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字出口,岩缝内陷入短暂的死寂。姜承那疯狂计划背后的凶险,如同无形的冰锥,刺入每个人的心脏。这不是简单的冒险,这是用自身为柴薪,去点燃一场结果未知、很可能同归于尽的焚天烈火。
胖子的脸先是涨红,随即又变得有些发白,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粗嘎:“操他娘的!横竖都是个死,被那黑水怪吃了也是死,被自己炸了也是死,还不如听个响!胖爷我干了!不就是当个人肉炸弹的导火索吗?天真,你说咋整就咋整!”
阿宁面无表情,但握着复合弓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看向姜承,声音冰冷:“引爆的时机、位置、方式,以及如何确保在引爆前不被‘黑水’察觉和吞噬,这些细节必须明确。否则,我们只是主动送上门的高级祭品。”
陈文锦推了推破眼镜,眉头紧锁,显然在飞速思考计划的可行性和各种变量:“姜先生,引爆小张体内那两股力量的平衡,需要多大的外界刺激?吴邪的‘钥’碎片和血脉,具体如何引导和放大?如果失败,或者引爆不完全,会有什么后果?还有,我们如何将这股力量精确导向‘黑水源眼’?距离、介质、干扰因素都需要考虑。”
姜承靠坐在岩壁上,肩头的伤口虽然被陈文锦重新处理过,但依然在缓慢渗血。他脸色惨白,但暗金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最后的生命之火。
“细节……咳咳……” 他咳出一点带血的唾沫,喘息着说道,“引爆的时机,必须在仪式进行到最关键一步——‘黑水’意识通过‘容器’之血与‘源眼’建立稳固通道,主意识高度集中、与外界能量交互最活跃,但又尚未完成彻底融合与稳固——的那一刹那。早了,‘黑水’警惕,可能中断仪式或转移目标。晚了,通道稳固,‘黑水’意识得到‘源眼’和‘容器’双重加持,更难撼动,甚至可能将引爆的能量部分吸收转化。”
“至于如何引爆……” 他看向吴邪,“需要你,用你的意志和血脉,全力催动‘钥’碎片,使其与你朋友体内的‘钥’之印记(他指了指张起灵,意指其体内与青铜铃铛或‘枢’相关的力量)产生最强共鸣,同时,你要以自身为桥梁,将你体内那股混乱的、包含‘蚀’力的能量,与碎片共鸣之力一起,逆向冲击他体内那脆弱的平衡点,如同用烧红的铁钎去捅一个即将胀破的气球。”
“而引导和放大……” 姜承的目光扫过众人,“需要地利。‘源初枢’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能量转换与镇压器。如果我们能靠近到鼎身裂缝附近,甚至……如果能暂时激活鼎上残留的某些‘铃窍’(控制节点),就能借助‘枢’本身的力量场,对引爆的能量进行初步汇聚和定向。然后,再通过预先布置在那里的、用守灯一脉特殊手法绘制的‘引能符阵’,将汇聚的能量,顺着‘黑水’与‘源眼’之间建立的通道,反向灌入源眼,直击其主意识核心!”
“距离……越近越好,最好能在百步之内。介质……除了符阵,还需要一个能承载能量而不立刻崩溃的‘临时容器’,作为中转。这个……可以用我那盏祖传的、灯油已尽的青铜灯灯座,它本身就有汇聚和传导‘镇封’与‘净化’之力的特性,虽然残破,但短时间勉强可用。” 姜承说着,从怀里(他这件破烂黑袍似乎内袋不少)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巴掌大小的物件,打开,正是那盏在金字塔石室中彻底熄灭的青铜灯的灯座部分,灯盏和灯芯早已不见,只剩下一个布满玄奥纹路的青铜底座。
“如果失败或不完全……” 姜承的声音低沉下去,“引爆的能量可能在你朋友体内提前爆发,将他彻底撕碎。或者,能量逸散,无法有效导向‘黑水源眼’,只是对周围造成无差别破坏,我们首当其冲。又或者,能量被‘黑水’部分吸收,反而加速了它的异变或苏醒。最坏的情况……引爆的能量与‘黑水’、‘源眼’、乃至‘枢’裂缝的力量产生难以预料的连锁反应,可能引发局部空间塌陷、能量风暴,或者……将这片区域的封印彻底撕开一个更大的口子。”
每一个“如果”,都让人不寒而栗。
“临时容器……青铜灯座……” 陈文锦接过那个冰冷的青铜底座,仔细端详上面的纹路,又和姜承低声讨论起来,似乎在进行某种学术性的验证。
阿宁则看向吴邪,问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你的身体,还能承受几次那样的爆发?之前在水狱,你强行催动碎片,已经是强弩之末。再来一次,而且是需要更精准、更强大的爆发,你很可能在成功前就先崩溃了。”
吴邪低头看了看自己缠满绷带、依旧传来阵阵麻痒和刺痛的手掌,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股虽然暂时被压制、但依旧如同休眠火山般躁动不安的混乱能量。他知道阿宁说的是事实。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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