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将一叠银行流水复印件推了过去,上面清晰地显示着转账时间、金额和备注。
秦海底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这……这是误会!我妻子和那家公司有业务往来,那是她的合法收入,和我没关系!”
“是吗?”刘敏接着问道,“那你再解释一下‘京北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的事情。去年十月,你签字审批向这家公司采购价值5000万的手术室设备,但我们核实后发现,这家公司是个空壳公司,根本没有供应能力,设备实际是由另一家小厂生产的,成本不足1000万。这笔5000万的采购款,最终转到了一个叫‘李伟’的个人账户,而李伟是你外甥。这又怎么解释?”
秦海底额头上开始冒冷汗,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我……我不知道什么空壳公司,采购都是由采购部门负责调研的,我只是签字审批,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不清楚?”张诚拿出一份内部文件,“这是医院采购部门的内部记录,上面明确写着‘经秦副院长指示,直接与京北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无需公开招标’。而且,我们在你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找到了一本秘密账本,上面详细记录了每笔采购的虚报金额、收受回扣的数额,还有给你三叔秦霄钱的转账记录。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秦海底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神里的镇定逐渐被恐慌取代。他知道,秘密账本是他最大的破绽,那本账本他藏得极为隐蔽,没想到还是被找到了。
“我……我……”秦海底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诚见状,放缓了语气:“秦海底,我们知道你背后有秦霄钱撑腰,但现在秦霄钱已经被依法留置,并且已经交代了收受你贿赂的事实。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争取从轻处理。根据《大明国刑法典》规定,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积极退赃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如果你继续顽抗到底,只会加重自己的刑罚。”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秦海底的心理防线。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片刻后,呜咽声从指缝间传出。
“我说……我说……”秦海底放下双手,脸上满是泪水和悔恨,“那些设备采购,确实是我虚报了价格,收受了回扣……”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秦海底断断续续地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罪行。
据秦海底供述,他自担任永定村百姓公社医院副院长以来,利用负责医疗设备采购、药品供应、科室建设等职务便利,大肆贪污受贿。从均平二十八年到均平三十五年,短短七年时间里,他通过三种方式疯狂敛财:
一是虚报采购价格。在医疗设备采购中,他与供应商提前串通,将实际价格为300万-500万的设备,虚报为800万-1000万,差价部分由供应商转入他指定的亲属账户,包括他妻子、儿子、外甥等,累计通过这种方式贪污1.2亿百姓币。
二是收受供应商回扣。对于药品供应、小型医疗耗材采购等项目,他要求供应商按照供货金额的20%-30%支付回扣,否则就以“质量不达标”“供货不及时”为由拒绝合作。七年间,共收受药品供应商、耗材供应商回扣8000万百姓币。
三是违规收取“好处费”。对于需要住院治疗、手术的患者,尤其是一些需要使用稀缺医疗资源的患者,他暗中收取“加急费”“床位费”“手术安排费”等,虽然大明国实行工农免费医疗,但他利用患者对医疗流程的不熟悉,谎称“需要额外支付费用才能享受更好的服务”,累计收取此类好处费1亿百姓币。
以上三项合计,秦海底共贪污受贿3亿百姓币。
而在这些赃款中,秦海底将其中的1亿零5万百姓币分多次交给了他的三叔——监都察院副院长秦霄钱。“每次拿到大额回扣或贪污款后,我都会分一部分给三叔,”秦海底供述道,“均平二十八年第一次虚报设备采购赚了500万,我给三叔转了200万;均平三十年药品回扣收了1000万,我给三叔转了500万……最近一次是均平三十五年八月,我收受了一笔3000万的设备采购回扣,给三叔转了1005万,加上之前的累计,一共给了1亿零5万。”
秦海底还交代,他之所以能如此肆无忌惮地贪污受贿,正是因为有秦霄钱作为后台。“三叔告诉过我,只要不做得太过分,有他在监都察院照着,没人敢查我。之前也有患者举报过我违规收费,但都被三叔压下来了。”
为了印证秦海底的供述,督查组立刻与北冰洋省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留置中心取得联系,将秦海底的交代与秦霄钱之前的供述进行核对。结果显示,两人供述的转账时间、金额、方式完全一致,秦霄钱也承认收到了秦海底给予的1亿零5万百姓币,并利用职权为秦海底的贪污行为提供保护,多次干预对秦海底的举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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