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听不懂,只是用小脸蛋蹭着她的脖颈,软糯的触感让她心里愈发柔软。她知道,自己讲的不仅是《政论教育原理与方法论》的课程,是把自己一生的践行、一生的坚守、一生的百姓情怀,传递给大明的下一代官员,让政论教育的根脉,深深扎在工农的土壤里,生生不息。
接下来的两天,朱静雯趁着孩子安睡的间隙,整理自己的履职笔记。她没有用精致的讲稿纸,只用百姓公社分发的麻纸,以钢笔手写,字迹朴拙有力,没有华丽的辞藻,全是实打实的基层见闻与感悟。她翻出均平二十年走访均明洲总督省草原牧区的笔记,上面记着牧民乌日娜一家的生计,记着当地官员脱离群众、漠视牧民饮水困难的问题;翻出均平二十五年走访大明洲总督省垦殖区的笔记,记着工农垦荒的艰辛,记着自己推动垦殖区福利政策落地的过程;翻出均平三十年走访江南省纺织工坊的笔记,记着女工们的劳作疾苦,记着推行工农权益保护政策的始末。
这些笔记,没有理论条文,没有官样文章,全是她用脚步丈量出来的百姓实情,是她用真心感悟出来的为政之道。她把这些内容与《政论教育原理与方法论》的核心结合,梳理出授课的脉络:政论教育不是纸面道理,是扎根基层的认知;不是理论灌输,是为民初心的践行;不是官员的专属课业,是每一位掌权者的立身之本。
她没有刻意准备长篇大论,只是把自己的经历、自己的感悟、自己的坚守,一点点写在麻纸上,纸页上偶尔沾着孩子的奶渍、粥汤的痕迹,却显得格外真实。社区的女工张婶上门送自制的粗粮饼时,看到她在写笔记,笑着说:“朱阿姨,您这是要去讲课呀?您讲的道理,咱们百姓都信,那些当官的听了,准能记在心里。”
朱静雯笑着点头:“我就是讲咱们百姓的日子,讲为政者该守的本心,没什么大道理。”
周三清晨,朱静雯早早起身,给两个孩子喂完奶,换好干净的襁褓,托付给对门的王奶奶照看。王奶奶是退休的纺织工人,热心肠,平日里常帮她照看孩子,满口答应:“你放心去,孩子我看着,饿了我给冲奶粉,保证妥妥帖帖。”
朱静雯换了一身干净的灰布工装,没有穿任何彰显身份的服饰,头发简单挽在脑后,别着一根木质发簪,手里只拎着一个蓝布包,装着手写的笔记、一本旧版《大明国宪典》,还有给孩子备着的棉柔巾。她走出百姓小区,在门口的公交站等候,和身边的工农、学生一起排队,没有半分特殊。
京北府的公共汽车是百姓汽车厂生产的电动公交,车身刷着浅蓝的漆,印着“工农优先,民生为本”的标语。公交车停靠后,朱静雯刷百姓卡上车,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窗外的街景缓缓掠过,护城河畔的柳丝依旧摇曳,工坊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工农们骑着自行车、电动车赶往岗位,一派平和的民生景象。她看着这一切,心里愈发笃定,自己要讲的政论教育,就是为了守护这样的百姓生活,让所有官员都成为这份平和的守护者,而非破坏者。
二十分钟后,公交车抵达大明百姓大学站。朱静雯下车,便看到林晓棠在校门口等候,姑娘看到她,连忙迎上来,想要帮她拎布包,被朱静雯婉拒:“我自己来就好,不沉。”
大明百姓大学的校园没有奢华的建筑,校舍都是全民分配署统一建造的砖混结构楼房,墙面刷着浅灰色的漆,教学楼前的广场上种着梧桐,树下摆着木质长椅,学生们身着统一的藏青工装,步履匆匆,没有骄奢之气,全是工农子弟的朴实。校园里的标语全是“躬身入民,笃行为本”“政论之基,在民在心”“工农权益,至上之则”,没有空洞的口号,全是务实的准则。
林晓棠带着她走向政论教学楼的三号讲堂,沿途遇到的学子、教师,都认出了朱静雯,纷纷躬身行礼,眼神里满是敬重,却没有围拢簇拥,只是安静地让路,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朱静雯微微颔首,步履平稳地走进讲堂,没有丝毫架子。
三号讲堂是专修班的主讲堂,可容纳五百人,此刻已经坐满了人:有大明百姓大学政论系的师生,有首批参训的新晋官员,有来自京北各官署的科级干部,还有几位从全国议事综合大学赶来旁听的学者。讲堂里没有布置鲜花、红毯,只有整齐的松木桌椅,前方是一块宽大的黑板,摆着一盒白垩、一支黑板擦,讲桌也是普通的松木桌,上面放着一杯温开水,一切简朴到了极致。
朱静雯走到讲桌前,放下蓝布包,没有站在讲桌后故作威严,而是走到讲堂中央,和众人面对面站着。她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看到了年轻学子的求知,看到了新晋官员的忐忑,看到了违纪整改干部的愧疚,看到了基层干部的朴实,心里百感交集。
讲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她,等待着这位百姓思想的创立者,开启这堂关乎政论教育根脉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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