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冠冕堂皇,什么“降低风险”、“提高生存几率”。可去他娘的吧!我心里啐了一口。这孙子肚子里那点坏水,我隔着八丈远都能闻见。什么分头探索,分明是拿我们当探路的炮灰!他自己缩在后面,等我们踩雷。要是左边有路,他肯定舔着脸跟上来。要是左边是死路或者要命的玩意儿,死的也是我们,他还能退回来看情况。就算我们真在左边找到了什么关键,以这孙子的阴狠和手里还有把枪,到时候硬抢,我们这残兵败将,怎么挡?
“不行。”Shirley杨斩钉截铁,“我们不会分开。要么一起走左边,要么一起走右边。”她很清楚,一旦分开,我们这边失去了格桑的武力威慑(虽然格桑也重伤),只剩下她和吓破胆的秦娟,拖着昏迷的胡八一和半残的我,在维克多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维克多随时可以翻脸,各个击破。
“一起走?”维克多嘴角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杨小姐,看看我们的人,再看看你们的人。一起走,速度能有多快?能应付突发危险吗?你的胡八一需要安静,需要救治,可这里马上要塌了!”他猛地提高音量,同时,“轰隆”一声巨响,一块磨盘大小的、带着冰棱的巨石从天花板上崩落,砸在距离我们不到二十米的地面上,地动山摇,碎冰和“余烬”溅起老高。
秦娟吓得尖叫一声,捂住耳朵。谢尔盖和安德烈也惊恐地缩了缩脖子。
气氛骤然紧绷到了极点。分,可能是被利用、被抛弃、甚至被背后捅刀子。不分,可能立刻就被埋在这里。而且,Shirley杨的坚持,在维克多看来,就是不肯“牺牲”我们这边,拖累他。
“那你说怎么办?”Shirley杨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维克多的目光闪了闪,露出一丝算计得逞的冰冷:“简单。抽签。公平。两张纸条,一左一右。抽中哪边,就走哪边。听天由命。这样,谁也别怨谁。”
抽签?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这孙子会老老实实抽签?鬼才信!他肯定在纸条上做了手脚,想让我们去更危险的那边,或者他想要探索的那边。可眼下这情况,硬扛着不抽,他很可能立刻翻脸。格桑再能打,也挡不住子弹,而且这地方眼看要塌,一打起来,谁都别想活。
Shirley杨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她看了一眼昏迷的胡八一,又看了看我,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最终,那挣扎化为了冰冷的决绝。她知道,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至少,抽签,还有个“公平”的名义,有个缓冲。真撕破脸,现在就是死局。
“……好。”她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吐出这个字。
维克多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难以察觉的笑意。他伸手,从自己那件还算完好的战术背心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两小条纸。然后,他背过身,用身体挡住,快速在上面写了什么。我眯着眼,忍着眩晕,拼命想看清,但距离和光线都不够。
很快,他转过身,将两张折叠好的小纸条,攥在右手里,伸到我们中间的空地上。他的左手,依旧垂在身侧,靠近枪柄。
“杨小姐,请。”他示意Shirley杨先抽。
Shirley杨没有动,她看着维克多,又看了看那两只紧攥的拳头(他故意只露出一部分手指,让人看不清纸条全貌),冷冷道:“一起摊开。同时选。”
维克多耸耸肩:“可以。”他将两只手都摊开,掌心向上,两张折叠的纸条静静躺在掌心,看起来一模一样。
“秦娟,你去。”Shirley杨对秦娟说。她自己不能动,要守着胡八一。格桑也不能动,要防备维克多。只有吓坏了的秦娟,似乎“威胁”最小。
秦娟哆嗦了一下,看了看Shirley杨,又看了看那两张仿佛通往地狱的纸条,脸上血色尽褪。但她终究还是鼓起勇气,颤抖着,缓缓伸出手,朝着维克多左手掌心那张纸条伸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纸条的刹那——
“等等!”
我突然嘶声开口,声音沙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所有人都看向我。秦娟的手僵在半空。
“胖子?”Shirley杨急道,以为我又要逞强。
我靠着格桑,喘着粗气,额头上疼出的冷汗混着血污往下淌。我看着维克多,咧了咧嘴,露出一个大概是比哭还难看的笑:“维克多……你这老毛子……不老实。”
维克多眼神一凝:“王先生,什么意思?”
“抽签……可以。”我每说一个字,都感觉肺叶在拉风箱,“但……得验验货。谁知道……你他妈在纸条上,写的是不是一样的字,坑我们。”
维克多脸色沉了下来:“王先生,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谁……胡闹了?”我喘着,抬起还能动的右手,指了指他掌心的纸条,“你……把纸条……打开,亮出来,给大家看看……写的啥。然后……再当着面,重新揉成团……让杨来抽。不然……谁知道你有没有……在纸团里藏针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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