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就是在‘蚀潮’最盛时,在‘黑水源眼’(水狱最深处,连接‘源初枢’裂缝的地方)旁,以‘钥匙容器’的特殊之血为引,浇灌源眼,唤醒‘黑水’沉睡的主意识,并建立它与‘容器’之间稳固的供养与操控通道。一旦成功,‘黑水’不仅能彻底苏醒,还能通过‘容器’的身体和灵魂作为跳板,更深入地影响外界,甚至可能部分掌控‘源初枢’,那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你的同伴……” 姜承看向吴邪,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忍,“作为‘钥匙容器’,他的血脉和灵魂都已被‘蚀’深度标记。仪式一旦开始,他的血、他的魂,都会被‘黑水’作为唤醒和连接的‘燃料’与‘桥梁’,消耗殆尽。即便仪式中途被打断,他也会因为灵魂和生命本源的过度流失而……油尽灯枯,或者,因为仪式反噬,被残存的‘黑水’意志侵蚀,变成行尸走肉。”
吴邪的心沉到了谷底。汪奇……难道真的没救了吗?
“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吴邪嘶声问。
姜承沉默了一下,缓缓道:“理论上有。但希望渺茫。除非,能在仪式完成前,强行斩断‘容器’与‘黑水’之间正在建立的连接,并用更强大的、同源但性质相反的力量(比如‘枢’的镇压之力,或者守灯一脉的‘净蚀’之力),净化他体内残存的‘蚀’之印记,保住他最后一点生机。但这需要精确的时机,强大的力量,以及……对‘蚀’与‘镇封’之力极其精妙的掌控。稍有不慎,不仅救不了他,施救者也会被反噬,或者提前引爆‘容器’,加速仪式。”
力量,时机,掌控……他们一样都没有。吴邪感到一阵绝望。
“那……阻止仪式呢?你说需要毁掉‘钥匙’,或者斩断联系?” 吴邪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毁掉‘钥匙’,指的是彻底毁灭‘钥匙容器’,也就是你的同伴。这能从根本上断绝‘黑水’苏醒的最佳媒介,但你的同伴必死无疑。而且,‘黑水’可能会退而求其次,用更长的时间、更复杂的方式,利用其他‘蚀民’或积累的力量缓慢苏醒。” 姜承道,“斩断联系,是指在仪式进行到最关键、‘黑水’意识与‘容器’连接最紧密但尚未稳固时,用强大的外力(比如引爆‘源初枢’附近不稳定的能量,或者用完整的‘钥’强行干扰仪式核心)强行冲击,打断连接。这会重创‘黑水’,甚至可能将其意识重新打回沉眠,但同样会波及‘容器’,他幸存的可能性……不到一成。而且,操作者面临的风险,不亚于直面苏醒的‘黑水’。”
又是两难的选择,且都希望渺茫。
“完整的‘钥’……” 吴邪想起胸口的碎块,“是指我身上这个吗?它到底是什么?和‘源初枢’有什么关系?”
姜承的目光落在吴邪胸口:“你身上那块,是‘八铃镇九窍’中,一枚辅铃的碎片。‘源初枢’是主镇压之器,而‘八铃’是控制、调节、疏导其力量的‘窍’与‘钥’。完整的铃,配合特殊血脉和咒法,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枢’的力量,甚至短暂开启或关闭某些通道。你手中的碎片,蕴含着一丝‘铃’的本源气息,所以能被这里的禁制识别,也能干扰‘黑水’的仪式(因为它也利用了‘枢’裂缝的力量)。但碎片太残破,力量十不存一,而且,没有对应的‘枢’之印记和正确的催动法门,你刚才那样强行激发,无异于饮鸩止渴,对你自身伤害极大。”
八铃之一……吴邪想起地宫金字塔顶那八角平台,以及嵌入人形铜器中的那枚青铜铃铛。那才是主铃,或者其中之一?他手中的碎块,难道和那枚铃铛有关?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吴邪感到一阵无力。知道了这么多,却似乎更加绝望。
姜承挣扎着坐直身体,暗金色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一丝决绝的光芒:“去找‘源初枢’。仪式在鼎下的‘黑水源眼’举行,大长老和其亲信必定在鼎附近护卫、主持。那里是战场,也是唯一可能找到机会的地方。我虽然重伤,但对那里的地形、禁制,以及大长老的手段,比你们熟悉。而且……”
他看向吴邪,目光锐利:“你那个昏迷的朋友……他身上同时存在的‘蚀’源与‘枢’力,虽然危险,但在某些特定条件下,或许能成为意想不到的变数。还有你……你这混乱不堪的身体和血脉,也许……也能派上用场。我们必须赌一把,在仪式完成前,赶到那里,见机行事。即使不能救出你的同伴,也要不惜一切代价,阻止‘黑水’彻底苏醒!”
吴邪看着姜承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又想起昏迷的张起灵,下落不明的胖子、阿宁,以及被抓走、生死一线的汪奇……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好。” 吴邪咬牙,挣扎着站起来,尽管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疲惫,“我们去找鼎,去救人,去阻止那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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