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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也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新一轮投票结果公布,阿乐在叔父辈间的支持率终于有所回升。
至于大,经此一事,声望陡然跌落。
消息传到大耳中,他第一反应是不信,声称自己当时不在场,不能作数。
却浑然忘了,上一次投票时他也同样不在现场,
只不过那一次,他笑到了最后。
为让大心服口服,阿乐与大分别腾出时间,与叔父们当面开会,亲眼见证投票。
换句话说,他们必须再投一次!
最终的票数依然指向大的败局。
大心中恼极,却未在当场发作,
只是抬手接连点了几名收过自己好处的人,
眼神里的警告不言而喻:给我等着。
离开总堂后,大越想越憋闷。
然而就在此时,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吹鸡。
吹鸡,和联胜上一届坐馆。
象征坐馆身份的龙头棍,眼下正由他保管。
只要找到吹鸡拿到龙头棍,到时谁当选便由他说了算,何必再理会那些投票。
若是换作别人,大或许不敢如此张扬,总要低调行事。
但吹鸡不同。
想当年,吹鸡不过是个守着两间小酒吧的混混。
那时大自知资历尚浅,无缘坐馆之位,便转念一想,将吹鸡推了上去。
在大多方打点之下,吹鸡总算坐稳了那一届坐馆的交椅。
可大只记得自己扶持吹鸡的过往,却忘了吹鸡上位之后,自己又是如何对待他的。
吹鸡名义上是龙头,社团里稍要紧的事务,前几年几乎全由大一手把持。
也正是借着这般便利,大没少从中谋取私利。
然而他本事过人,手段也硬,底下的人自然不敢多嘴。
这么些年过去,直到吹鸡退下来,才渐渐管不住自己的舌头。
眼下他只想保自己一家老小的平安,别的都顾不上了——两边都得应付,哪边也得罪不起。
大想找他回社团,公开反对阿乐上位,要求重选。
吹鸡怕惹恼阿乐,干脆收拾东西要走。
谁知刚过一个街口,红灯亮着,一辆车不声不响贴了上来,把他轻轻撞倒在地。
那车技分寸拿得极准,既没按喇叭惊动人,又只让他踉跄倒下,毫发无伤。
吹鸡还晕着,车里已下来两人,一边扶他起身一边低声道:“吹鸡哥,没事吧?大哥想请你过去聊聊。”
吹鸡被人架起来,还想挣开逃走。
“回去告诉大,我没空。”
他说着就要从两人中间挤过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肩膀左右推了推,那两人纹丝不动。
抬头看去,几张脸上都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他顿时明白——走不掉了。
“上车吧。”
为首的黑衣人拉开车门。
吹鸡顿了顿,终究低头钻了进去。
酒楼包厢里,大正撕着一只烧鸡,两手油光淋漓,吃得凶狠。
油星溅到桌上、袖口,他也浑然不顾。
胃口虽好,脸色却沉得像墨。
二十人座的大圆桌只坐他一个,菜摆了满满一桌。
啃了半晌,他抓起手边的红酒瓶,仰头灌了几口。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
“进。”
大声音冷硬。
门推开,几个黑衣人带着吹鸡走进来,随 又轻轻合上。
人已到了身旁,大头也不抬,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坐。”
吹鸡眼角跳了跳,脚下没动。
大把手里半个蟹黄包往桌上一摔,抬眼盯住他:“我叫你坐,没听见?”
这回不用吹鸡自己动,两旁的人已按着他肩膀,将他压进椅子里。
坐下后,大便逼着他一起吃。
从进门看见大背影那刻起,吹鸡心就悬到了嗓子眼。
此刻察觉对方气压极低,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更是胆战。
没法子,他只好硬着头皮,陪着动筷。
席间大竟像对待老友,不时给他夹菜,还指点哪道滋味最好。
这般作态,反让吹鸡坐立难安。
一顿饭吃完,他心口那把汗不但没消,反倒更慌了。
一抬头,正对上大直直望来的目光。
大笑了笑,视线落回红酒瓶上:“吹鸡,我待你如何?”
吹鸡沉默。
话里有话,他听得出,所以不敢接。
大果然又往下说:“几年前你算什么?一个跟班罢了,手下就那几只小猫小狗。”
“是我一路把你推上社团坐馆这位子。
出钱、出人,半点回报没跟你要过。”
“你呢……你就这样还我?”
大目光转回他脸上,冷冰冰的。
“不过想见你一面,说几句话,很难么?你跑什么!”
大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点燃,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烟雾:“我也不想逼你太紧。
你现在就给邓伯去个电话,告诉他你根本看不上阿乐,觉得他没资格坐和联胜头把交椅。”
“这样……能行吗?”
作为拥有五万成员的社团,话事人的选举绝非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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