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路怎么回事…”秦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架着我的那只手,因为要对抗那种无形的“偏斜力”,抖得更厉害了。我自己也感觉像是踩在微微倾斜、还在缓慢转动的盘子上,每走一步都得聚精会神,否则就可能摔倒。这对本就重伤虚弱的我来说,简直是酷刑。
格桑的步子也变得更加谨慎,他背着胡八一,承受的压力最大,脚步明显更沉了。Shirley杨紧抿着嘴唇,额头上全是汗,努力维持着我们三人的平衡。
“是空间结构…被扭曲了…”我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脑子里闪过胡八一警告中的“错误循环”、“癌变”,“这鬼地方…‘病’得不轻…连他妈的路…都是歪的…”
“省点力气,胖子,集中精神走路。”Shirley杨低声道,她的呼吸也有些紊乱。
我们就在这弥漫着腐败与臭氧气味、布满诡异拼接痕迹和暗红原始壁画的、不断轻微弯曲扭转的“肠道”般的通道里,像一群微不足道的寄生虫,艰难地、一点点地,向着更深、更幽暗、更不可知的腹地,蠕动前行。
手电的光,所能照亮的,永远只有前方几米被“余烬”覆盖的、时而是冰冷银灰色、时而是粗糙岩石的、扭曲的地面,和两侧那令人不安的、跪拜着暗红人形的墙壁。
黑暗,在前方无边无际地蔓延。
寂静,包裹着一切,只有我们自己的声音,和那无处不在的、空间本身的、病态的“嗡鸣”。
我靠在Shirley杨和秦娟身上,感觉身体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被周围的阴冷和脚下的“余烬”吸走,左腿的剧痛已经变得麻木而恒定,只剩下一种深沉的、仿佛要坠入无尽黑暗的疲惫。
但我知道,不能停下。
停下,可能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老胡还在格桑背上。
杨和秦娟还在拼命架着我。
格桑还在前面开路。
左边…
这他妈的“左侧幽深”…
我们进来了。
就别想…轻易把我们吞了。
我狠狠咬了一下早已破烂不堪的舌尖,用新的刺痛驱散昏沉,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格桑背影挡住的那一小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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