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是一名医学生,不信邪祟之说,直到回乡见证大伯的怪病——他身体日渐衰弱,却查不出任何病因。为救治大伯,我意外揭开家族百年秘密:我们家族天生能看见并吸收他人病气,以此为代价缓解他人痛苦。这种能力代代相传,却也让族人短寿。当我发现自己也继承了这份诅咒般的天赋,面对濒死的大伯和痛苦的患者,我不得不在逃避与责任间做出抉择。而最可怕的发现是,这种能力背后,还隐藏着更为黑暗的真相……
正文
那年我二十岁,医学院刚读完第二年,满怀现代医学的自信回到家乡度暑假。我至今仍清晰记得推开大伯家房门时那股扑面而来的寒意——不是温度的低,而是一种浸入骨髓的阴冷,混杂着草药味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腐败气息。屋子里窗帘紧闭,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把影子拉得老长,扭曲变形,如同噩梦中的景象。
大伯躺在床上,曾经健壮如牛的他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窝深陷,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败色。最让我心惊的是他的眼睛——那里面已经没有了光彩,只有一片死寂,偶尔闪过一丝痛苦,才证明他还活着。
“是林娃啊。”他虚弱地唤着我的小名,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放下行李,强压住内心的震惊,努力保持专业的冷静:“大伯,我来看您了。您感觉怎么样?”
他艰难地摇头,嘴唇翕动,却再没说出什么。
堂姐小梅把我拉到外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爸这病怪得很,三个月前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下了。去县医院查了个遍,什么也查不出来,可人就是一天天垮下去。”
我皱眉:“做过全面检查了吗?CT?核磁?生化全套?”
“都做了,医生说一切正常。”小梅的声音带着绝望,“可你看他那样,哪像正常?”
那天晚上,我翻阅了大伯所有的检查报告。小梅说得对,从医学角度看,大伯的身体除了轻微贫血和营养不良,确实没有明显器质性病变。但这与他实际的身体状况完全不符。
夜深了,我执意留宿照看大伯。家人都休息后,我独自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借着昏暗的灯光观察他的呼吸。屋子里那种奇怪的阴冷感越发明显,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我昏昏欲睡时,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袭来——我好像能看到大伯周身环绕着一层薄薄的黑雾,那雾气如有生命般缓缓流动,不时伸出细小的触须,又缩回去。我眨了眨眼,以为是困倦导致的幻觉,但那景象并未消失。
更奇怪的是,那黑雾似乎对我有种莫名的吸引力。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层雾气。就在我的指尖即将接触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我的手指窜入,迅速蔓延至全身。我猛地缩回手,心跳如鼓。
那是什么?我盯着自己的手,刚才的寒意已经消失,但那种感觉却深深烙印在我的记忆里。
第二天,我带着满腹疑惑去找村里的陈爷爷。他是村里的长者,见识广博,对许多民间传说和奇异事件都有所了解。当我描述大伯的状况和昨晚看到的奇异景象时,陈爷爷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孩子,”他沉吟许久才开口,“你看到的,可能是‘病气’。”
“病气?”我从未在医学教科书上见过这个词。
“那是从病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污秽之气,”陈爷爷解释道,“据说有些人天生敏感,能看见或感受到它。古时候,有些郎中会专门处理这种东西,他们认为疾病不单是身体出了问题,还有这种‘病气’作祟。”
我本能地抗拒这种说法。在现代医学教育中,疾病是由病原体、遗传缺陷、环境因素等引起的,哪有什么玄乎的“病气”?
“我不信这些,”我直言不讳,“这不符合科学。”
陈爷爷并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世上有些东西,科学还没法完全解释。你大伯这病,寻常医药治不了,你得想想别的法子。”
回家的路上,我心乱如麻。理性告诉我,陈爷爷的说法纯属无稽之谈;但直觉又提醒我,大伯的状况确实无法用常规医学解释。
那天晚上,我再次守在大伯床边。夜深人静时,那诡异的黑雾又出现了。这次我鼓起勇气,仔细观察。那雾气比昨晚更浓了些,缠绕在大伯身上,仿佛有生命的寄生虫,正一点点吸取他的生命力。
不知为何,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我——我想要驱散那黑雾,就像本能地想拂去镜面上的灰尘。我伸出手,这次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在距离几厘米的地方缓缓移动。奇怪的是,随着我的动作,那黑雾似乎有了反应,部分雾气脱离了大伯的身体,向我的手掌飘来。
又是一股寒意顺着我的手臂蔓延,但这次我强忍着没有缩回手。令我震惊的是,随着那部分黑雾转移到我身上,大伯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紧锁的眉头也略微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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