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陈田田刚才那样温柔,是带着掠夺性的,像要把她吃进去,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膀到腰侧,从腰侧到臀,每一寸都不放过。
陈田田热情的回应着他,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扯,他闷哼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
这一夜,他们一次又一次地缠绵。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从床头响到床尾,从床尾响到床头。
陈田田的声音混在里面,细细的,软软的,像丝线,缠在他心上。
赵临渊的声音很低,很沉,像大提琴的低音,在夜色里回荡。
结界把所有的声音都锁在里面,外面的人听不见,月亮也听不见,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安静下来。
赵临渊搂着陈田田,不肯松手,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缓,她的手指在赵临渊背上慢慢划过,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兽。
“你是我的。”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可很认真。
陈田田笑了,那笑容很轻,可很暖:“你也是我的。”
说着,想起现在是已婚的身份,顿了顿,又说,“等我,等我把那些欺负我的人灭了,就来找你。”
他抬起头,看着陈田田。
想到白日里,一身嫁衣装扮的她,眼神一暗,心里藏不住的失落,还有……他想把南阳侯世子给灭了。
从今晚的陈田田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的床榻上,便知道陈田田并不是一个被人保护的柔软的女子,她是一个有主见,有手段的人。
“多久?”赵临渊问。
“不会太久。”陈田田道。
赵临渊也没问,为何大婚当夜会出现它的府邸,为何……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在陈田田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低声道:“我等你。”
对于所有不合理的一切,赵临渊都不想深究。
陈田田坐起来,开始穿衣裳,动作很快,一件一件,从里到外。
穿好衣裳,她把头发重新挽了,用那根木簪子别住,转过身,看着还躺在床上的赵临渊,弯下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乖……等我。”
陈田田下了床,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一眼赵临渊的双腿,然后转过身推开一条缝,闪身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结界随着她的离开消散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床头的烛火还在跳,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赵临渊坐在床上,看着被单上的那一抹红,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伸出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被子还是温的,带着她的体温和香气。
赵临渊躺着,盖着两人一同盖的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身体的变化。
他的寒毒解了。
可他的腿,她会不会嫌弃自己……
*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陈田田从渊亲王府的后巷绕出来,她的身影融在晨雾里,像一缕烟。
南阳侯府的后门还是虚掩着,跟她离开时一样。
陈田田闪身进去,穿过花园,绕过游廊,东院的石榴树在晨风里轻轻晃,花瓣落了一地。
她翻窗进屋,屋里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红烛燃尽了,蜡泪堆了满桌,嫁衣搭在屏风上,红冠搁在床头。
陈田田在床边站了片刻,然后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很安静,灵泉在浴室汩汩流淌,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
陈田田脱了衣裳,走进泉水中,温热的泉水漫过腰际,漫过胸口,漫过肩膀,她闭上眼睛,靠在水边的石台上,让泉水慢慢浸润每一寸肌肤。
她从灵泉里出来,擦干身子,换上一条宽松的睡衣,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鸡鸣声从远处传来,一声接一声的,像在催什么,陈田田嘴角微微翘起来。
今天这南阳侯府,可热闹了,她翻了个身,面朝里,很快就睡着了。
天亮的时候,丫鬟翠儿端着洗漱水,像往常一样进了南阳侯府的正院。
推开门,看到房间的那一幕,眼神露出一丝惊恐,水盆从手里滑下去,“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水溅了一地。
这声响惊动了熟睡中的南阳侯和侯夫人李氏。
南阳侯昨晚高兴喝了不少酒,睡得正沉,被这声响吵醒了,很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大清早的,吵什么?”
李氏也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披了件外衣,正要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她一低头,看见了自己的手——光秃秃的。
她愣住了。
她手上那枚翡翠戒指呢?
那是她陪嫁的东西,戴了三十多年了,从来没摘下来过,她低头看另一只手,手腕上的金镯子也没了。
她慌了,一把掀开被子,南阳侯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光着头,连眉毛都没有……
“啊——”李氏的尖叫声把南阳侯彻底惊醒了。
他猛地坐起来,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自己老婆光着头,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
南阳侯低头看自己,抬手摸了摸头,“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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