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你是碧琪的预感？”曦辉暖暖同塞伦迪普蒂一起跟在“碧琪”的身后，一边赶路，一边听着她解释这一切。
虽然这个“碧琪”说话讲文言文，但好在曦辉暖暖习惯了之后，也不需要塞伦迪普蒂翻译了。
但理解了之后，曦辉暖暖顿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荒谬感。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一边走一边用蹄子比划着。
“碧琪把自己关起来了，然后你这个预感接管了身体……那萍卡美娜呢？她也自由了？”
“然也。”
“也就是说，现在的碧琪身体里，本我萍卡美娜在到处乱跑抓无序玩，作为超我的你在这儿跟我讲文言文，而真正的自我碧琪本人被关起来了？”
“善。”
曦辉暖暖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叹的气声。
“好嘛，弗洛伊德要是知道他的理论在一个开派对的粉色小马身上得到了完美验证，怕是能从坟里爬出来再死一次……这次是笑死的。”
塞伦迪普蒂在旁边眨了眨眼：“弗洛伊德是谁？”
“一个人类世界的心理学家，一个研究本我自我超我的老头子。”曦辉暖暖随口解释。
“他有个理论说人格像一辆马车，本我是野马，只管往前冲，自我是车夫，负责驾驭，超我是坐在车里的乘客，不断指点方向。”
他用蹄子指了指“碧琪”。
“现在的情况就是乘客把车夫踹进了车厢，自己拖着马车跑，而那头野马早就挣脱出去满世界撒欢了。”
“碧琪”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古井般的蓝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终究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塞伦迪普蒂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开口：“那……萍卡美娜为什么要抓无序？”
“碧琪”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地传来：“本我者，但求此刻之趣，不论明日之果，止则无趣，故不欲止。”
曦辉暖暖替塞伦迪普蒂翻译道：“她的意思是，萍卡美娜觉得这一切太好玩了，不想让它停下来，抓无序就是为了让这场混乱继续下去。”
“呃……曦辉我听得懂。”
“我知道，这不是讲给你听的。”
“？”
曦辉暖暖随口说了点自己都不清楚的话，自己先皱起了眉头。
那个粉色的小疯子……
常态下她被碧琪约束着，只能通过找乐子、恶作剧和那些看似无厘头的行为间接发泄出来。
现在碧琪被关了，预感在忙着掌控身体，萍卡美娜这个本我已经像是周五的小学生一样，撒了欢的朝着校门飞奔而去，就差展开双臂COS肖申克了。
不是无序那种有意识地制造混乱，不是任何邪恶的计划或阴谋。
她只是本我。
本我不懂“应该”和“不应该”。
本我只懂“现在”。
现在这一刻好不好玩？
好玩。
那就继续。
停下来就不好玩了。
所以不能让这一切停下来。
没有恶意，没有算计，没有任何复杂的动机。
就像是……
一个从不关心后果的孩子，终于拿到了她想要的所有玩具。
“说起萍卡美娜……”
曦辉暖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随口一问：“作为本我的她只能作为意识和欲望存在碧琪身体里，可她现在为什么可以活动在现实世界？”
“碧琪”没有回头。
她只是继续走在前面作为领头带队，月光把她那头整齐的短发照得发亮，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随后她开口了。
“吾不知。”
曦辉暖暖的耳朵动了动。
他不知道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脖子上的项圈怎么摘，柔柔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紫悦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塞伦迪普蒂最后会怎样……
所有这些问题的答案，他统统不知道。
他以为像是碧琪平日里展现出的碧琪预感似乎并非他所认为的那种全知全能的存在。
“我倒想听听。”他把那句调侃咽了回去，只是说，“你也有不知道的事？”
“碧琪”缓缓转过身。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古井般的眼睛里，倒映着细碎的光斑，像是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翻涌。
“吾所见者，孤像也。”
她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井里往上提。
“非因果之链，亦非逻辑之索。吾见之物，皆孤悬于未来，无前因，无后果，惟其将然。”
曦辉暖暖没有说话。他等着她说完。
“当察碧琪之危，吾即接掌躯体。此吾之决断，亦吾之轨迹。然萍卡美娜何以可独立于外……”她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但曦辉暖暖听出来了。
“此不在吾所见之内。”
“所以你不是隐瞒我，”曦辉暖暖说，“你是真不知道。”
“然。”
“就像你能看见某个人明天会摔一跤，但你看不见他为什么摔跤、怎么摔跤、摔跤之后会发生什么。”他的蹄子在地上随意地划了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小马宝莉：你们有一点太极端了请大家收藏：(m.2yq.org)小马宝莉：你们有一点太极端了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