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秦怀河和郑一秋对视一眼,脸色都凝重起来。
“阿古。”秦怀河吐出两个字。
“谁?”袁莱问。
“我从西南抓回来的那家伙,黑莲教在滇缅边境的联络人,懂古星象和巫祭。”秦怀河转身就走,“老郑,再审他。华元看到的,可能不是幻觉,是玲珑阁残影里记录的……某个‘预置信息’。”
地下审讯室,这次换了个房间。
被秦怀河称为“阿古”的俘虏,是个干瘦黝黑、脸上刺着靛青色古怪纹路的中年男人。他被符布裹得像木乃伊,只露出脑袋,眼神浑浊却带着一种野性的狡黠。
“说说‘星坠滇南,龙脉移宫’。”秦怀河没废话,直接把我“看”到的偈语第一句抛了出去。
阿古原本耷拉的眼皮猛地抬起,死死盯住秦怀河,又扫过我和郑一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你们……也摸到边了?可惜,晚了。”
“晚不晚你说了不算。”郑一秋指尖缭绕着一缕混元炁,语气平淡,“把你知道的关于黑莲教星图祭祀、死寂网络节点布局,还有滇南龙脉变动的事情,说出来。说得清楚,我给你个痛快。说不清楚……”他指尖的炁流轻轻一跳,阿古身上几处穴位顿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让他闷哼一声。
阿古喘了几口气,眼神闪烁:“你们……真想知道?知道太多,会被‘它’标记的。”
“少装神弄鬼。”秦怀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你们那套吓唬人的把戏,老子见多了。星图是不是指‘北斗七死星位’?龙脉移宫,是不是说你们在滇南动了某条主地脉,用来给‘死寂网络’供能?”
阿古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惊愕:“你……你怎么……”
“老子在西南深山老林里转了两个多月,真当我是去旅游的?”秦怀河嗤笑,“你们在边境搞的那些‘阴祠’、‘祭坑’,老子端了不下五个。虽然核心数据都被提前销毁或转移,但拼凑出来的信息,加上华元刚才看到的……足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他身体前倾,盯着阿古:“我现在只需要你确认几件事:第一,‘死寂网络’的节点布局,是不是以古星图为蓝本?第二,滇南那条被你们动了手脚的龙脉,是不是‘网络’的主要能量源之一?第三,老城区那口井,‘井尊’在星图里对应哪个位置?激活顺序是什么?”
阿古沉默了很久,脸上的纹路在惨白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是。”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圣教的‘永寂圣所’,其外围守护阵法与能量通道的构建,确实参照了上古失传的‘幽冥星图’。滇南的‘哀牢残龙’,百年前就被先辈以秘法钉死、扭转其气,使其由生转寂,成为圣所稳定的‘死炁源’之一。”
他顿了顿,看向我:“老城区的‘井尊’,在星图中对应的……是‘瑶光’位。”
瑶光!北斗第七星,又称“破军”,主杀伐、终结!
“激活顺序呢?”郑一秋追问。
“我不知道全部。”阿古摇头,“我的级别,只负责西南区域的祭祀和维护。但我知道,‘瑶光’并非第一个激活的节点。在它之前,至少还有两处‘种子’需要达到临界状态,才能引发连锁共鸣。而‘瑶光’一旦彻底苏醒……它会成为吸引其他节点能量的‘漩涡’,也是最终打开‘圣所’门户的……钥匙孔之一。”
钥匙孔!又是钥匙!
我忽然想起玲珑阁,想起它曾经也是“规则之门”的一部分。黑莲教的“圣所”,难道也是类似的东西?或者说,他们想用这种血腥邪异的仪式,人工制造一扇属于“死寂”的“门”?
“另外的节点位置,一点都不知道?”秦怀河追问。
阿古犹豫了一下:“我……偶然听大祭酒提过一句,说‘天枢在渊,天璇隐市’……别的,真不知道了。这是最高机密。”
天枢,北斗第一星。天璇,第二星。
“在渊”、“隐市”……线索依然模糊,但总算有了方向。
审讯又持续了半小时,阿古把他知道的关于西南黑莲教活动、星图祭祀细节、以及“哀牢残龙”被动手脚的具体位置都交代了。郑一秋一一记录,并与秦怀河在西南的调查相互印证。
结束审讯,将阿古重新封禁关押后,我们三人回到地上临时指挥室。
窗外已是下午,天色有些阴沉。
“情报对上了。”秦怀河摊开一张他自己手绘的西南山区地图,在上面点了几个位置,“阿古说的‘阴祠’和‘祭坑’,和我端掉的地方基本吻合。‘哀牢残龙’的龙颈位置,也确实有大规模人为破坏和邪法残留的痕迹。黑莲教布局的时间,比我们想的更早,可能长达百年。”
“所以,‘死寂网络’是一个持续了上百年的庞大工程。”郑一秋揉着眉心,“刘文和他们合作,是提供了最后的‘加速器’和‘理论指导’?难怪石烬说只是‘合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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