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用“钥匙”?
用我这把刚刚苏醒、半生不熟、还他娘随时可能把我自己先烧死的“钥匙”?
意识深处的剧烈波动,似乎影响到了掌心的印记。印记猛地一烫,银蓝光芒大涨!不仅照亮了我的手掌,甚至透出手掌,在我身前形成了一小片淡淡的光晕。
这变化立刻引起了陈队长等人的注意。
“胖子?你怎么样?”陈队长声音沙哑地问。
我没睁眼,也没回答。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印记和那声“进去”的嘶吼上。
进去……
老胡,你让我进去,总得给个提示吧?门就在眼前,敞着两米宽的黑缝,可那是死路!你看见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我努力回想最后那幅光怪陆离的画面,回想那种“明悟”的感觉。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但当我将意识完全沉入印记,去感受那股与门户之间越来越强的共鸣和牵引时,那层“毛玻璃”,似乎……变薄了一丝。
我“感觉”到,门户表面那些流转的光纹,似乎不仅仅是在“看”我,它们还在……“编织”着什么?以门户为中心,以那两米宽的黑缝为“窗口”,某种极其复杂、极其精密的、非实体的“结构”,正在这片被冰雪封闭的空间里,缓缓成型。
这“结构”无形无质,但通过印记的共鸣,我能隐约感知到它的“脉络”。它像一张巨大的、立体的蛛网,核心是门户,而我们所在的这片“安全区”,只是蛛网上一个被暂时“固定”住、免受外界冰雪挤压的“节点”。但这“节点”并不稳固,它依赖于门户持续输出的某种力量在维持。而且,这“蛛网”似乎……还在向更深处,向冰雪之外,向难以想象的地方,延伸?
门户撑起这片空间,不仅仅是为了困住我,观察我。
它是在……维持一个“通道”?
一个被深埋冰雪之下、极度不稳定、但确确实实存在的、连接着门户与……某个地方的“通道”?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激灵。
老胡吼的“进去”,难道不是指走进眼前这道门缝,而是指……进入这个“通道”?这个由门户力量编织的、无形的“蛛网”或者说“路径”?
可怎么进?用走的?用爬的?
不。
也许……是用“想”的?用“钥匙”共鸣的?
就像我用意识去感受印记,去连接门户那样?
我心脏狂跳起来,一个极其大胆、近乎疯狂的想法,在绝境的催生下,破土而出。
“陈队长,”我睁开眼睛,声音因为激动和缺氧而嘶哑得厉害,“我可能……找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陈队长和其他士兵立刻看过来,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这扇门,”我指着眼前幽光流转的门户,“它用力量撑住了这里,可能不只是困住我们。它可能……维持着一条‘路’。一条看不见的‘路’。”
“路?去哪的路?”一个士兵急切地问。
“不知道。也许是生路,也许是更快的死路。”我实话实说,“但我兄弟……胡八一,他最后留下的意念,是让我‘进去’。我猜,就是进这条路。”
“怎么进?”陈队长紧紧盯着我。
“用这个。”我抬起发光的左手,掌心的印记在幽暗的光线下,像一只诡异的眼睛,“我是‘钥匙’。也许,我得用‘钥匙’,去‘共鸣’这条路,去……‘打开’它,或者‘走’上去。”
“太危险了!”陈队长摇头,“我们对这东西一无所知!万一……”
“没有万一了,陈队长!”我打断他,指了指周围近在咫尺的、散发着寒气的冰雪墙壁,又深吸了一口已经明显稀薄冰冷的空气,“留在这儿,百分之百是死。冻死,憋死。试试那条‘路’,也许……还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死得痛快点,或者,真他娘的能出去。”
陈队长沉默了。他看着我们几个人的脸——惨白,冻得发青,嘴唇乌紫,眼神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恐惧和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求生欲。他又看了看那扇静默却诡异的门。
“需要多久?”他最终问道,声音干涩。
“不知道。可能很快,也可能……在成功之前,我们就先不行了。”我看着自己越来越明亮的左手印记,感觉意识因为缺氧已经开始有些恍惚,那种冰冷的、来自门户的牵引力却越来越强,像是在催促,“但我必须集中全部精神去试。这期间,我动不了,也感知不到外面。如果……如果我失败了,或者发生了什么意外……”
“我们给你守着。”陈队长斩钉截铁地说,他拔出腰间的手枪,检查了一下弹药,然后示意还能动的士兵围拢过来,背对着我,面朝四周的冰雪墙壁和那扇门,形成了一个简陋的防御圈,“在我们断气之前,没东西能碰到你。”
一股热流涌上眼眶,我赶紧低下头。
“谢了,兄弟。”
“别废话了,”陈队长摆摆手,声音疲惫但坚定,“抓紧时间。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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