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进行到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在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审讯室的实时画面通过专线传到了会议室的大屏幕上,画面清晰,声音无延迟。屏幕中,大明通信集团董事长张敬山穿着灰色囚服,头发凌乱,面色苍白,原本梳得整齐的发型此刻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眼神躲闪,不敢与审讯人员对视。他坐在特制的审讯椅上,双手放在桌面上,指关节微微颤抖。对面坐着三名工农监督员,他们分别是来自鲁西乡村的种植户李大爷、沪江府电子厂的车间工人王大姐和粤东地区的物流运输社员小刘,三人面前都摆着厚厚的投诉材料,身旁是两名监察院的工作人员负责记录和出示证据。
李大爷今年六十四岁,满脸皱纹,手里拿着一份复印的投诉材料,正是北湖省昌武县12岁儿童陈明宇的案例。他看着张敬山,语气沉重,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痛心:“张董事长,我也是农民出身,种了一辈子地,知道养个孩子不容易,供个家庭有多难。那个家长陈建国,跟我儿子年纪差不多,天天起早贪黑养鸡,鸡舍里的味道能熏死人,他却天天守在里面,就为了多挣点钱,给孩子交学费,给老母亲治病。就因为你们客服的一个电话,用20G免费流量当诱饵,骗了一个12岁孩子的验证码,就把套餐从59元涨到139元,导致人家停机三天,五百多只鸡活活憋死,损失十几万,一审还败诉了。我就想问问你,你们明知道打电话的是个12岁的孩子,为什么不核实他父母的意见?为什么只说送流量,不提套餐涨价?你们的考核机制是不是逼着客服骗人?你也是从基层走出来的,难道忘了农民的苦,忘了工农群众的难处了吗?”
张敬山眼神躲闪,嘴唇动了动,试图辩解:“李大爷,这、这是个误会,我们的客服流程是规范的,验证码就是用户同意的证明,而且家长对孩子使用手机也有监管责任,不能把所有问题都怪到企业头上……”
“误会?”王大姐立刻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她今年四十二岁,在电子厂工作了二十年,双手因为常年操作机床,指腹有些粗糙。“什么误会?我儿子去年就被你们客服诱导办理了139元套餐,当时他才15岁,正在读初中,客服打电话说送10G流量,还说‘学生专属优惠,不花钱’,根本没说要涨价,没说合约期限,我儿子不懂这些,就把验证码告诉了客服。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欠费两百多了,我找你们客服,你们说必须本人带身份证去营业厅办理注销,还得交五百元违约金。我们一个普通工人家庭,丈夫在工地打工,我在电子厂上班,每天累死累活,一个月工资加起来才四千多,五百元违约金对我们来说不是小数目,而且我们根本没时间天天跑营业厅。你们就是看准了我们工农群众不懂这些规则,故意设陷阱!还有那个京北府的大学生,寒假考驾照没看到交费提醒,手里只有220百姓币,你们却要他交208元话费,剩下的钱连吃饭都不够,你们就不能多提醒几次?就不能考虑一下学生的实际情况?你们的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小刘今年三十岁,常年跑运输,皮肤被晒得黝黑,他拿出一份全家因办理大明通信套餐返贫的案例材料,轻轻放在桌面上,声音带着愤怒和痛心:“张董事长,你看看这个案例,龙江省黑河市的农民王贵一家,本来靠种地和打零工过日子,一年收入也就三万多。你们客服上门推销‘充话费送手机’套餐,说每月只要99元,送最新款智能手机,还能捆绑宽带。王贵夫妇想着孩子上学需要手机,就办理了,结果办理后才知道,所谓的‘99元套餐’只是基础费用,还要捆绑副卡、增值服务,每月实际消费高达239元,而且必须使用三年,中途注销要交两千元违约金。他们根本承担不起,第一个月就欠费,你们的催收人员天天上门骚扰,敲门、辱骂、威胁,还在村里贴大字报,说王贵‘恶意欠费’,让他们一家在村里抬不起头。最后没办法,他们只能卖了家里的粮食和牲口交话费,现在连基本生活都成了问题,孩子也因为家里困难,辍学去打工了。你们为了业绩,就不管工农群众的死活了吗?你们的良心何在?国有资产交给你们管理,是让你们服务人民的,不是让你们用来压榨人民的!”
张敬山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桌面上。他试图用官话套话敷衍,说“企业经营有压力”“行业竞争激烈”“个别客服人员违规操作”,却被工农监督员一次次打断。李大爷拿出大明通信的营销考核文件复印件,指着其中一条说:“你看看你们的考核机制,‘每月套餐升级不足30单扣除50%绩效’,这不是逼着客服骗人是什么?还有这条,‘针对未成年人、老年人开展精准营销,提高转化率’,你们这是把工农群众当成敛财的目标!”监察院工作人员适时拿出相关证据,包括大明通信的财务报表、张敬山亲属关联企业的资金流水、用户投诉记录、工程招标档案等,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锤子,敲在张敬山的心理防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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