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大亮了,晨雾渐渐散去,金色的阳光洒在京北府的街道上,满是烟火气。街边的空地上,公社的社员摆着菜摊,新鲜的青菜、萝卜带着露水,吆喝声此起彼伏;对面的纺织工坊门口,女工们三三两两结伴上班,手里拎着铝制饭盒,说说笑笑地走进厂区;便民公交缓缓驶过,车身上印着麦穗齿轮的标志,里面坐满了赶路上班、上学的百姓;路边的学堂门口,背着布包的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跑进去,嘴里背着刚学的课文,声音清亮。
林织娘骑着自行车,慢慢穿行在人群里,看着街边的景象,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这就是她和无数人拼了一辈子命,想要守护的日子——工农百姓能安稳做工、踏实种地,孩子能有书读,日子有盼头,不用再受地主、资本家的欺负,不用再一辈子困在田垄里、工坊里,连认字的机会都没有。
两骑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学部大院门口。学部管着全国的教育,从扫盲班、公社学堂,到百姓大学、工农大学,再到自学考试、全国高考,全归学部管。阅卷中心和高考命题中心,就在学部大院的最里面,单独的一个院子,围墙很高,门口有守卫值守,保密级别是京北府最高的几处之一。
林织娘和陈小麦在门口停下自行车,把车锁在路边的车棚里,就往大门走。门口的两个守卫是年轻的战士,穿着笔挺的制服,手里握着枪,见两个人过来,立刻伸手拦住了,语气严肃,却很礼貌:“同志,请出示您的通行证,阅卷中心重地,没有通行证,任何人不得入内。”
陈小麦刚要上前拿出林织娘的工作证,被林织娘伸手拦住了。她看着两个守卫,语气平和,没有半点议事长的架子:“同志,我们是全国议事会的,来检查阅卷中心的工作,通行证我们有,但是我想问一下,没有通行证,哪怕是学部尚书来了,也不能进吗?”
“是的,同志。”其中一个守卫点头,腰杆挺得笔直,“这是阅卷中心的规矩,不管是谁,没有提前报备、没有专用通行证,一律不准入内。哪怕是学部尚书周大人来了,没有通行证,我们也不能放行。”
“规矩守得好。”林织娘笑了,这才让陈小麦拿出工作证和提前开的检查函,递给两个守卫,“我们今天是突击检查,没有提前打招呼,给你们添麻烦了。你们按规矩办事,做得对,不管是谁来,都要守住这个门,守住这个规矩。”
两个守卫接过工作证和检查函,一看上面的“全国议事会议事长林织娘”,脸色瞬间变了,连忙立正敬礼,语气带着几分紧张:“林议事长,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是您……”
“不用对不起,你们做得没错。”林织娘回了个礼,语气依旧平和,“规矩就是规矩,不会因为我是议事长就不一样。你们守好这个门,就是守好了考试公平的第一道关,辛苦了。”
两个守卫连忙打开大门,让两个人进去,同时飞快地给里面的学部尚书周培之打了电话,通报林织娘来了。林织娘和陈小麦刚走进大院,就看到一群人匆匆忙忙迎了过来,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是学部尚书周培之。他是前清的秀才出身,均平革命后主动投身工农教育,一辈子都在办学堂,学问扎实,做事谨慎,就是常年待在书斋里,很少下基层,有时候难免有些读书人的迂腐,对工农百姓的实际需求,总是少了几分体察。
周培之身后,跟着学部的几个主事,还有阅卷中心、高考命题中心的负责人,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几分紧张,显然是没想到林织娘会突然突击检查,没有提前打任何招呼。周培之快步迎上来,对着林织娘躬身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林议事长,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们也好提前准备,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提前打招呼,还叫什么突击检查?”林织娘摆了摆手,没有和他客套,语气直来直去,“周尚书,我今天来,就两件事:第一,检查刚结束的自学考试,试卷回收、封存、保密的所有环节,有没有纰漏,有没有徇私舞弊的可能;第二,检查今年高考的命题工作,保密措施到不到位,命题方向符不符合工农教育的初衷,有没有脱离基层、脱离工农实际。别的客套话就不用说了,直接带我们去阅卷中心保密室,我要亲自看。”
周培之连忙点头,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侧身引路:“是是是,林议事长,您这边请,阅卷中心的保密室就在前面,所有回收的自学考试试卷,都按规矩封存好了,所有环节都有登记,双人双锁,24小时有人值守,绝对没有半分纰漏。”
林织娘没再多说,跟着周培之往大院深处走。阅卷中心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围墙很高,上面拉着铁丝网,门口有四个守卫值守,进出都要严格登记,身上不能带任何纸、笔、通讯工具,哪怕是学部的工作人员,没有专用通行证,也不能进去。林织娘在门口按规矩做了登记,交出了随身的钢笔和笔记本,只留下了那个纺线锭子,才走进了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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