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现在怎么办。”我靠着墙,感觉神魂的刺痛在药力和行针后稍缓,但灵台的脆弱感依旧,“知道了‘井尊’对应瑶光位,知道了还有天枢、天璇等其他节点,甚至知道了滇南龙脉是能量源……但我们还是不知道所有节点的具体位置,也不知道他们的激活时间表。”
“时间表,石烬说了,七天后子时是‘井尊’的原计划。”秦怀河敲着桌子,“但这是他被俘前的计划。现在计划可能变,可能提前,也可能延后作为诱饵。我们不能把希望全押在七天后。”
他看向我:“华元,你‘看’到的那段信息,除了偈语和画面,还有没有别的感觉?比如……方位感应?或者对‘井尊’本身的认知?”
我仔细回想那冰冷、黑暗、充满压迫感的幻象,尤其是最后井中巨眼睁开的瞬间。
“……恐惧。”我慢慢说,“但还有一种……很奇怪的‘饥饿感’。不是生物对食物的饥饿,更像是……某种规则对‘填充’和‘完成’的渴望。‘井尊’本身,好像并不完整,它在‘等待’什么,或者‘需要’什么来补全自己。”
秦怀河眼神一动:“补全?像拼图?”
“对!就是拼图的感觉!”我猛然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灵感,“七个光点,黑色莲花在中间……‘井尊’是瑶光,是第七块,但前面还有六块!只有当所有‘拼图’就位,或者至少达到某种‘共鸣阈值’,那个‘黑色莲花’——可能就是‘圣所’的投影——才会真正显现或激活!”
郑一秋迅速在纸上画出七个点,连成北斗形状,在中心画上黑莲:“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破坏任何一个关键节点,都可能延迟甚至中断整个网络。不一定需要找到所有节点,只需要让其中几个无法按时达到‘共鸣状态’。”
“而‘井尊’,正好是我们目前唯一明确位置,且即将到达临界点的节点。”秦怀河嘴角勾起一丝狠厉的笑,“那就拿它开刀。三天后,不管华元恢复到什么程度,我们去老城区。不是加固封印,是尝试……‘拆解’或者‘污染’这个节点,让它无法作为合格的‘拼图’。”
“风险很大,”郑一秋提醒,“可能提前引爆,也可能引来黑莲教和刘文的疯狂反扑。”
“哪条路没风险?”秦怀河站起来,“坐着等死风险最大。就这么定了。华元继续养伤,老郑你根据阿古和石烬的口供,结合我们在西南的发现,试着推演天枢、天璇可能的大致方位,发给郭怀安和第九局,让他们动用资源去查。我出去一趟,找几个老家伙‘借’点专门对付这种‘概念凝聚体’的玩意儿。”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华元,抓紧。三天后,你的‘万炁调和’是关键。我们不需要你硬拼,需要你找到那玩意儿的‘缝隙’。”
我重重点头。
秦怀河离开后,郑一秋也去整理情报准备发送。袁莱进来,又给我灌了一碗药,督促我继续调息。
我重新躺下,闭目凝神。
意识深处,玲珑阁的残影依旧静静悬浮,但之前那次剧烈的信息闪现后,它似乎更加黯淡了。仿佛那一次“通讯”,耗尽了它残存的大部分力量。
“你到底是什么……”我在心中默问,“是记录者?是预警系统?还是……钥匙的一部分?”
残影没有回应。
只有那冰冷的、关于黑色莲花和井中巨眼的画面,烙印在记忆里,挥之不去。
距离石烬所说的“原计划激活时间”,还有六天十五小时。
而我们决定,在三天后,主动出击。
就在这时,我放在枕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关妙妙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几个字:
“清微观遇袭,三人轻伤,对方未深入,已退。疑为试探。我明日返回。”
紧接着,又一条:
“小心。刘文可能不止一路。”
我盯着屏幕,窗外的阴云渐渐聚拢,仿佛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无声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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