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静雯侧身让她进屋,顺手关上房门,避免冷风灌进来惊着孩子:“我已经不是议事长了,就是普通百姓,叫我朱阿姨就好。屋里简陋,随便坐。”她指了指松木桌旁的板凳,转身给林晓棠倒了一杯温开水,搪瓷水杯上印着“工农至上,百姓为本”的字样。
林晓棠落座时格外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敢随意打量屋内陈设,手里紧紧攥着文件夹。她是京北府工农家庭出身,考入大明百姓大学政论系,毕业后留校任职,自幼便听着朱静雯的百姓思想长大,在她心里,朱静雯是大明政论教育的奠基人,是把百姓思想刻进社稷根基的人,如今面对真人,难免紧张。
“朱阿姨,我们此次登门,是想恳请您出山,为大明百姓大学的政论专修班讲授《政论教育原理与方法论》这门课程。”林晓棠深吸一口气,打开文件夹,取出一份烫金封面的邀请函,双手递到朱静雯面前,“全国议事会上月批复设立官员政论专修班,我校是首批承办高校,这门课程是所有参训官员、政论专业学子的核心课,校委会反复商议,觉得唯有您能讲透这门课的根脉——您是百姓思想的创立者,一生扎根基层,深知政论教育的本质,不是纸面理论,而是为民初心。”
朱静雯接过邀请函,指尖抚过烫金的字迹,没有立刻应允。她看向婴儿房的方向,两个孩子依旧安睡,小嘴巴偶尔动一动,心里泛起犹豫。卸任之后,她一心陪伴家人,照顾刚出生的一双儿女,不愿再涉足政务讲学,只想守着这一方小小的百姓屋,过平淡的日子。况且政论教育是全国议事会、学部、礼部统筹的要务,如今有林织娘、王佳英等人执掌,年轻一代的学者、官员已然挑起大梁,她这个退休之人,不必再出面。
林晓棠看出了她的犹豫,连忙补充道:“朱阿姨,我们知道您如今在家照料孩子,校委会已经商议好,课程安排在您方便的时段,每周只讲一次,每次两课时,就在京北府本校区,离家不远,您乘坐公共汽车二十分钟便能到,绝不会耽误您照顾孩子。授课内容也不必拘泥于理论,您只需结合自己的履职经历、基层走访见闻,讲透政论教育的本源,讲清百姓思想与政论教育的联结,便足矣。”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如今参训的官员,有新晋的年轻官吏,有曾脱离群众的违纪干部,还有深耕地方的公职人员,他们需要的不是空洞的理论条文,是真正从基层走出来的道理,是您用一生践行的百姓初心。全国议事综合大学、工农大学的专修班,都盼着您能去讲学,可您只住在我们百姓大学附近,校委会的先生们都说,这门课的根,在您这里;政论教育的魂,是您的百姓思想。”
朱静雯沉默着,指尖轻轻摩挲着邀请函的边缘。她想起自己履职时,走遍大明各省、自治省、加盟省、直辖省(府),还有大明洲、洪溟洲、均明洲三大总督省的偏远基层,见过牧民在草原上逐水草而居,见过农民在田亩里面朝黄土,见过工人在工坊里挥汗如雨,见过无数工农百姓期盼的目光。她创立百姓思想,核心便是“以百姓心为心”,而政论教育的本质,就是让所有官员守住这份心,不脱离群众,不背离工农。
如今全国上下开展官员政论教育,设立专修班,编撰教材,督导践劳,正是为了筑牢社稷的工农根基。她若能以自身经历讲学,把百姓思想的火种传下去,把政论教育的本源讲清楚,让更多官员明白“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的道理,便是比身居议事长之位更有意义的事。至于照顾孩子,她可以安排好时间,社区的邻里都是热心工农,偶尔临时托付片刻,也绝非难事。
粥锅的咕嘟声再次响起,提醒着她生活的烟火,也坚定了她的心意。朱静雯抬起头,看向林晓棠,眼底带着温和而坚定的光:“好,我答应你们。这门课,我来讲。”
林晓棠瞬间喜出望外,连忙起身再次躬身:“多谢朱阿姨!多谢您!我这就回校禀报校委会,把课程表、授课场地都安排妥当,绝对不耽误您的时间!”
“不必繁琐,一切从简。”朱静雯摆了摆手,“授课不用布置排场,不用准备特殊讲席,就用普通的讲堂,普通的黑板,我带自己的笔记去就好。授课时间就定在每周三上午九点,两课时,我准时到。”
“一切按您的要求来!”林晓棠连连点头,收好文件夹,不敢多做打扰,怕影响朱静雯照顾孩子,起身告辞,“朱阿姨,我不打扰您了,周三上午我在校门口等您!”
朱静雯送她到门口,看着姑娘快步走出楼道,身影消失在晨雾里,才转身回屋。粥已经煮好,她盛出一碗,放在桌上晾凉,又走到婴儿床旁,两个孩子已经醒了,朱舒涵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咿呀作响,林启新则挥舞着小拳头,显得格外活泼。朱静雯抱起女儿,轻轻拍着后背,嘴角噙着笑意:“舒涵,启新,妈妈要去给大哥哥大姐姐讲课了,讲妈妈一辈子都在守的道理,讲咱们百姓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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