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云旌立刻否定这个想法。
他们是死对头，他怎么会心疼宴清？
但看着宴清此刻的样子，云旌无法否认，自己确实有些心动。
这么优秀的人，这么小心翼翼地喜欢着自己，甚至不敢说出口，只能对一个娃娃倾诉。
这太让人心软了。
“他今天穿的是那件浅灰色高领毛衣，”宴清继续说着，嘴角微微上扬，“很适合他。他穿高领总是很好看，衬得脖子很修长，皮肤很白。”
宴清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娃娃的头发，动作轻柔。
“午餐时他一直在试探新能源项目的事，像只警惕的猫，竖起耳朵听着每一个字。”宴清低笑，“他大概不知道，他专注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抿嘴唇，很可爱。”
云旌：“……”谢谢夸奖，但是我才不可爱！
“还有他切鹅肝的样子，很优雅，但吃到喜欢的食物时眼睛会微微眯起来，像只满足的猫。”宴清的声音越来越温柔，“我知道他喜欢那家餐厅的鹅肝，特意选的。看到他吃得开心，我也很开心。”
云旌沉默了。
宴清记得他所有的喜好，连他吃到喜欢食物时的小动作都注意到了。
这种被人在意、被人仔细观察的感觉，让云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也许……也许宴清不是那么讨厌？
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云旌压了下去。
不行，他们是死对头，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摇。
宴清喜欢他是宴清的事，他们依然是竞争对手，依然会在商场上斗得你死我活。
但私下里，也许可以对他好一点。
就在云旌纠结的时候，宴清忽然动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娃娃，轻声道：“该睡觉了，小云。”
然后他伸手，开始解娃娃身上的衣服。
云旌：“！！！”
等等，你要干什么？！
宴清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娃娃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随着他的动作，云旌感觉到一种熟悉的触感从自己本体的胸口传来。
那种感觉比上一次更清晰、更强烈。
仿佛真的有一双手在解开他的衬衫，指尖偶尔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宴清将娃娃的衬衫完全脱下，放在一旁。
然后他开始解背心。
云旌的本体在休自己的卧室里的床上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
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太过真实，明明知道宴清只是在碰一个娃娃，但他的身体却给出了反应。
背心也被脱下了。
现在娃娃的上身完全赤裸。
宴清的目光落在娃娃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
像个扫描仪。
云旌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开始发烫。
虽然知道宴清看的只是一个娃娃，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如此真实，仿佛宴清的目光真的落在他身上。
“该穿睡衣了。”宴清低声说，伸手拿过放在床头的一套丝绸睡衣。
那是浅蓝色的，质地柔软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宴清小心地抬起娃娃的手臂，开始给它穿睡衣的上衣。
当丝绸布料贴上娃娃“身体”的瞬间，云旌的本体猛地一颤。
一种温凉柔滑的触感覆盖了他的上半身，仿佛真的有一件丝绸睡衣穿在了他身上。
布料摩擦过皮肤的触感细腻而清晰，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传递到他的意识中。
宴清的手指在给娃娃穿衣服时，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娃娃的身体关节。
每一次触碰，云旌都能在自己的身体对应位置感觉到某种反馈。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存在感，一种被触碰的实感。
有些痒。
心里有些痒痒的。
上衣穿好了，宴清开始给娃娃穿睡裤。
这个过程更微妙。
宴清小心地将娃娃的裤子脱下，然后抬起娃娃的腿，开始穿睡裤。
当宴清的手指托着娃娃的腿，将睡裤一点点往上拉时，云旌的本体不安地动了一下。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几乎要怀疑宴清真的在碰他。
睡裤穿好了，宴清将娃娃的睡衣整理好，确保每一处都平整服帖。
宴清的手指最后一次轻轻拂过娃娃的脸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娃娃放在枕边，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晚安，小云。”宴清低声说，关掉了床头灯。
卧室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的城市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模糊的光影。
宴清在床上躺下，侧身面对娃娃的方向。即使在黑暗中，他依然能隐约看到娃娃的轮廓。
云旌能感觉到宴清的呼吸，平稳而绵长。
他能闻到宴清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清新味道。
也能感觉到宴清的目光，即使在黑暗中，也依然落在这个方向。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云旌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不合理。
这只是一个娃娃，宴清只是在看一个娃娃。
但云旌无法否认，此刻他有一种奇怪的错觉，仿佛宴清真的在看着他，用那种温柔而专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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