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外的守卫靠着墙根,脑袋一点一点,显然是困到了极点,手里的兵器斜斜拄在地上,警惕心荡然无存。
陈田田眸光微冷,脚尖轻轻点地,身形如同一片落叶,借着廊柱与木箱的遮挡,悄无声息地绕到守卫身后,指尖凝起一丝微弱的灵力,轻轻在守卫后颈一按。
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陷入了沉睡,连倒地的声音都被陈田田用灵力缓冲,消弭于无形。
灵力是某一个世界留下的,灵力会永远跟着她的灵魂,永不消逝。
陈田田抬手推开库房厚重的木门,木门转轴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动作一顿,侧耳听了听四周动静。
确认无人察觉后,才闪身进入,反手将门轻轻合上。
库房内一片漆黑,陈田田心念一动,指尖便浮现出一缕莹白的微光,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这侯府西侧库房足足有三间,连成一片,宽敞无比,此刻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箱子,红木的、樟木的,雕花纹理精致,每一口箱子上都贴着原主陈家的标记,整整齐齐码放着,一眼望不到头。
一千八百八十八台嫁妆,原主记忆里,陈父为了备齐这些,耗尽了心血,从绸缎珠宝、古玩字画,到良田铺子的地契、金银首饰,再到各式家具摆件、日常器物,应有尽有,是京中数一数二的丰厚嫁妆。
可如今,这些本该属于原主的东西,却被堂而皇之地放在南阳侯的库房里,成了他们眼中可以随意处置的财物。
陈田田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有半分欣喜,只有嘲讽。
这群人以为原主的嫁妆是他们的囊中之物,殊不知,她身怀随身空间,她的东西,他们一件都留不住。
陈田田站在库房中央,缓缓抬起右手,轻轻挥了挥手,动作轻柔。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眼前一口口沉重的木箱,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扬起。
第一间库房的箱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不过片刻功夫,便空空如也,只剩下光洁的地面。
陈田田脚步未停,径直走向第二间、第三间,同样的动作重复,莹白微光掠过,木箱接连消失,尽数被收进了她的随身空间里。
不仅如此,她目光扫过库房角落,那里还堆着南阳侯府原本存放的金银、绸缎与珍贵药材,她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抬手一挥,将这些东西也一并收进了空间。
既然来了,那就索性收得干净,南阳侯府霸占她的嫁妆,她便连侯府库房的底都给端了,也算是礼尚往来。
毕竟,她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不是!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三间偌大的库房,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半点杂物都没有留下,空荡荡的,显得格外阴森。
陈田田拍了拍手,确认没有遗漏,心念一动,一枚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出现在掌心,正是隐身丹。
她将隐身丹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流遍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形渐渐变得透明。
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就算有人站在面前,也绝对无法察觉她的存在。
办妥了嫁妆的事,陈田田眼中寒意更盛,接着她推开库房门,身形隐在夜色中,径直朝着南阳侯与侯夫人李氏居住的主院走去。
主院格外安静,连守夜的丫鬟都趴在外间桌案上睡着了,鼾声细微。
陈田田脚步轻缓,走到主卧房门外,抬手从空间里取出一枚暗红色的迷药丹,指甲轻轻一弹,丹药便从窗缝里飞入房中,落地即化,散发出一股无色无味的迷烟,瞬间弥漫了整个卧房。
这迷药丹药性极强,就算是武功高强之人,吸入之后也会沉睡三个时辰,更何况是养尊处优的南阳侯与李氏。
陈田田确认迷药已经散开,才轻轻推开房门,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没有丝毫遮掩。
卧房内陈设奢华,绫罗绸缎装点,处处透着侯府的富贵。
床上的纱幔低垂,里面传来两道均匀厚重的呼吸声,正是南阳侯与李氏。
李氏便是侯夫人,侯府的当家主母。
陈田田走到床边,抬手掀开纱幔,看着床上两人熟睡的模样,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
原主的记忆里,这位侯夫人李氏,堪称刻薄至极。
她借着婆母的身份,对刚嫁入侯府的原主百般刁难,从没有过半分善待。
原主身为少夫人,本该安享尊荣,可李氏却处处挑刺,天还未亮,鸡还没叫,就派人去叫原主起身,让原主在她院门外跪着等候请安,寒冬腊月也从不例外。
原主稍有不慎,或是不合她的心意,她就当众斥责,言语尖酸刻薄,罚原主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一跪就是几个时辰,不给饭食,不给水喝,身边的丫鬟婆子也跟着欺软怕硬,对原主百般怠慢。
而南阳侯,身为一家之主,对李氏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甚至觉得原主不懂规矩,活该被管教,全然忘了原主带着千台嫁妆嫁入侯府,对侯府有着多大的助益。
他们只把原主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当成一个带来丰厚财物的工具,肆意欺辱,践踏原主的尊严。
“夫人,少夫人她……今日在院外跪了两个时辰,身子都冻僵了,要不要让她起来?”记忆里,丫鬟小心翼翼地劝着李氏,换来的却是李氏尖利的呵斥。
“冻僵了又如何?不过是个不懂规矩的东西,嫁入我南阳侯府,就得守侯府的规矩,天不亮请安是本分,这点苦都吃不得,还配当侯府少夫人?”
李氏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眉眼间满是嫌弃,声音刻薄,“继续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南阳侯坐在一旁,翻看账本,头都没抬,淡淡开口:“夫人说得是,规矩不能废,让她好好学学规矩。”
寥寥数语,将原主的苦楚全然抛在脑后,那份冷漠与刻薄,刻进了原主的骨子里,也让如今的陈田田看得怒火中烧。
这又当又立的吃相也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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