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十七分,省厅六楼那间临时指挥节点的门被推开时,顾轩正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12:17:03。他没抬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确认指令,回车键按下的一瞬,系统弹出绿色提示框:【物理线路已切断|数据捕获完成|日志封存成功】。
门外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节奏很稳,是周临川。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进门就把门反锁了,顺手把袋子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硬盘找到了。”他说,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在城西快捷酒店三零七房间,藏在床垫底下。人已经不在那儿了,但房东说昨天下午看见他提着电脑包出门,打车走的。”
顾轩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周临川额头上有点汗,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左手虎口那道烫伤疤痕泛着红。他没多问,只点了下头:“恢复出来多少?”
“视频一段,四十三秒。”周临川从袋子里抽出一个U盘插进主机,“拍的是他自己操作电脑的过程,上传文件到纪检匿名通道后台。时间戳对得上——凌晨两点五十一分,和你抓到的那个IP完全一致。”
屏幕亮起,画面晃动,背景是一张凌乱的床铺,桌角摆着半瓶矿泉水和一盒烟。镜头前的男人穿着灰色夹克,脸对着摄像头,语气平静:“秦总让我照做,钱已经到账,事成之后再给十万。”说完,他打开浏览器,输入一串网址,点击上传,文件名清晰可见:《旧改项目违规操作初核报告(草稿)》。
正是那份“毒饵文档”。
顾轩盯着看了两遍,没说话。他伸手摸了下袖口的檀木珠,拇指在最上面那颗来回蹭了两下,然后打开内网权限,把这段视频同步传进了监察组加密通道,附言只写了一句:“请查此人资金往来及上线联络方式。”
发送成功。
不到三分钟,监察组回信:【已立案受理,启动紧急留置程序,目标人物身份确认为秦霜文化公司前外包员工李伟,现住址锁定为南城区枫林路18号小区3栋502室】。
“动作快点。”顾轩看着周临川,“你现在就去,别让他跑了。”
周临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手搭上门把时顿了一下:“要不要叫支援?”
“不用。”顾轩摇头,“你带两个人就行,便衣,别惊动物业。搜查过程全程录像,硬盘原样带回,别碰其他东西。”
门关上了。
屋子里又只剩他一个人。风扇嗡嗡响,三台终端同时运行着不同模块,其中一台正滚动刷新着舆情监控数据。三家媒体撤稿声明已经挂满两个小时,关键词热度开始回落,但仍有零星账号在发小作文,说什么“体制内黑幕”“权力游戏普通人遭殃”,煽动性很强。
顾轩冷笑了一声。
他知道这是残余火力,是有人还在垂死挣扎。但他也清楚,真正的战场从来不在网上,在流程里,在审批链上,在那些没人注意的签字栏和系统日志中。
他调出省厅内网公告编辑界面,标题打了四个字:《情况说明》。正文很简单:
“近日有关‘某干部涉嫌违规操作旧改项目’的信息在网络传播,经初步核查,相关举报材料系伪造流程、嫁祸公职人员所用。目前已有证据表明,存在外部人员冒用内部系统权限进行恶意上传行为。我单位已向纪检监察部门正式报案,并配合开展调查。后续进展将依法依规公布。”
落款: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办公室
时间:2025年6月18日 中午12:25
点击发布。
公告瞬间推送到全省住建系统内网首页,所有登录用户强制弹窗提示。不到十分钟,微信群里就开始炸锅。有熟人私聊他:“老顾,这回真要干大的?”他没回。也有不熟的转发朋友圈配文:“看来有人要栽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关掉手机。
他知道,这一波不是反击,是亮剑。
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谁才是猎物,谁才是猎人。
南城区枫林路18号小区3栋502室,房门被踹开的时候,李伟正在卫生间刷牙。泡沫还没吐干净,两个穿便衣的男人就把他按在墙上,搜身、戴手铐、拍照取证,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周临川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充电器、几张未拆封的SIM卡。他没急着动,而是掏出随身带的证物袋,先把电脑电源线拔下来装好,再把主机盖打开,检查硬盘槽位。
“原装硬盘没了。”他对身边警员说,“找备用存储设备。”
十分钟后,在卧室衣柜顶上的鞋盒里,找到了一块移动硬盘。接入读取设备后,果然存有同一份“毒饵文档”的副本,还有三段录音,内容全是秦霜助理打电话指挥他怎么删帖、换账号、引导舆论方向。
“够了。”周临川合上笔记本,“人带走,东西全封。”
押送车上,李伟终于开口:“我就是拿钱办事,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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