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当陈墨带着大军抵达沈阳府的时候,所有人都呆立当场。
范正峰探路回来,向陈墨会报道。
“门主,阿济格和洪承畴都在城门口等着了,您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嗯!”
陈墨轻轻应了一声。
“走吧,看看这俩人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城门口,没有张灯结彩,也没有百姓列队欢迎。
只有两列站的整整齐齐的八旗治安兵。
阿济格和洪承畴二人站在城门口,他们身后,则是一座小山。
一座让陈墨差点惊出眼珠子的奇山。
一堆被剪下来的辫子,以及成堆的旧式官服,旗帜,服饰等等,堆在一起。
所有士兵和远远站着的百姓,清一色的汉人打扮。
“阿济格,恭迎定国公!”
“洪承畴,恭迎定国公!”
两人齐声高呼,按照陈墨定下的最高礼仪,深深鞠了一躬。
陈墨策划来到二人面前,将目光从他们身后收回。
“这……是闹哪出?”
他撇了撇嘴,差点绷不住。
眼前的情况,简直让他无语到了极点,满清是对剃发易服有什么执念吗?
另一个时空是剃别人,这一个时空改成剃自己了?
这算不算以旗人之道,还治旗人之身?
洪承畴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不卑不亢。
“回禀定国公,这是沈阳府全部旗人,向华夏纳的投名状!”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册子,双手高举过头顶。
“这三日,阿济格将军率领治安营将士,按照情报名单,对城内所有参与、资助济尔哈朗谋反的家族,进行了清洗!”
“一共查抄府邸四十三座,处决恶首七百四十五人!”
“此举,乃是大义灭亲!”
听到这四个字,正打算下马车的布木布泰身子一晃,差点从马车上摔下来。
大义灭亲?
说的好听!
这就是逼着旗人杀旗人,逼着儿子杀老子,逼着手足相残!
治安营的将士,或多或少都和那些被清洗家族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
现在他们手上沾了亲人、族人的血,就彻底断了他们的回头路。
这不是投名状,这是绝户计!
阿济格想不出这么恶毒的计策,洪承畴,你好狠啊!
布木布泰深深看了眼洪承畴,又看向那些神情麻木的治安营士兵,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从今往后,这世上再也不会存在铁板一块的八旗了。
因为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血海深仇。
这仇,不是陈墨给的,而是自己人给的。
陈墨接过那本册子,随意的翻了几页。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每个名字上面,都用朱笔画了一道红线。
他能想象这三日沈阳府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一定是一场惨绝人寰的清洗。
但他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作为掌权者,他不能有妇人之仁。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既然下了不封刀的令,就要有血流成河的准备。
而且,洪承畴这一招的确是很辣。
用最短的时间,最小的代价,解决了沈阳府的内部隐患。
更是将有反叛可能性的治安营,彻底绑在了自己这边。
他们现在除了跟着陈墨一条道走到黑,已经没了别的选择。
“洪大人,辛苦了!”
陈墨合上册子,淡淡的回了一句。
就在洪承畴以为自己赌对了,认为陈墨这句话是在夸奖他时,陈墨却将目光投向阿济格,语气猛的一冷。
“阿济格!”
“你让济尔哈朗轻易逃出沈阳府,致使他勾结罗刹人犯下达斡尔族惨案,你该当何罪!”
阿济格猛地一愣,下意识看向洪承畴。
“我……”
洪承畴身子猛的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小动作瞒不过陈墨,但没想到他会直接发难。
“此事乃是微臣的过失,与阿济格将军无关……”
陈墨打断了他,冷冷说道。
“你不用解释!”
“我知道你故意放走济尔哈朗,是为了将所有障碍一网打尽。”
“但你有没有想过!”
“因为你放走了济尔哈朗,混同江那几百个无辜百姓,才会横遭劫难。”
“那几百条人命,在洪大人眼里,难道不值一提吗?”
洪承畴瞬间头皮发麻,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
在他看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再说了,只要有战争,就必定伴随着牺牲。
只要辽东能彻底稳固,死几个泥腿子,又能算的了什么。
可他忘了,陈墨不是旧时代的皇帝。
陈墨的底线,是每一个活生生的人。
“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
洪承畴拼命的磕头,额头上渗出鲜血。
阿济格站在一旁也是冷汗直流,大气都不敢喘。
他可是亲眼见过陈墨随手一挥,数万人灰飞烟灭的景象。
陈墨看着脚下的洪承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又很快被理智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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