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刚开场,偏远省份的代表赶路不易,坐。”林织娘摆了摆手,指了指左侧靠窗的空位,那里摆着一个加了棉垫的凳子,是王桂兰特意为冰原来的代表准备的,“把你们的诉求慢慢说,冰原靠北,无霜期短,交通虽通了高铁、民航、汽车,但农时卡得紧,教育的事,得贴合你们的实际。”
赵满仓应声坐下,先把怀里的蓝布包放在桌上,小心地打开——里面除了二十多个圆滚滚、皮色泛黄的冰原土豆,还有一叠用麻线装订的需求清单,纸页边缘被冻得发脆,上面是冰原府三百七十二名农民的亲笔签名,按满了红手印。他拿起一个土豆,放在粗麻桌布上,指尖轻轻敲着土豆粗糙的表皮,指腹的老茧蹭过土豆皮,发出细碎的声响:“林议事长,大伙都知道,俺们冰原府在大明最北头,以前靠马车赶路,出一趟门要半个月,现在通了民航、高铁、公社汽车,交通顺了,可种地的规矩没变——无霜期就俩多月,一年只种一季土豆、一季燕麦,播种、施肥、防冻、收获,每一个环节都卡着时辰,错过一天,全年的收成就没了。”
他顿了顿,拿起那叠需求清单,指尖划过上面的名字:“俺们合作社一百二十多个社员,去年跟着俺去百姓大学专修班学了寒地土豆种植,现在想往深了学,学土豆深加工、寒地农业生态、土豆仓储防冻,可省里的土豆种植学院只有全日制专升本,要天天守在学校,俺们得下地,得守着土豆苗,哪能脱开身?冰原府三百多个想考本科的农民,要么在公社种地,要么在土豆加工厂做工,全日制走不开,自考又太难——字认不全,题太偏,坐汽车赶百里路去考点考了两次,都没过。”
“俺们跟土豆种植学院的先生商量了半个月,结合咱们的高铁、汽车交通,琢磨出一个双轨的法子。”赵满仓从布包底层拿出一张手绘的课程表,纸页上画着高铁班次、汽车路线、农闲时段,标注得密密麻麻,“能不能在我省土豆种植学院,开全日制专升本和自考本科双轨班?想全日制的,就坐高铁来学院上课;想半工半读的,就在村里种地,晚上听广播课,农闲的时候,学院老师坐高铁、汽车来冰原府集中面授,实操课直接在田间地头开。这样既不耽误种地,也能拿本科证,学的技术还能直接用在土豆种植上。”
他指着课程表上的交通标注:“学院的老师每月坐高铁到冰原省府,再转公社汽车下到各公社,两天集中面授;线上课的录音磁带,靠民航飞机运到冰原空港,再用汽车分发到各个村公社,通过公社的广播放出来,不识字的农民也能听。考核也不搞虚的,线上作业占三成,田间实操占七成,跟全日制的标准一样,绝不把文凭做水。俺们冰原的土豆,是全国的口粮,是工坊的原料,把技术学透,不光是为了俺们自己,是为了全省、全国的工农。”
会议室里的议论声瞬间浓了起来,东北平原公社的农民代表站起身,手里攥着高铁沿线农业教育的台账:“赵代表说的是实在话!俺们平原虽比冰原暖和,可农时也卡得紧,去年有个后生考上全日制专升本,家里的十亩地没人种,只能退学,白瞎了机会。现在高铁通了各公社,汽车能开到田埂边,双轨班配上交通,正好解决这个难题。”
西北农垦公社的代表也跟着附和:“农垦区的地多,工人农民一身兼,全日制走不开,自考跟不上,双轨班+高铁面授+汽车送教,太贴合俺们的日子了。”
林织娘指尖的纺线锭子停了停,目光落在赵满仓手绘的课程表上,看着上面的高铁班次、汽车路线,语气平和:“冰原的双轨班,结合了农时与交通,是真正从地里长出来的法子。你们跟土豆种植学院、省交通厅对接过吗?高铁、民航、汽车的运输班次,能不能固定下来?”
“对接过了!”赵满仓立刻从布包里拿出三张回函,一张是土豆种植学院的签章文件,一张是省交通厅的高铁、民航、汽车调度预案,一张是冰原府各公社的广播设备升级清单,“学院说,只要政策定下来,立刻抽调二十名农业老师,组成送教队,每月按高铁班次赴冰原;交通厅批了固定班次,民航每月运三次教学磁带,高铁每周开一趟教师专座,公社汽车负责村村通送教;各公社的广播设备,这周就靠汽车运器材升级,保证能收听到广播课。”
朱静雯拿起回函,逐字逐句翻看,钢笔在笔记本上记下关键信息:“寒地农业的实操性强,双轨班的专业要紧扣冰原实际,不能设虚专业。后续百姓大学广播电学院成立,冰原的课程可以直接接入,民航、高铁、汽车联动,把教学资源送到最北边的冻土上。”
赵满仓重重地点头,眼里泛着光:“俺们就想学寒地作物栽培、土豆深加工、农业防冻仓储、冰原农业经济,这些学了就能用,种土豆、办加工厂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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