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车键落下的瞬间,屏幕上的进度条猛地一跳。
数据包同步释放,三路加密信道同时激活。顾轩没再盯着溯源界面,他知道现在要做的不是看结果,而是逼对方出招。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道指令,将那份伪造的资金流转图打上“紧急备案”标签,直接推送至省财政监管平台、市纪委信访系统和国家审计署地方联络站。
这不是试探,是亮刀。
办公室外还是一片死寂,整栋楼只有应急灯泛着微弱的绿光。他站起身,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喝了一口,水已经凉透,有点涩喉咙。但他不在乎,这会儿全身的血都在往上冲,手心反倒干爽得很。
他知道,火点出去了,接下来就看风往哪边吹。
手机躺在金属屏蔽盒里,彻底断了信号。他也不打算拿出来,这个时候任何外部干扰都可能打乱节奏。他只等系统后台传来的第一条反馈——只要有人点开那份文件,哪怕只是扫一眼,就意味着对方开始动了。
两分钟后,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无声提示框:【目标节点已触发】。
来了。
他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眼神变了。那种沉了七天的闷劲儿终于找到了出口,像压紧的弹簧突然松了一扣。
他迅速调出第二屏监控界面,切换到舆情预警系统。不到一分钟,内部论坛出现匿名帖,《某旧改项目资金去向成谜》,附图模糊,但能辨认出审批单上的签名栏。紧接着,地方自媒体号“城市观察局”发布短评:“重大项目审批流程存疑,监管部门是否失察?”阅读量瞬间破万。
这些都是他提前埋好的口子,不是主攻,是烟雾弹。真正致命的,是那三份直送高层的揭发材料。它们不公开,不扩散,只对特定权限开放,就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刀,谁拿到谁就得掂量分量。
而他知道,秦霜和“阎罗”最怕的不是舆论,是上面有人盯上他们。
果然,凌晨两点十七分,系统日志显示,市信息中心副主任李振国的账号异常登录省级监管门户,停留时长仅四十三秒,但访问路径绕过了常规审计模块,直连附件下载接口。
顾轩冷笑一声。慌了。
这种操作太反常。一个普通干部半夜三点去看举报信?除非他是被人推着去擦屁股的。
他立刻截图封存,打上时间戳,存入离线硬盘。这份记录暂时不动,留着当后手。现在要的是节奏,不是证据全抛。
他重新坐回椅子,双手搭在桌沿,盯着主屏上的动态更新。资金审查申请已被标记为“重点关注”,相关账户冻结程序启动中。这是制度性反应,说明材料已经进入流程,不再是无人理会的废纸。
第一波反击,落地了。
与此同时,城东某私人会所顶层套房内,秦霜正穿着丝质睡袍站在窗前抽烟。她平时不碰这玩意,但这会儿脑子里嗡嗡响,必须靠尼古丁压住那股翻腾的火气。
电话是十分钟前打来的,说她名下控股的“恒远置业”对公账户被临时冻结,理由是“涉嫌违规资金流转”。她第一反应是冷笑,以为又是哪个不开眼的部门想捞好处。可当她调出系统后台日志,看到那份揭发材料的影印件时,手指一下子僵住了。
那是她去年签的一份补充协议,表面上是旧改补偿款追加拨付,实际是通过空壳公司转移资产。原件早就销毁,连电子档都没留。可现在屏幕上清清楚楚摆着扫描件,连她签字时笔尖顿挫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文件右下角多了一个红色印章:【已呈报上级监察组】。
她猛地把手机摔在地毯上,一脚踢翻茶几。玻璃杯砸在地上碎成几瓣,红茶顺着地板缝往外淌。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第一次感觉呼吸不上来。
谁干的?
她脑子里闪过一堆名字,最后定格在一个身影上——顾轩。
那个一直低头做事、从不争功的小科员,那个被她父亲亲自点名“重点观察”的年轻人,那个三次拒绝她政商联姻提议的男人。
她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她早该想到的。这个人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话。可她以为那是软弱,是怕事,是拿捏得住的棋子。
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才是被盯了七天的猎物。
她抓起备用机,拨通一个号码。对方响了三声才接,声音低沉:“这么晚?”
“帮我查一件事。”她语速极快,“是谁把那份协议泄露出去的?还有,是谁推动的冻结程序?我要知道背后有没有人撑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先冷静。这事不能急,渠道现在都不干净。”
“我不急?”她几乎吼出来,“账户被冻了!明天上午就有两笔工程款要走账,要是卡住,整个链条都会崩!”
“那就拖。”对方语气依旧平稳,“对外说是系统故障,对内通知所有关联企业暂停资金往来。先把火势控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挂了电话,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里面那个妆花了一半的女人。她抬手抹掉眼角晕开的睫毛膏,动作狠厉,像要把什么脏东西从脸上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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