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旨!定当让窦顶如实招供!”
魏忠贤躬身退下,乾清宫内重新恢复平静。
朱由校缓步走回龙椅,指尖摩挲着龙椅扶手上的纹路,眼神深邃。
他知道,撬开窦顶的嘴,或许能揪出隐藏在暗处的巨大隐患。
但在此之前,新政的成果,已经开始显现。
几日后,早朝之上,金銮殿内文武百官肃立。
首辅韩爌手持奏折,缓步走出朝列,躬身启奏:“陛下,臣谨奏,本年度国库岁入核算完毕!”
“白银一千二百三十万两,粮食一千五百万石,创下近三十年以来新高!”
话音落下,金銮殿内一片哗然。
百官脸上纷纷露出震惊与欣喜之色,交头接耳议论不休。
“竟有如此巨额岁入?这可是万历初年都未曾达到的数字!”
“陛下新政功不可没啊!百姓安居乐业,国库自然充盈!”
朱由校坐在龙椅上,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韩爱卿,详细说说。”
“回陛下,岁入增长,一得益于粮价稳定后农业丰收,二得益于工商复苏税收增加,三得益于清查勋贵资产收缴入库。”
韩爌条理清晰地汇报,心中却暗自庆幸。
他虽不认同皇帝的某些强硬手段,但不得不承认,这些手段确实换来了实打实的盛世景象。
哪怕这盛世之下,藏着勋贵的血泪,也足以让朝堂上下欢欣鼓舞。
“好!好!好!” 朱由校连说三个 “好” 字,语气振奋,“国库充盈,是百官尽心、军民协力之功!”
“传朕旨意,文武百官俸禄加三成,京营及边军将士军饷加两成,惠及所有军户!”
“另外,拨银五十万两,用于各地赈灾备荒,让百姓共享新政红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齐齐跪倒在地,高声欢呼,声音震彻金銮殿。
这一刻,所有人都沉浸在国库充盈的喜悦之中,没人再去提及那些被清算的勋贵。
待百官平身,朱由校话锋一转,问道:“韩爱卿,清丈田亩、摊丁入亩、火耗归公三项改革,如今推进得如何了?”
“回陛下,三项改革进展顺利。” 韩爌躬身回道,“全国已完成七成州县的田亩清丈,查出隐田三百万余亩;摊丁入亩政策已在江南、山东等地全面推行,百姓税负公平,怨声大减;火耗归公规范了地方财政,杜绝了官员苛捐杂税,吏治清明不少。”
朱由校满意点头:“很好!改革当持之以恒,不可半途而废。告诉各地官员,凡阻挠改革者,严惩不贷!”
“臣遵旨!”
金銮殿内的喜庆氛围,与宫外的市井繁华遥相呼应。
应天府城南的 “昌盛成衣铺” 内,老板杜首昌正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着账,脸上笑开了花。
“杭春江,你看这月账本,净利润比上个月涨了五成!” 杜首昌把账本递给雇工杭春江。
杭春江凑过去一看,眼睛都亮了:“老板,这么多?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他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整理着布料。
如今粮价稳定在两吊钱每石,比去年便宜了大半,家里的口粮开销省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工钱从每月三百文涨到了五百文,加上老板时不时的奖金,手头越来越宽裕。
“可不是嘛!” 杜首昌感慨道,“自从陛下推行新政,粮价稳了,布料成本降了,百姓手头有钱了,生意也好做了。”
“我打算再雇两个人,把铺子扩大一倍,再多进些新式布料,搞点‘消费升级’的款式!”
杭春江闻言,干劲更足了:“老板英明!有陛下这样的好皇帝,咱们的日子肯定能越过越红火!”
铺子里的客人也纷纷附和:“是啊!以前买件新衣要省好几个月,现在随时都能添新衣裳,这都是陛下的功劳!”
“吾皇万岁!”
小小的成衣铺内,充满了欢声笑语,尽显市井繁华与民生安乐。
与市井的欢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城郊一处破败的宅院。
朱国弼、顾鸣郊、汤兴祚三人聚在这里,面色憔悴,愁容满面。
桌上摆着简单的两碟咸菜、一壶劣酒,与他们昔日山珍海味的生活天差地别。
“以前顿顿山珍海味,现在连块肉都吃不起,这苦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朱国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语气满是愤懑。
汤兴祚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绝望:“我的田产全被查封了,侯府也被收了,现在只能住这破院子,连下人都雇不起,真是从云端跌进了泥里。”
“都怪朱由校!” 顾鸣郊猛地一拍桌子,咸菜碟都震得跳了起来,“他就是个暴君!靠着打压咱们勋贵,才换来了所谓的盛世,这根本就是‘割韭菜’式的繁荣!”
“以前咱们出门前呼后拥,谁不敬畏三分?现在倒好,连街边的小贩都敢对咱们指指点点,这落差感简直拉满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哭诉着自己的悲惨遭遇,骂着朱由校的铁血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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