考上大学!”
而此刻,距离京北府三十里外的最高级学部第一出卷中心,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座深藏在西山脚下的院落,青砖黛瓦,高墙深院,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面写着“最高级学部第一出卷中心”。大门两侧,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巡捕,腰间的佩刀在晨光里闪着寒光。门口的安检设备,发出滴滴的声响,每一个进入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收缴通讯设备、检查随身物品、更换统一的工作服。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整个出卷中心,被分成了四个独立的区域,分别对应A、B、C、D四个出卷组。A组在东楼,负责第一套正卷的命题;B组在西楼,负责第二套正卷的命题;C组在南楼,负责第一套备用卷的命题;D组在北楼,负责第二套备用卷的命题。四个区域之间,隔着高高的围墙,有独立的通道,严禁人员互通。
上午八点整,所有出卷人员,都已经在各自的区域集合完毕。
东楼的A组会议室里,坐着二十位来自全国各地的资深教育专家。组长是最高级学部的老教授周树人,他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厚厚的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出卷工作手册》,声音沉稳而有力:“同志们,今天是九月一日,是大明国下半年自学考试出卷工作的第一天。我们A组的任务,是负责工学专业的正卷命题。大家要记住,出卷的第一条原则,就是绝对保密!从今天起,我们的通讯设备被收缴,人身自由受到限制,直到考试结束,才能离开这里。第二条原则,是立德树人!所有题目,必须融入政论教育内容,也就是大明民主主义类的内容,要把理论和实践结合起来,培养符合国家需要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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