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这太异想天开了。这个白色空间,这个系统的封闭,其层级和强度,远超想象。一点故障维生舱的泄漏物,怎么可能……
可是……那“滴答”声,那清晰的、持续的能量扰动的“感觉”,又是如此真实。
而且,这泄漏物,本身就被我(或者说,被那股外来的混乱信息流)污染、异化过。它可能携带了“候选人”的痛苦印记、维克多的意志残响、甚至那道非人注视的冰冷余韵……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合在一起,产生的“故障”和“泄漏”,其性质,可能已经超出了这个系统“常规故障”的范畴。
它会不会……像一颗投入精密钟表里的沙子?虽然微小,却可能卡住某个关键的齿轮,或者引发连锁的误差?
“陈队长……”我用尽最后力气,朝着记忆中陈队长声音传来的方向,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你……听到……滴水声了吗?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陈队长已经昏过去或者没听到时,他嘶哑、疲惫、但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
“听……到了……”
“那东西……好像在……啃这黑笼子……”
他的感觉,和我一样!
不是幻觉!
那个故障点,那个被污染的泄漏源,真的在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缓慢地、持续地、对抗着这个绝对的封闭!
希望吗?
也许是。
但更可能是……打开了另一个更诡异、更不可控的潘多拉魔盒。
然而,对于我们这些被困在黑暗死寂中等死的人来说,哪怕是通往更恐怖地狱的缝隙,也比永恒的、静止的虚无,要强。
至少,那是变化。
是变量。
是这片绝望的、最后的隔绝中,唯一正在发生的、不属于系统预期的事件。
我靠在无形的黑暗中,听着那稳定而持续的“滴答”声,感受着那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冰冷的能量扰动,嘴角,在无人看到的黑暗里,极其艰难地,扯动了一下。
“老胡……”我在心里默念,意识在冰冷、痛苦、和这诡异的“希望”中沉浮。
“看来……咱们这破钥匙……就算残次……生锈了……”
“好像……也能……稍微……”
“拧一下……这破系统的……螺丝……”
黑暗,依旧浓稠。
死寂,依旧主宰。
但“滴答”声,如同死亡的倒计时,又如同新生的胎动,在这片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固执地、清晰地、一声一声……
敲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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