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平三十七年四月七日,京北府的晨雾裹着护城河畔的柳丝气息,漫进全国议事会理政大厅的棂格窗。长桌旁的栗木炭火燃得正旺,铜盆里的炭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火星溅在炭灰里,转瞬便熄了。桌案最左侧,整整齐齐摞着江南互联网大理寺刚送达的抖快一案终审判决书,朱红的大理寺印泥还带着未散尽的油光,旁边是全国各地人民监督协会连夜送来的加急材料,桑皮纸的封皮上,按满了工农百姓的红手印,最上面的一页,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当官的离我们越来越远了,忘了大明是谁的天下。
王佳英坐在长桌的主持位上,指尖反复摩挲着那行铅笔字,工装袖口挽着,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早年在纺织车间挡车时,被飞出来的梭子划的。她昨夜几乎没合眼,把全国各地上报的三百多份材料翻了一遍又一遍,指尖沾着的红墨水晕开,在纸页上留下浅浅的印子。抖快一案的判决落槌,全国百姓拍手称快,可她心里清楚,资本敢肆无忌惮地把工农百姓当成免费流量收割,根子上的问题,是部分执掌权柄的官员,早已脱离了百姓,忘了大明立国的根基是工农,忘了自己手里的权力,是百姓给的。
参会的人陆续走进理政大厅,脚步声在澄泥金砖地面上落下,轻缓却沉稳。全国议事会议事长林织娘走在最前面,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工装,手里攥着那本翻得封皮起毛的《大明国宪典》,指尖的老茧蹭过宪典封面上的烫金大字,脚步落在门槛处时,微微顿了顿,目光扫过长桌上摞得高高的百姓诉求材料,眼底沉了沉。她身后跟着监察院院长江婷,一身笔挺的藏青监察制服,肩章上的星徽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腰间配着制式短枪,靴底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规整的声响,她是兵籍出身,早年在边防戍守十年,后来转任监察院,最见不得官员贪腐渎职、脱离百姓,手里的马鞭常年挂在办公室墙上,鞭梢磨得发毛,是她当年在边防时用的。
再往后,是全国人民监督协会议事长刘菊妹,她今年五十岁,出身豫南省的农户家庭,早年在村里做妇女主任,带着乡亲们种棉花、办纺织工坊,一步步走到全国人民监督协会议事长的位置,手里常年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百姓的举报信和诉求册,走到哪,就把百姓的声音带到哪。她身旁跟着全国人民监督协会会长陈二狗,名字是爹娘起的,他出身陕北的贫苦农户,小时候给地主家放羊,靠着百姓的接济才读了书,大明建国后,他第一时间报名参加了人民监督协会,一干就是二十年,从村里的监督员,做到了全国协会的会长,说话直来直去,嗓门洪亮,最恨当官的摆架子、脱离群众,人送外号“陈黑脸”,不管多大的官,只要敢欺负百姓,他就敢当着全国百姓的面骂出来。
全国议事会副议事长卢晓丽、马淑贤并肩走了进来,卢晓丽负责行政后勤工作,早年在京北府府衙做文书,心思缜密,做事严谨,凡事都先考虑行政体系的运转效率;马淑贤负责文教工作,出身江南省的书香世家,早年在府学教了二十年书,性格温和偏保守,凡事讲究循序渐进,不认同过于激进的改革。两人走到长桌右侧坐下,面前摆着吏部送来的全国公职人员编制名册,还有公务车管理的相关文件,指尖轻轻敲着桌沿,神色里带着几分凝重。
大明国皇帝陈纺娘和副皇帝柳如烟,在执事的陪同下走进了理政大厅。陈纺娘今年三十岁,民选皇帝,居于皇城之中,虽有皇帝之名,却无实际执政之权,只按祖制完成礼仪性的流程,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常服,未戴凤冠,只在发间插了一支银簪,脚步轻缓,走到长桌最上首的礼仪席位坐下,目光温和地扫过全场,未发一言。她身旁的柳如烟,今年二十岁,是京北文艺学院大二的学生,同时也是大明师范大学政论专业的考生,被民选为副皇帝,负责青年与文教相关的礼仪性事务,她穿着一身学生制服,齐耳短发,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笔尖悬在纸页上,眼神里带着年轻人的锐气与认真,坐下后,便低头翻开笔记本,提前写下了几行发言提纲,指尖的钢笔在纸页上轻轻顿着。
全域巡视组总负责人朱悦薇最后走进来,她一身藏青的巡政制服,袖口沾着一点尘土,显然是刚从城郊的巡视组训练营地赶过来,她刚敲定了首批全域巡视组的出发安排,手里拿着巡视组的工作条例,坐下后,便把条例放在桌案上,目光落在王佳英面前的百姓诉求材料上,眉头微微蹙起。
长桌的两侧,还坐着来自全国各地的工农代表、少数民族代表,京北第一钢铁厂的炼钢工人王铁柱,裤脚还沾着铁屑,指节粗大,手上布满了老茧,面前摆着一叠洗出来的照片,是他和工友们拍的,有官员进出高档酒店的画面,有豪车列队的场景;鲁南省沂蒙山区的农民代表李老根,裤脚沾着新鲜的泥土,手里攥着一杆旱烟袋,烟袋锅子磨得锃亮,坐在椅子上,腰杆挺得笔直;均明洲蒙古族牧民代表乌日娜,穿着绣着云纹的民族服饰,腰间挂着一柄小巧的马鞭,皮肤是草原上晒出来的健康黝黑,眼神明亮锐利,坐在少数民族代表的首位,手里拿着均明洲牧民们联名写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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