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田听出了那节奏,是孟月白,她快步走过去,拉开门闩。
孟月白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头发散着,脚上只穿着袜子,鞋都没来得及穿。
他的脸色有些白,可他的眼睛很亮,看着她,眼里全是担忧。
“陈姑娘,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可那底下的紧张藏不住。
陈田田摇了摇头道:“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危险。”
孟月白没有回答,他侧身挤进屋里,把门关上,插好门闩。
他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孟月白的手很暖,她的手很凉,他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搓了搓。
“不怕,我保护你。”孟月白安慰着,声音很轻,很认真。
陈田田看着孟月白,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看着他握着她的手、指节泛白的模样。
她的心软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来,然后踮起脚,在孟月白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的唇很软,很暖,带着淡淡的茶香,孟月白愣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人点了穴。
陈田田看着他那副呆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孟月白的脑子彻底不会转了,他感觉到她的唇贴着他的,很软,很暖,带着一丝淡淡的甜。
她的手插在他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指尖凉丝丝的,可他觉得头皮发麻,酥酥的,从头顶一直麻到脚底。
孟月白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垂在身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他不敢动,怕一动就惊着了她,更怕一动就暴露了自己狂跳的心。
他的心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陈田田感觉到他的紧张,嘴角微微翘起来,正想再逗逗他,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外面正在打斗的是原主的娘亲,夜梦如。】
陈田田的动作停了,她的唇还贴着他的,可她不再动了。
【原主娘亲外出回来,发现原主不在洞里,就出来找,一路找到了人界,结果遇到了一个捉妖师,那捉妖师是个疯子,不分好妖坏妖,见到妖就杀。】
【他认出原主娘亲是蛇妖,一路追杀,原主娘亲已经受了伤,快要撑不住了,前世,原主娘亲就是死在这个捉妖师手里。】
陈田田松开孟月白,退后一步,孟月白还闭着眼睛,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头软了一下,可她没有时间了。
“月白。”陈田田叫了他一声,他没有反应。
陈田田伸出手,在孟月白眉心轻轻一点,他的眼皮垂下来,身体软下去,倒在她怀里。
她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
孟月白的头搁在枕头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陈田田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等我回来。”陈田田轻声说。
然后,陈田田直起身,抬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流出,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
光芒一闪,隐入虚空。
结界已成,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声音也传不出去,他在这里很安全。
陈田田推开窗户,翻窗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夜风很凉,吹在她脸上,凉丝丝的。
她的身形在月光下化作一道青色的光影,掠过大街小巷,朝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飞去。
城西,一片废弃的宅院。
断壁残垣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枯草在风里瑟瑟发抖。
院子中央,两个人影缠斗在一起。
一个是美妇人,穿着深色的衣裳,头发散乱,脸上有几道血痕。
她的动作很快,可已经有些踉跄了,脚步不稳,像随时会倒下。
她手里握着一把短剑,剑身泛着青光,是妖力凝聚而成的。
另一个是个灰袍道人,五十来岁,瘦削,颧骨高耸,眼睛细长,嘴角带着一丝阴冷的笑。
他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剑身上刻满了符文,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的动作不急不慢,像猫捉老鼠,不急着杀死猎物,先慢慢玩。
“跑啊,怎么不跑了?”道人的声音尖细,像指甲划过铁锅,刺耳得很。
“你跑了一天一夜,也该累了,乖乖受死,我让你死得痛快些。”
美妇人咬着牙,没有答话。
她挥剑刺向道人的胸口,道人侧身一躲,桃木剑顺势一挑,挑开了她的短剑。
她的手腕一麻,短剑差点脱手,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左肩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暗。
道人朝她走过去,桃木剑举起来,对准她的心口,大吼道:“妖物,受死!”
就在剑尖即将刺入她胸口的那一刻,一道青色的光影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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