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抓住吴邪的肩膀(尽管他自己虚弱得几乎站不稳),急切地问道:“他成功了吗?哪怕一丝?”
吴邪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我们逃出来时,他就这样了。姜老伯,这……对他到底是好是坏?有没有办法救他?”
姜承松开手,后退一步,看着张起灵,眼神复杂:“好?坏?我不知道。这超出了所有记载和认知。如果他能成功,哪怕只是找到一丝平衡共存的契机,那他对‘蚀’的理解和掌控,将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可能……找到彻底净化或封印‘蚀’的新方法!但如果失败……他将被两种力量从内部彻底撕裂、湮灭,或者,变成一个同时具备‘蚀’之毁灭与‘枢’之镇压特性的、无法想象的……怪物。”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语气沉重:“但无论他成功与否,他现在的状态,对‘黑水’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黑水’渴望‘蚀’之本源,也渴望侵蚀、掌控‘枢’的力量。你朋友体内这种奇特的平衡态,对‘黑水’来说,是无上的美味,也是突破现有瓶颈的、最理想的‘容器’和‘跳板’!如果被‘黑水’发现他的存在,它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先夺取他!甚至可能改变仪式目标,用他来替代你的另一个同伴(汪奇),进行更高阶的‘融合’!”
这个消息,如同雪上加霜,让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不仅要去救汪奇,阻止“黑水”苏醒,还要保护昏迷不醒、状态诡异的张起灵,不被“黑水”发现或夺走!
形势,恶劣到了极点。
“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陈文锦沉声道,推了推破眼镜,眼中闪烁着学者的冷静和决断,“按照姜先生所说,走那条古代密道,尽快赶到‘源初枢’附近的观察点。我们必须抢在‘黑水’察觉,或者仪式开始前,掌握主动权。”
“怎么掌握?” 胖子烦躁地挠头,“打又打不过,躲又可能被找到……”
姜承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吴邪脸上,又看了看昏迷的张起灵,缓缓说道:“或许……我们不该只想着‘阻止’和‘破坏’。”
“什么意思?” 阿宁敏锐地问。
姜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既然‘黑水’渴望‘蚀’之本源和‘枢’之力,而你朋友体内恰好有这两种力量形成的、脆弱的平衡。而你又拥有‘钥’的碎片,以及……能引动这碎片和部分‘蚀’能的、混乱但特殊的血脉。”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或许可以……将计就计。利用你朋友作为‘诱饵’,利用你的‘钥’碎片和血脉作为‘引信’,在‘黑水’仪式进行到最关键、意识最集中的时刻……主动引爆你朋友体内的那脆弱的平衡,将两股力量冲突的毁灭性能量,通过‘钥’碎片的引导和放大,全部灌入‘黑水源眼’和‘黑水’的主意识之中!”
“这相当于,在‘黑水’最‘饥饿’、最‘贪婪’地试图吞噬和融合的时候,将一颗极不稳定的、混合了冰与火的炸弹,强行塞进它的‘嘴里’!”
“要么,它被这狂暴冲突的力量从内部重创、甚至撕碎,意识崩溃,重新陷入漫长沉眠。要么……你朋友和你,会先一步被这引爆反噬,魂飞魄散。而‘黑水’,也可能在吞噬了这股毁灭能量后,发生不可预知的、或许更糟糕的变异。”
“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我们所有人的命,还有‘黑水’的存续,以及这片‘归墟之野’未来的走向。”
姜承的话,如同惊雷,在狭窄的岩缝中炸响,震得所有人久久无言。
以身为饵,以命为注,行险一搏,同归于尽,或……一线生机。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和远处地下河永恒的水流呜咽。
许久,吴邪抬起头,看着昏迷中依旧眉头微蹙、仿佛承受着无尽痛苦的张起灵,又看看身边伤痕累累、却目光坚定的同伴。
他缓缓地,却无比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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