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主号,也不是备用联络机,而是一个藏在旧钱包夹层里的SIM卡终端。这张卡没有实名登记,号码只对极少数人开放,连拨号界面都没有保存,必须手动输入才能打通。
他掏出手机,看到一条简短信息:【“猎犬”已归巢,无异常接触。】
发信人是系统自动推送,不显示具体执行者姓名。这是新规则的一部分——信息传递者与接收者之间不再直接对接,所有中转均由匿名节点完成,防止链式追查。
顾轩看完,把手机放回口袋,没回复。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周临川完成了情报报送,并且成功脱身。至少目前是安全的。
但这不代表威胁解除。
他重新坐下,打开抽屉底层的那个铁盒,取出之前封存的纸质笔记。翻到最新一页,他写下:“6月18日凌晨两点零七分,确认对手启动联合围剿预案。资金路径浮现,目标明确。己方体系已完成熔断重建,具备抗渗透能力。下一步:稳守防线,诱敌深入,择机反制。”
写完,他把纸折好,塞进盒底,盖上盖子,重新锁回暗格。
然后他站起身,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收进背包,关掉主机和显示器电源。他拔下U盘,用随身携带的小型粉碎钳将其物理损毁,金属碎片扔进不同的垃圾桶。最后他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或电子痕迹,才熄灯出门。
楼道里灯泡坏了两个,走道昏暗。他贴着墙边下行,脚步很轻。到一楼出口时,他没有直接推门,而是先透过猫眼观察外面。巷子里没人,只有风卷着塑料袋在地上打转。
他开门,走出去,顺手把门带上,锁死。
外面空气微凉,天还没亮。他沿着小路走了五百米,在一个早餐摊前停下。老板正在炸油条,锅里的油滋啦作响。他买了杯豆浆和两个包子,揣在手里取暖。站着吃了几口,热气顺着喉咙往下走,身子才慢慢活过来。
他站在路边,看着远处城市轮廓渐渐清晰。高楼群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群沉默的巨人。他知道,在那些大楼里的某些办公室里,此刻也有人没睡。他们或许正盯着财务报表,或许在打电话串通关系,或许已经在讨论怎么给他挖下一个更大的坑。
但他不在乎。
他吃完了最后一个包子,把包装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然后他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两个备注为“老树”和“灯芯”的号码。他没有立刻拨出,而是先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再重启,确保没有后台监听程序运行。
做完这些,他按下拨号键。
电话接通很快。
“是我。”他说,“明天下午三点,潮味茶馆后间。带齐东西,别迟到。”
对方应了一声,声音沙哑但稳定。
“还有事?”那人问。
“没事了。”顾轩说,“等我通知。”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看了眼天空。
东方已经开始泛白,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透出淡淡的青灰色光。
他转身朝地铁口走去,步伐不快,也不慢。
路过一个报刊亭时,他瞥见架子上摆着今天的早报。头版是某地暴雨引发山体滑坡的消息,副标题写着“应急响应及时,群众全部转移”。他扫了一眼就没再看。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从来不会提前上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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