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托着令牌的手,又往前递了递。
“帮药王谷这个忙。”
“保住这枚令牌。”
晨风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急了,吹过廊下,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远。
云芝托着令牌的那只手,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仿佛托着的不是关系宗门存亡的重器,而是一件寻常物件。
但白希鸾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汹涌的决绝与孤注一掷。
白希鸾沉默了许久。
终于。
白希鸾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她伸出手。
那只手很小,手指纤细,甚至指关节处还带着些许孩童未褪尽的圆润。
但此刻,它平稳地接过了云芝掌心中那枚令牌。
令牌入手的瞬间,微微一沉。
触感温润,与她掌心接触的刹那,令牌边缘那些玄奥的符文似乎被某种气机牵引,微弱地亮了一下,流转过一丝淡金色的光华,旋即隐没,恢复如常,仿佛只是错觉。
白希鸾没有低头多看,手腕极快地一翻,掌心掠过一丝灵力波动。
下一刻,那枚令牌便从她手中消失无踪,被她悄无声息地收进了空间器中。
看到令牌被收起,云芝那一直压在心头的巨石,被移开了最重的一块。
无需再多言,再多叮嘱,彼此心照不宣。
“走吧。”
云芝转过身,不再看白希鸾,目光投向院落之外,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鱼饵已经布下。”
她迈开脚步,朝着百草轩院落外走去。
“算算时间……差不多,该有收获了。”
白希鸾连忙跟在她身侧,闻言,面具下的眉头再次紧紧蹙起。
鱼饵?收获?
什么鱼饵?谁布的饵?
她完全一头雾水,思绪飞快转动,却抓不住任何头绪。
云芝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与她刚刚交付令牌的沉重托付似乎毫无关联,却又隐隐透着一种布局已成、只待收网的笃定意味。
就在她暗自思忖时,走在前面的云芝,忽然毫无征兆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竟然罕见地掠过一抹与她平日严肃古板形象全然不符的微光。
“带你去……”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吐出了一个与她平日形象气质全然不符的比喻:“……抓偷自家油灯的老鼠。”
偷油灯的老鼠?
白希鸾彻底愣住了,眼睛都微微睁大了一些。
云芝却不再解释,只是嘴角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浅淡,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怀疑是错觉。
她收回目光,不再多言,向前走去。
白希鸾一脸懵然地跟在她身侧,脑子里飞速运转,却实在搞不懂云芝这跳脱的思维。
抓老鼠?偷油灯?
这都什么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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