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远见火候差不多了,便缓和了语气:“说起来,我大哥杀了这猪,也算是替你们消除了一个隐患,避免它祸害部落了乡亲。于情于理,你们似乎也不该如此剑拔弩张。”
他察言观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侧头看了一眼也已经消气了的王大牛,心里有了主意。他了解自己这个大哥,吃软不吃硬,其实心肠很热。
他轻轻碰了一下王大牛胳膊,低声道:“大哥,看他们样子,追这猪也确实不容易,山里讨生活艰难。你看……”
王大牛虽然耿直,但并非不讲情理的人。刚才是一口气顶着。现在看那几个生番青年,年纪都不大,一身风尘仆仆,脸上还有被树枝划破的口子,确实像是追了很远的路,又听三弟这么说,他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
他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抱着胳膊,对那领头的生番青年道:“哼!算你们运气好,今天我三弟替你们说话!要不然,我非得跟你们来上一场!”
然后顿了顿,指着那野猪道:“罢了罢了!既然你们追了那么久,也算出了力。我王大牛不是不讲理的人!不过,”
那几个番民神色又紧张起来,以为这壮若山神的汉子又要干什么。
王大牛继续道:“不过,这猪是我杀的,力气是我出的!我不能白干!这样,我收个‘杀猪钱’!这猪,两个后腿归我!剩下的,你们抬走!”
随即好像又想起什么,补充问了一句,脸上露出了些舍不得的表情:“对了,你们……吃下水不?”
那生番听到他只要两个后腿,当即松了口气,不过随即便是一脸茫然,显然没听懂“下水”是啥。
王大牛连忙解释道:“就是肠子肚子心肝肺那些?”
生番青年和同伴嘀咕了几句,然后纷纷摇头,脸上还露出些许嫌弃的表情,他们部落没有吃内脏的习惯。
王大牛一听,顿时乐了,好像占了很大便宜:“嘿!你们不要?那正好!下水归我!我收拾干净了,爆炒个腰花,卤个肥肠和猪肝,美滴很!”
说完,他也不等对方再回应,提着杀猪刀就走到野猪旁。
在众人注视下,只见他手起刀落,动作娴熟得令人眼花缭乱。分解、剔骨、割肉,手法干净利落,仿佛那不是一头几百斤的野猪,而是一块寻常豆腐。
不过片刻功夫,整头猪就被按照他的要求分解得明明白白,两只肥厚的后腿和一堆下水归到一边,剩下的猪肉完好地留在原地。
这一手精湛的屠宰手艺,把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尤其是那些生番,他们狩猎后在部落里也处理猎物,但何曾见过如此高效、精准的分解?
王大牛把两只猪后腿和用大树叶包好的下水收拾好,对着那帮还愣着的生番青年挥挥手:“喏,剩下的归你们了!赶紧抬走!我们还赶路呢!”
那领头的生番青年看了看地上那大半扇猪肉,又看了看王大牛和王明远,眼神复杂。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对同伴示意了一下。那几个生番青年上前,默默地抬起猪肉。
临走前,那领头的生番青年又深深看了王大牛一眼,目光在他那粗壮的胳膊和那把油光锃亮的杀猪刀上停留片刻,然后又扫过面色平静的王明远,这才转身,带着同伴和猎物,迅速消失在来时的山林里。
那熟番头人松了口气,对王明远竖起大拇指:“王大人,您真是这个!还有您阿兄,厉害!不但力气大,手艺好,心胸也开阔!佩服!”
王明远笑了笑,看向正在美滋滋收拾猪下水的大哥,心里也松了口气,同时隐隐觉得,这次与生番的意外接触,或许并非完全是坏事。
队伍重新启程,王大牛一边走,一边已经开始盘算晚上怎么整治这些战利品了:“三郎,这后腿肉厚,一条咱们今晚就炖了,另一条用盐腌了留着慢慢吃!这肥肠我得好好搓搓,腰子嫩,爆炒!嘿嘿……”
……
傍晚,残阳的余晖将澎湖巡检司后衙那处简陋小院的泥土地面染成了橘红色。院子里支起了一口临时搭的大灶,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浓郁的肉香混合着各种香料的辛辣气味,飘得满院子都是,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闹腾。
王大牛光着膀子,露出精壮黝黑的脊梁,汗珠子顺着结实的肌肉疙瘩往下淌。他正拿着一把大铁勺,小心地撇着锅里炖煮野猪后腿泛起的浮沫,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和满足。
“啧啧,你是没瞧见!”王大牛一边忙活,一边对着围在灶边的赵氏、刘氏和猪妞,唾沫横飞地比划着,“那野猪,好家伙!起码得有三四百斤重!鬃毛跟钢针似的,獠牙有这么长!”
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长度,“红着眼就从坡上冲下来了,那架势,要是撞实了,城墙都得给撞个窟窿!”
赵氏听得心惊肉跳,拍着胸脯后怕:“哎呦我的老天爷!那么大的家伙?你这憨货!就知道往前冲!多险呐!要是磕着碰着可咋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全家天生神力,我靠脑子科举请大家收藏:(m.2yq.org)全家天生神力,我靠脑子科举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